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草也覺得現在不是說弟弟的事情,還得趕緊把爹從牢裏面帶出來,剛才這裏的嬸子們說牢裏面特别的可怕,進一天的牢就會脫幾層皮的出來,她真怕自己的爹從牢裏面出來,到時候身子骨都會垮掉了。
現在她總算對讀好書有些實感了,瞧着對面那家人就沒有人被抓走,歸其原因就是因爲人家有個會讀書的兒子,而且還考中了秀才,這裏的官差似乎也知道這件事情。
所以當時有人想要抓對面的男人時,才會有官差說讓那個人放手不用抓,畢竟秀才的爹可不是随便就可以抓的,如果真的抓進牢裏面,恐怕很快也會放出來的。
“娘,弟弟的事情咱們可以再推幾天,這糕點咱們得趕緊賣完了。”
青草覺得自己真的是太沒有用了,呆在這裏也沒有多少的人到這裏來買糕點,不過張曉欣到這裏來了後,很快就有熟人到這裏來了。
“喛,剛才咱們也聽到了這裏發生的事情,你也甭太着急,現在首要的任務,還是多賺些錢,隻要有錢到了衙門就好辦事,都說衙門兩張口,無事莫進來,手裏頭有錢,你男人肯定能出來的。”
來買糕點的客人還很好心的安慰着張曉欣,讓她不要太過于焦急了,因爲他們看這附近的攤子好多都撤了。
“謝謝,謝謝,我知道的,糕點我還是要賣完的,正如您所說的,錢多心裏面才有底。”
張曉欣也知道從牢裏面把馬二柱撈出來要錢,所以她現在自然是不能夠任性說,心情不好,太慌,得扛着這些糕點回家。
況且,回家也沒有誰可以幫得上他們,因爲沒有誰可以借得了錢的,林可兒身上倒是有錢,但是她現在實在是不想回家。
“三丫……”人群裏面林尚志自自然然的朝着她喊了一聲。
張曉欣擡起頭看着林尚志在人群裏面,朝着他招了招手,林尚志擠到了這裏,她把手頭上的事情先交給了青山和青草。
林尚志之所以這麽自然的喊着三丫的名字,似乎是因爲張三丫小時候差不多是和林尚志一起長大的,因爲村子離得不遠,以前村子裏面的孩子都會混着一起玩。
“尚志哥,是不是村子裏面的事情啊!”
張曉欣爲了不露餡,自然也得順着以前張三丫的記憶,喊着林尚志哥,不過這聲哥喊出來,生疏感倒像是沒有了似的。
林尚志剛剛從衙門裏面出來,也是爲了村子裏面男童的事情,不過事情并沒有進展,而且一個人也沒有抓到。
但是出來的時候似乎聽到官差的人說到攤子上面的人,他也想直來了,可兒似乎說三丫就在這裏擺攤的,所以過來這裏看看。
“不是,是二柱的事情,他怎麽了,怎的會抓到牢裏面去了。”
張曉欣說起這事情來,真的是沒有啥好的表情,況且,林尚志也是很熟的人了,而且她與林可兒也是特别好的朋友。
“别提了,還不是咱們攤子對面有一個李寡婦,平日裏最愛跟男人眉來眼去的,這次早上的時候發現這李寡婦竟死在了胡同裏面,官差們查了一下,就将與李寡婦有關系的男人全部都抓起來了,二柱被抓是因爲咱們跟李寡婦在一條街上擺攤,你看,這裏不少的攤子全部都撤了,都是李寡婦的事情鬧得。”
林尚志聽完了前因後果後,也是無語了好一陣子,似乎也沒有想到馬二柱竟然是這樣的黴運,明明不是自己的事情,倒是因爲自己是男人給惹上了。
“我在衙門裏面倒是沒有熟悉的人,不過我爹在縣太爺的面前還是有幾分薄面的,我去問問看能不能讓他把人給放了。”林尚志說完就要走。
張曉欣趕忙之間把他的袖子給扯住了,随即放了手,搖手道:“尚志哥,這情份可是越用越少的,你不用去了,其實我托着錢老闆将這件事情給辦妥了,他說在衙門裏面有人脈,不過就是要花些錢,咱也算是花錢消災。”
林尚志聽到這件事情已經解決了,輕輕的呼了一口氣,他看着張曉欣滿滿活力的樣子,覺得她這樣挺好的。
“既然是這樣,那我也不強行說要幫忙了,不過,若是錢老闆的人沒有辦法将二柱從牢裏面帶出來,你定要讓人去村子裏面通知我,還有,這裏是一點錢,你先拿着,既然要錢,那你總得多備着些。”
好意張曉欣也沒有想過要拒絕,況且,這錢恐怕是用不着的,道了聲謝接過了林尚聲手裏頭的錢,看着他離開了攤子上後,她将錢藏得緊緊的。
“娘,尚志叔聽說讀書特别特别的厲害呢!”
青山現在對于讀書的人似乎就有一種崇拜感了,看到他後兩隻眼睛都發光。
“以後青山要是讀書特别特别厲害,那别人說起你的時候,也會說,唉呀,聽說馬青山也是個讀書特别特别厲害的人呢!”
張曉欣覺得現在這個時候完全不用羨慕别人,因爲現在他也正要步入到讀書的行列當中了。
臨近中午的時候,糕點全部都賣完了,張曉欣帶着幾個孩子去了酒樓等着,到了吃飯的時候,錢老闆終于帶着人姗姗來遲了。
“來了啊,趕緊的上樓吃飯,别在這裏耗着了,時間寶貴。”
跟在錢老闆後面的男人一臉的胡須,看着倒是非常的剛正不阿,走起路來大刀金馬的,上了樓後就像是老熟人的招呼着夥計趕緊上菜,那一臉吃大戶的樣子,看來是真的與錢老闆很熟悉。
“你這人啊,平日裏錢全部都花去哪裏了,怎的讓你請個客都這麽難,難怪你現在還是捕頭呢!”
錢老闆拿着扇子敲了敲他的肩頭,覺得這個人小氣得不行,每次他請客,就跟要把他身上的銀子全部都吃光似的。
“你們也坐下,坐下,不要客氣,也不要拘束。”
張曉欣拉着幾個孩子的手坐到了對面,想着今天的事情該是能夠解決的,看他們兩個人的閃情還是挺深的,看來她不用這麽擔心了,就是怕到時候衙門裏面大開其口,她還真的要回村子裏面借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