時間轉眼已經過去了一個多少小時,距離擂台賽開始沒有剩下多少時間,李峰坐在椅子上,面無表情地看着穿着華麗的人臉上露出虛僞的笑容在和别人聊天,也在這個時候,有幾個特殊的人來到了這裏。
李峰看到他們的時候,就注意到了他們身上的氣息非常的奇特,準确地說是非常的強大。
而這些人無一不是投進了司馬家或者是解碧曼的手下。
看的出來,今天的擂台賽最終還是要以解家的内戰還有司馬家最後決出。
這個時候,主辦方的中年男人走到了擂台之上,拿着話筒咳嗽了兩下說道;“諸位兄弟,包括滇南市還有周邊城市來的朋友們。“
“今天是我們滇南市各位坐下來,以擂台比武身份确定各家份額的日子,所有的一切全部靠實力說話,在這裏想怎麽打都可以,但是出了這個門,大家都是和氣生财。”
中年人溫和地說道,擂台下方一片寂靜,都知道今天最關鍵的時刻即将到來。
台下的一個中年人皺了皺眉頭,看了一眼旁邊的那個請來的乘風境高手說道:“今天有把握嗎?”
“沒有,你沒有看到剛才來的幾個人嗎,這群人全部都是隐世的高手或者大門派的天才,而且司馬家現在也插了一手,今年恐怕連湯都喝不上了,我雖然也是乘風境,但是未必能起到什麽作用。”乘風境高手皺眉說道。
“唉,解家姐弟帶的高手都太強大了,司馬家也是毫不遜色,沒想到咱們這個地方一場份額之争竟然出現了華夏八大家的兩家,今年看來咱們是搶不到什麽份額了,準備轉手其他生意吧,看看能不能保持平穩一年,等明年司馬家要是不摻和的話,再做打算吧。”
“也隻有這樣了,今天咱們隻有看戲的份。”
不隻這兩個人這麽想,下面的很多人都這麽想,他們雖然一年能賺個幾十億,也有能力請到乘風境高手,但是能請到的也就是一般的乘風境,像李峰高雄這種超級高手不是靠錢就能解決的。
所以一直以來的擂台居然沒有人上,也沒有人按照名單上台,場面頓時陷入了尴尬的地步,要是以往早就有無數的人想要沖上台去開始進行戰鬥了。
主辦方也是非常的尴尬,沒想到今年居然沒有人上台。
這個時候司馬婷沖着旁邊的那個長相英俊,穿着一身黑色衣服的青年男子,對男子低垂着眼簾說道:“你上去,記住了,上去就要挑戰李峰,然後簽生死狀,你要殺死李峰,成功之後我家族會給你你想要的任何東西。”
青年男子看了一眼李峰,神情淡漠地點了點頭說道:“好。”
說完他直接沖上了台去,看着台下的李峰輕聲說道:“李峰,我要挑戰你。”
李峰一愣,看了一眼正在滿臉冷笑的司馬婷,就知道司馬婷讓這個人來的。
他緩緩站起身來,走到了台上,看着對面的英俊青年男人問道:“你是?”
“風吟月。”
“生死有命?”
“富貴在天。”
李峰和風吟月兩個人簡單的兩句話,代表已經簽下了生死狀。
主辦方看到有人上台趕緊說道:“既然有人上了擂台,那就戰鬥開始,封禁這裏,開放擂台!
主辦方話音剛落,隻見天台上的合金闆包裹的擂台地闆開始朝着周圍擴散,地闆開始朝着周圍撲了過去,将整個場面繼續擴大,幾千平米的天台到了邊界之後,隻見合金闆繼續朝着周圍拼裝,直到又在天台周圍加大了一圈之後,幾道豎着的合金牆壁将周圍拼裝在一起。
而在下方的觀看席之中,一道巨大的玻璃徹底的将裏外全部隔開。
由此可以看出,乘風境之間的戰鬥會多麽狂暴,能将周圍的一切物體生命全部摧毀,乘風境和乘風境之間的戰鬥,哪怕是戰鬥的餘波,也會将普通人震死。
李峰沒有管這個牆壁,而是警惕地看着對面一臉淡然的風吟月,他身上籠罩着一層月光,口鼻之間吞吐着月光,月光宛如實質,在他口鼻間伸縮出入,身體随之不停地變換着大小。
李峰皺眉看着他,感受到危險的氣息。
這個風吟月非常的恐怖,李峰覺得現在的這個風吟月非常的危險,比之前遇到的很多敵人都要厲害的多,而且看樣子風吟月修煉的武學非常的委實玄妙,看來是與月華有關。
風吟月緩緩睜開眼睛,目光湛湛,明亮而鋒利,似乎要刺破李峰。
李峰右腳踏在地面上,沉聲說道:“這是什麽武功?”
“月明宗,月明決。”風吟月淡淡地說道。
他英俊的臉龐平靜如水,毫無表情,顯然是正沉溺莫名的心境中,一絲森然殺意若隐若現,幽晦莫測,幾乎無法發覺。
李峰越發嚴肅,緊盯着風吟月的眼睛。
風吟月淡淡地說道:“受人所托,取你性命,因爲對方給的籌碼我無法反對,我隻能先說一句對不起了。”
“我非常讨厭你們這些宗門,若是我在這裏殺了你,你的宗門肯定會報複我,就算簽下了生死狀,那個什麽司馬婷也不是什麽好東西,到時候在後面搞風搞雨還是會來追殺我。”李峰淡笑道。
“恩,有道理,不過我看你武功非常的厲害,不如先動過手再說。”
他一掌輕飄飄地拍過來。
李峰瞬間消失在原地,出現在了風吟月的身後,學着左護法的招式,兩包真氣擰成的飛刀出現在手中,在注入雷電之力,電光在飛刀上懸浮着,射向風吟月的背後。
但是風吟月也瞬間化成一道影子,兩記飛刀射空,風吟月已經出現在了李峰的背後,一掌按來,奇快絕倫。
李峰回頭一掌迎上。
轟!
李峰在空中倒飛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