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事情,說不清、道不明。
陳靜升至區域經理,首先一點來說她有這個本事。而李銘當時同意,是抱着什麽心理呢?
也許他也是複雜的,從理來說陳靜存在,大大提高鴻威酒業綜合競争力。從情分來說,陳靜是她女兒。
也許他都沒料到,陳靜和許琳之間會達成牢不可催的同盟關系。而這也是陳靜,撬動李銘的根本所在。
之後時間中,爲了反擊陳靜。他和劉少峰合作,在由他牽頭和楊聰達成同盟。
喬松、陳靜記得很清楚,那一段瞬間自己這邊壓力到了極點。
當時他們隻能按照喬松提出策略,以柔克剛。
而他們也等待着,對方合作中出現裂縫。這一切,又由白桦回歸天合策劃後,一手主導而成。
這些話,喬松、陳靜在交流中說的很快。但他們也都清楚,這裏面的複雜、混亂幾乎到了極緻。
從一開始劉少峰運籌帷幄,到最後滿盤皆輸。是因爲他錯估了,白桦存在價值。
極度缺錢的她,搖身一變家産恢複大半。而爲了喬松,她直接将槍頭掉轉。
而李銘、楊聰合作,用喬松話形容,那是老狐狸和中年狐狸的聯手。不出意外,半途而廢。
這所有的所有,看似雜亂無章,其實内涵真理。
在商業競争中,沒有永遠的朋友,隻有利益的結合。
而陳靜最大的優勢,則就是她和許琳始終站在一起,這也許是她所能成功…不,走向成功的基礎。
至于成功……
陳靜說:“他答應我,在年底時候正式交權。”
“具體條件呢?”
“哼!”
“嗯?”
“第一,必須要保證李志的利益。”
“第二呢?”
“第二,要是和你結婚,必須簽署婚前協議書。”
“切,你先答應他。等所有股權到手,你上任董事長誰管得了咱們。”
“可你嶽父說了,讓咱倆把協議簽了,然後舉辦婚禮後在交權。”
“好,爲了你我願意。”
沒有太大心理波動,喬松做出回答。他估摸着李銘,害怕自己和他一樣,也是圖謀鴻威酒業。
自己和陳靜之間,何必要在乎一份婚前協議書?
可相比喬松,陳靜卻心事重重:“這對你不公平。”
“我不在乎啊!”
“問題是,這會讓你我造成未來離婚的一個爆發點。”
“你想的太多了吧!”
“實話說,我不确定會嫁給你…不對,是現在還沒做好嫁給你的心理準備。”
“小靜,你對我真的沒信心?”
“嗯。”
“……”
喬松,有一股拿拳頭敲陳靜腦袋沖動。這個笨女人…可偏偏他沒理由下手。隻能忍着怒氣,對着陳靜開始解釋。
“第一,如不過不出意外,白桦會移民到英國。從此之後,我和她隻能相隔萬裏。”
“她去利物浦…”
“我知道,利物浦是我少年時期夢想所在。白桦還愛着我,這一點我比你清楚。你就給她一個懷念,不行嗎?”
“師兄,你别生氣好嗎?”
聽着喬松怒吼,陳靜想解釋一番。可惜,喬松沒給機會。
“第二,現在子蘇歸來,我和她之間沒有什麽男女情。就算你不相信我,總該相信子蘇吧!”
“……”
“第三,我承認我疼愛三妹,但也隻是疼愛。如果我現在抛下她不理不問,你信不信那丫頭會輕生?”
“我、我不吃三妹醋。”
“第四,在年底之前,我和許琳之間會有一個交代。無論結果如何,我和她……”
“師兄!”
這會是陳靜吼了出來,打斷喬松話。這會她沒法去較真,誰對誰錯。
可她不忍心,看着喬松這樣下去。
“我錯了…你别這樣好嗎?”
“第五,我玩命會在年底,有一個自己酒廠。”
“你不要在說了,我知道錯了。”
陳靜錯了嗎?她沒錯,喬松也沒錯。錯的,隻是……
喬松、陳靜之間,總會爆發。也許緣分,并沒有想象的牢固。雖然他們,都在努力維持着。
“對不起。”
“師兄,吼出來也好,别在憋于心理。”
“哈…”
“……”
“小靜,咱倆認識七年了吧!”
“嗯。”
“估計到了明年,咱倆就不會吵架了。”
“爲什麽?”
“七年之癢,到了最後階段了。”
“笨蛋!”
喬松一句後,讓陳靜哭笑不得。所謂七年之癢,是指戀人在交往七個年頭後,會出現危機。
因爲雙方戀愛激情不在,彼此間有些枯燥。
可自己和喬松,戀愛分分合合也才一年吧!不過…他們的這七年,還真是走的彎曲啊!
“師兄,今天我們努力不吵架,好嗎?”
“嗯。”
“今天什麽都不談,我陪你去師父那裏,然後一起玩會足球。”
“好!”
雖然沒法正兒八經踢球,但步入球場總能讓喬松高興。
……
南二環,宮尚足球訓練基地。
今天這裏,可謂鳥槍換炮。原本已經磨平的人造草坪,已經煥然一新。
順帶着,還有價值在千元以上的歐冠比賽用球好多個。
這對于每個熱愛的人,就是寶貝啊!
而抽空過來的宮尚,也看着眼前這位曾經的女學生。她…印象裏,是自己徒弟前女友吧!
“白桦,我這個老頭子要謝謝你啊!”
“宮老師,您客氣了。”
“學校還有課,我得早點回去。”
“您忙!”
簡短對話之後,宮尚離開了這裏。對于年輕人感情,他真的搞不懂,也不想參與到其中。
或者說,當初喬松腿受傷和白桦有着因果關系。
哎!
自己的徒弟,命啊!
而目送老師離開後,白桦獨自走進場地中央。今天不是周末,并沒有人過來踢球。
一個人站在球場,看着周圍一切。
不出意外的話,陳靜過不了多久,就會上任鴻威酒業董事長之位。她很開心,這裏面也有自己功勞。
也算是對陳靜…呵,一個歉意的彌補吧!這麽多年,面對喬松時總有自己的陰影存在。
而到她成功時,也是自己遠走高飛之時。
在一種思緒中,白桦給自己掏出一根煙。說好了戒煙,真難!
也就在她剛剛點燃時,一輛帕薩特停靠在球場外,從上面下來了喬松、陳靜。
他帶着女友,來球場了。
陳靜,我最後的一份回憶,也要歸你所有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