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陸續續地聽方長把蘇玲的事情都講出來的時候,段霄真的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方長還是那句話,隻講事實,對錯在他自己的心裏有杆稱,至于段霄,他得自己去判斷是與非。
方長的手機響了一聲,方長根本就不用看内容,就把電話放在了段霄面前道:“我說了,她一定會主動找我的,看吧!”
段霄苦澀地看了一眼手機,眼珠子一定,沖方長叫道:“你逗我嗎,催繳電話費的短信。”
卧草!
方長老臉一紅,這是不是充分證明了,再精密的算計也會有失誤的時候。
剛收回來一看時,電話又震了一下,這次沒錯了,于是遞到段霄的面前道:“來了,你看吧,她約我去買衣服,我猜她要……”
“方長,一會兒你可以陪我去買件T恤嗎?”
看到這内容時,段霄心中一酸,輕輕地歎了一口氣,道:“我現在信了,你這個魔鬼!”
聽到這話時,方長笑了笑道:“兄弟,她配不上你!”
說完,方長不但沒回複,順手就給它删了,然後把電話裝進口袋裏,這興動讓段霄再次漲見識了。因爲換成是他的話,肯定會在第一時間回短信,然而方長就像從來沒有收到過這條短信一樣。
想說什麽話,就用嘴說,發短信試探這樣可進可退的手段在方長這裏行不通。
方長這麽做的原因,就是不斷讓蘇玲暴露她的底限,讓她一點點地走進自己布的局當中來。
蘇玲沒想明白,明明道了别,段霄怎麽又回來了。
鄧曉蕾和杜美美也不知道,方長到底出去幹了什麽,居然二十多分鍾之後才回來。
總的來說,這頓飯衆人還是吃得非常高興的。
方長叫來服務員,強行把賬給結了,弄得服務員都不知道該怎麽辦了,生怕老闆一發火就把她給炒了。
眼看着活動結束了,杜美美突然說道:“告訴大家一個好消息,過陣子與我廠合作的甲方代表和我們廠的大老闆就要來廠裏檢查,大家好好幹,說不定就有在這些大人物面前露臉的機會了。”
大老闆?方長一臉懵比,我怎麽不知道自己要來檢查啊?我特麽天天都在廠子裏當牛做馬啊,還檢查個毛喲。
不過,這消息對别的人倒是一件振奮人心的事情,一個個的很是興奮。
“大老闆?真的要來嗎?”
“我們大老闆收購了廠子之後,好像從來沒有現過身呢,這次真的要來了嗎?”
“哇,大老闆年輕嗎?帥不帥,結婚了嗎,結了準備離嗎?”
杜美美一聽大家滿嘴胡說八道,沒好氣道:“好好工作,到時候不就見到了嗎?如果效率和合格率不達标,到時候不是讓大老闆大甲方面前擡不起頭嗎?”
“你們都聽到了,這是杜科長給大家表現的機會!”鄧曉蕾馬上接了一句,然後沖方長叫道:“方長,飯吃完了,轉台吧,我們找個地方唱歌去。”
方長搖搖頭道:“今天周一,還是早點回去休息吧,我一會兒還有事。”
聽到方長這話的時候,杜美美馬上說道:“對,要是玩得太晚,影響明天的工作,還是等放假再說吧。”
衆人雖然覺得掃興,但是也覺得方長和杜科長說得有道理,沒有再多說什麽,大家就這麽散了。
看到衆人走出去,服務員戰戰兢兢地來到老闆的身邊,小聲說道:“老闆,我不是故意收他錢的。”
敬潤之歎道:“難得方老弟這麽爲我們着想,收了就收了吧,不用自責。去忙吧!”
服務員這才安心去做自己的事情去了。
敬潤之感激地看了方長的背影一眼,幸虧抱住了這條大腿,要不然可就虧大了,這個年輕人不簡單啊,一想到兩年三十家分店,敬潤之的激動就難以抑制,因爲他知道水漲船高的道理,在品牌效應之下,他這兩家分店的生意以後就不用愁了。
“方長,送我回家吧!”
聽到這話時,方長還沒反應,杜美美先說道:“上車吧,先送你,方長再順道把車給我開回去。”
鄧曉蕾氣得臉一紅,不情不願地上了車,方長也隻能乖乖聽杜美美的吩咐了。
蘇玲轉頭看着段霄道:“你先回去吧,我就不送你了。”
段霄心中苦笑,這一次他半句話都不想跟蘇玲說,因爲他知道蘇玲在想什麽。
他從來沒有想過一個女人的形象崩踏其實隻要幾分鍾,幾句話的工夫。
連再見都懶得說,段霄按照方長的話,去尋找答案去了。
方長開車送鄧曉蕾到了家,這丫頭下車第一句話就沖方長道:“早點回去,到家給我來個電話。”
方長傻傻一笑,沒有答話,後視鏡當中,蘇玲的車還跟着,所以他得快點把杜美美送回去,不然後面的戲沒辦法唱了。
過了三條街,方長把杜美美的車開進了地下停車場,剛要開門,杜美美的手一下子伸了過來,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放在了方長的腿上,顫聲道:“上去坐會兒吧?”
“你爸媽在嗎?”
“我一個人做!”
方長聽到這話時果斷搖頭道:“不去,我害怕,我還是個純情小處男,上去被你吃了怎麽辦!”
一聽這話,杜美美也不再客氣,一把撫了上去,咬牙道:“你裝什麽,換水的時候你在後面有反應怎麽說?”
方長看着杜美美那粉嫩的裙子下面一雙夾得緊緊的腿,被抓得緊繃,趕緊叫道:“美美姐,你這麽漂亮,當時情急,我也不是故意的,這種接觸下,我一個熱血小夥哪能抵抗得住啊,要是惹你不高興了,我道歉。”
“要道歉啊,那去我家時,真誠一點道歉!”杜美美說着話,半個身子都探到方長這邊了,那領口子裏一雙擠壓得變了形的團子更是看得方長一震一脹地回饋着杜美美的手。
杜美美本來就喝了酒,酒勁一上來的同時加上那清晰的感受由掌心當中傳來,一種難以壓抑的沖動讓她的另一條手臂從方長的後頸穿了過去,攬着方長的脖子,輕輕地蹭了上去,嘴唇在方長的耳垂上輕輕沾了一下下,吐着熱氣,舌尖慢慢地伸了出來,輕輕一舔……
方長全身一麻,滿是雞皮疙瘩地起了一身,毛都炸了,這特麽也太騷了吧。
看方長沒有反抗,杜美美的膽子也就更大了,更加直接地掌控着節奏,感受着那火熱與清晰的紋理,一個激靈接一個激靈地顫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