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我錯了....求求你高擡貴手,放過我吧!”
宇文龍看着邱彪滿臉陰沉地朝着他走過來,立刻變慫,他知道邱彪是個心狠手辣的人,而現在邱彪明顯非常懼怕李峰,于是趕緊連滾帶爬地撲過來,想要抱住李峰的大腿求饒。
李峰一咧嘴,臉上露出一絲嫌棄的神色。
邱彪立刻沖過來,擡腿将面前的這個于文龍踢飛了出去,牙都踹掉了,根本不給他砰李峰的機會。
“饒命啊!大哥饒命啊!”宇文龍大聲地求饒道。
而剛才的刀疤哥則是所在人群之中,生怕李峰将他揪出來,而李峰也确實懶得搭理他。
宇文龍看求饒無效,轉過頭求文傾城:“傾城,現在隻有你能救我了,念在咱們之前的情誼你就高擡貴手吧。”
文傾城一愣,轉過頭眼波流轉地看着李峰低聲說道:“李峰,你打算怎麽處置他?”
李峰搖頭笑道;“我隻是一個小保安,這個跟我沒有關系,主要是看邱彪是打算怎麽處理他。”
“哼,他都是你的人。”
文傾城白了他一眼,目光緊張地掃過了周圍上百人說道:“要不要你繞過他一命?”
“我不管,這件事不是我做主。”李峰淡淡地說道。
“可是我看着那個老頭滿臉殺氣的眼神,感覺要出事啊。”文傾城有些害怕地說道。
“邱彪?”
李峰淡淡地笑道:“人家隻不過是想打斷他四肢,然後讓他親口說出将你拱手相讓的話而已。”
“恩,我知道了魁首。”
邱彪點了點頭,然後随意地揮了揮手:“來人,将這個男人四肢打斷,然後說出将文傾城拱手相讓,在找人扔出天雲市去,再敢踏入天雲市一步,後果自負!”
“不...不要啊!,誤會,都是誤會,邱哥,咱們兩個都是多少年的朋友了,你怎麽可以這麽對我!”
宇文龍渾身顫抖,沖着文傾城大叫了起來:“傾城啊,你一定要救我啊,你認識李峰,你跟他勾搭在了一起,你說的話他絕對會聽的!”
“勾搭?”
文傾城臉色立刻就冷了下去:“宇文龍,我告訴你,如今你是你,我是我,咱們沒有任何關系!”
“好好好,你是大哥的人,是我的錯,是我的錯!”
文傾城冷哼了一聲,拽着李峰就朝着酒吧裏面走去:“走,不管他!”
“文傾城,你不能走啊,你走了我怎麽辦!”
宇文龍看着旁邊惡狠狠的人群,異常的着急,大聲喊道:“文傾城,你個賤人,竟然跟别的男人勾搭,你等着,隻要我有一口氣在,我就要找人弄死你!”
“厲害了,邱彪,這是你自己找的事情,你自己處理掉,如果如理的我不滿意,我就會對你出手,你自己看着辦!别忘了。你下去有的是人能當幫主!”
李峰沒有回頭,隻是冷冷地說一了句話。
“嘶!”宇文龍倒吸了一口氣,瞬間就沒了動靜。
“刀疤,拿個麻袋,找塊石頭,沉海!”邱彪眼神異常冰冷地朝着刀疤哥說道。
“是,幫主!”剛才還跟宇文龍站在統一戰線的刀疤,立刻就反水,走到宇文龍的旁邊,抓住他的腦袋,一腳踢在了他的臉上!
“砰!”
悶響中,宇文龍的臉和刀疤哥的腳發成了親密的接觸。
“噗!”他眼睛一翻,張嘴幾顆牙還有鮮血就吐了出來!
“砰!砰砰砰砰!”
刀疤哥也是不嫌累,一直都在猛揍宇文龍,現在就是表态的時候,要是不讓李峰滿意了,自己指不定就得陪着宇文龍沉海了。
“先打斷是四肢吧,沉江多沒意思,邱彪,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下次再要是有人違背我的話,就不會像今天這麽好說話了!”
說完李峰就帶着文傾城直接進入了酒吧。
邱彪臉色陰沉的厲害,本來就是想幫個忙,但是誰能想到這個随便幫的一個忙,竟然是幫别人收拾自己的魁首!
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了!
“先斷四肢!”
邱彪有些蒼老的眼中閃過一絲鋒利,語氣及其冰冷地說道。
“咔!咔!咔!咔!”
刀疤哥一言不發,四腳下去,直接碾碎了宇文龍雙手雙腳,而且還狠狠地踩了踩。
“幫主,然後呢?”刀疤哥沒有管宇文龍痛苦地哀嚎,而是轉過頭看着邱彪。
邱彪眯了眯眼睛,看着宇文龍歎了一口氣說道:“抱歉了,你招惹了不能招惹的人,命根子也斷了!”
“饒命啊,繞過我,不要斷我的命根子!”宇文龍已經丢了半條命,一邊吐血,一邊艱難的哭喊求饒道。
“砰!”
刀疤哥冰冷的點了點頭,一腳就踢在了宇文龍的大腿中間。
“啊!”随着一聲凄厲到極點的慘叫聲,宇文龍徹底昏死了過去。
“邱幫助果然厲害。”馮剛看着邱彪似笑非笑。
“哼。”邱彪瞪了他一眼,轉過頭沖着刀疤哥說道:“扔醫院去。”
說完帶着衆人就離開了這裏。
與此同時。
李峰還有文傾城早就已經進入到了酒吧之内。
文傾城那張妩媚的臉此時慢慢的全部都是愁苦。
“怎麽覺得我做的過分了?”李峰笑道。
文傾城點了頭,還有有些于心不忍。
李峰還有文傾城走到了一個卡台面前,當服務員戰戰兢兢地給李峰拿上來酒之後,他說道:“這種人留着也是禍害,你沒有看到嗎?僅僅還不到兩個小時,這個男人就已經準備報複咱們兩個了,而且用腳趾頭也能想到,他接觸你不就是爲了天雲集團的機密嗎?”
文傾城點了點頭,李峰說的在理,這個宇文龍以前的時候就每天都是花天酒地,又怎麽會忽然變好想跟自己再續前緣呢?
說白了,不就是奔着天雲集團的核心機密嗎?
“哼,算你幹的不錯。”文傾城擡起頭,玫瑰般的紅唇,湊到李峰耳邊,噴着令人酥癢的熱氣:“不錯,今天給你一個機會,隻要把我灌醉了,我興許讓你做點什麽呢?”
“做點什麽是什麽呢?鍛煉一下身體?”李峰嘴角勾起一抹壞笑,朝着文傾城旁邊挪了挪,賤兮兮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