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廳的空氣仿佛凝固了,落針可聞,所有人一動不動。
等到李峰消失之後,衆人都松了一口氣。
他們戲虐的看了一眼老柳,搖了搖頭。
嘴上叫的特别響,卻也是縮頭烏龜,比一直悶着不響裝死的更煩人,他們都把一腔無名業火遷怒到了老柳身上,眼神戲谑中透着諷刺。
老柳咬牙切齒,雙手青筋隐隐,仍在用力,跟自己較勁。
他的理智告訴自己不能亂動,免得被李峰滅族,李峰能破掉陣法,功法無比厲害,一旦真的要出手了,這些人未必是李峰的對手。
自己劉家出動了那麽多人支援白蓮宗,最後都死在了李峰和徐離榮的手裏,本來以爲徐離榮更厲害一些,沒有想到,李峰才是真正的恐怖的人。
自己真的要是動了李峰,不說殺了李峰,萬一要是被李峰殺了,激怒了他,那劉家以後肯定會消失掉的。
但心底裏卻透着不甘心,憤怒無比,對自己窩囊的憤怒與對李峰的憤怒,恨不得一掌拍死李峰。
“對了。”一道人影出現,李峰忽然出現在衆人面前,手中拿着一截槍杆,在衆人面前晃了晃,在之前一系列運作之後,拿到霸王槍的槍尾竟然如此簡單,對面連話都不敢說。
“還有一件事情,剛才進來的時候并沒有看到你們家族有赤霄劍,請問赤霄劍在哪裏,我想借來一用。”
衆人心中一凜。
這一次是安安靜靜,衆人心神沒有被分散,仍然沒有發現李峰的靠近,沒看清他是怎麽出現在眼前的,如此修爲,如此輕功,當真可怕!
老柳雙手攥得更緊,死死瞪李峰離,咬着牙,一個字一個字的蹦出來:“姓李的,你别欺、人、太、甚!”
李峰眉毛挑了挑,驚訝的說道:“此話怎麽講,我可是辛辛苦苦來的,難不成隻給徐離榮拿走最後一截霸王槍槍尾,那我的好處了,這很過分?”
“沒有!”老柳咬牙冷聲說道。
李峰搖頭說道:“你們劉家本來以爲能有一些什麽好東西呢,結果一看,果然一般啊,沒有什麽好東西,浪費我時間,痛快點,把赤霄劍拿出來。”
“不可能!”老柳冷聲說道:“那是我們劉家鎮族之寶物!”
李峰探口氣說道:“看來你們是不打算說一下賠償的事情了?”
“随你怎麽想,劉家的東西你想怎麽拿都可以。”老柳冷聲說道:“老夫我作爲劉家最古老的客卿,不可能讓将赤霄劍交給你的!”
李峰溫和的看着他說道:“你一個外性給劉家這麽出頭,他們的人呢,你就不怕我直接宰了你?”
“哼,你可以動手試試。”老柳頭一扭,不耐煩的道。
“這麽說來,你們劉家不打算說出赤霄劍在哪裏了?”李峰平靜的問。
“當然。”另外一個男子說道:“我們劉家的東西怎麽可能給你,就算是你們将我們都殺光了都不會交給你。”
李峰探口氣說道:“我向來講究以理服人,凡事以和爲貴,可總有人自作孽的要尋死,往我手上撞,碰上這樣的,我隻能成全他。”
“你要動手?”老柳冷笑道,不屑的道:“這裏是劉家,雖然你有能耐破掉陣法,可這裏也不是你随意撒野的地方,大夥容不得你如此肆無忌憚!”
李峰笑了笑,掃了一眼衆人微笑道:“不是我說你們,就你們這群人加起來都不夠我一根手指碾壓的。”
衆人臉色陰沉。
李峰如此說話,是不把他們放在眼裏。
這般羞辱,若他們還視而不見,那真的是沒臉見人了,今天即使不動手也得動手了!
他們的心卻不停的下沉,李峰能活到現在足以證明李峰非常聰明,這種聰明的人怎麽可能做事沒有打算,要不就是真的強大,要不就是有陷阱。
而李峰這兩樣說不定都有。
赤霄劍的事情一定是徐離榮告訴李峰的,傳聞李峰會九極劍法,而赤霄劍就是九劍之一,他一定是要拿到手的,一旦不給他說不定整個劉家都要被殺光。
“上天有好生之德。”李峰忽然探口氣說道:“殺了你們容易,殺了其他無辜的人确實罪過,我退後一步,你們隻需要說出赤霄劍的位置,我自己拿如何?”
衆人松了一口氣,隻要不動手什麽都好說。
“不可能的。”一個劉性的老者說道。
衆人頓時又提起心來,暗罵不已。
李峰歎了口氣,搖頭道:“那我隻能自己動手逼得你們說了。”
他瞬間消失,下一刻出現在了劉性男人的背後。
那個男人發現不妙,往後一掌打出。
“轟!”李峰和他的右掌撞到了一起。
一股狂風之中,李峰站在原地不動,而那個劉姓的男子直接飛了出去,在空中吐了一口血。
一股奇異的力量鑽進來,如漩渦一般吞噬着自己真氣,任憑怎麽驅趕,吞噬得越來越快。
李峰一步跨到他跟前,一掌拍中胸口。
“砰!”劉性老者直接飛了出去。
随後李峰閃電般的扣住他的腦袋,眉心之中閃過一絲金光,直接沖進了對方的腦海之中,讀取了關于赤霄劍的資料。
原來赤霄劍竟然被帶走了,被現在的劉家家主直接帶走,他們知道白蓮宗被滅掉之後,讓新任的家族直接帶着赤霄劍離開。
沒有帶霸王槍的槍尾則是知道無論如何也保不住槍尾的,與其這樣不如能保住其中一個。
可是現在李峰最想要的就是赤霄劍,他們一個也保護不了。
李峰将劉性男子扔到了旁邊,沖着衆人抱了抱拳,忽然消失。
衆人臉色陰沉的看着劉性男子。
“噗!”劉性男子忽然噴出一道血箭,直挺挺往後倒去。
一個人趕緊上去扶住他說道:“沒事吧。”
劉姓男子臉色迅速蒼白,氣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灰敗下去。
“快看看受了什麽傷!”有人叫道。
他們有些幸災樂禍,而那個老柳則是滿臉慶幸,幸虧剛才沒有出手!
劉性中年男人劇烈咳嗽了一番,大口的喘息,滿臉陰沉的說道:“我的渾身經脈盡斷,已經是廢人一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