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李寡婦的姘頭還真的是挺多的,這牢裏面關的全部都是與李寡婦有關的男人,而且有些人還是與李寡婦發生了關系,當然這些男人是着重的觀察對象,抓來的時候有的人還被打了,因爲有些人反抗了。
“娘的,真的是晦氣得很,早知道的話就不碰這樣的女人了,明明是她自己貼上來的,現在倒是把我自己也牽扯進來了,要是找不到殺李寡婦的人,那咱們這些人是不是就得在牢裏面呆着了。”
“不可能,我媳婦兒會借錢把我贖出來的,不可能讓我呆在牢裏面的。”
有的人一聽到要永遠在牢裏面呆着,吓得都快要尿了,他們現在心裏面是後悔極了,當時就不該貪圖李寡婦的美色,想着能近點就近點。
“你們這些都跟李寡婦有關系了,你們媳婦兒還願意籌錢讓你們出來麽,換作是你媳婦兒做了這事情,進了牢裏面,你們願意出錢嗎?想得倒是挺美的。”
擺攤子的幾個男人,他們才真的冤被牽扯進來的,至于另外的這些男人,明明就是自己偷吃了,還巴望着媳婦兒救他們出來。
“我媳婦兒不是這樣的人,況且,她不救我的話,以後就得當寡婦。”有男人倒是自信得很,覺得自己的媳婦兒不會幹這樣的事情。
馬二柱眼神有些冷冷的看着這些男人,覺得有時候聽着他們說的話,簡直就是污了耳朵。
“你媳婦兒爲啥要當寡婦,沒了你她照樣可以去找男人,就像男人似的,沒了女人照樣再娶一房妻子回來,憑啥讓你媳婦兒就得等你。”
馬二柱這話算是惹了衆怒了,原本這些人就怕自己的媳婦兒不願意救自己,所以都怒目的瞪了過來。
自認爲沒有做過虧心事的人,自然是全部都擁在了馬二柱身邊,也怒目瞪了過去,不管是打架還是比眼睛大他們都不會輸的。
“呸,看你說得這話,我看你媳婦兒估計到時候也得再嫁了。”說話的男人知道張曉欣,他當時去李寡婦的攤前時,就覺得這娘們兒也長得漂亮得很,而且比李寡婦有氣質多了。“看你媳婦兒也是個騷貨,肯定守不住的。”
這話算是捅了馬蜂窩了,馬二柱眼神兇狠的撲了過去,直将說這話的男人揍得哭爹喊娘的,牢房裏面的官差看到這裏的人居然打架,立馬拿着棍子敲着牢房外面的柱子,讓他們安靜。
“安靜,安靜,要是再打架的話,現在就給你們上刑,看看你們到時候還有沒有力氣,是不是吃飽了沒有力氣。”官差眼神瞪得老大,陰沉沉的看着他們。
擺攤的幾個男人趕緊将馬二柱拉到了一邊,就怕他到時候生氣再撲上去打架,這些官差們打起人來可不會下輕手的。
“二柱兄弟,你先冷靜冷靜,别生氣了,别跟這樣的人渣生氣,這樣的人嘴巴就是壞得很,一不說髒話心裏面就不舒服,你要是真覺得不舒服,等他出去再揍也是可以的,但是千萬不要在牢裏面。”
擺攤的幾個男人拉着馬二柱的手勸了起來,原本他們就在牢裏面,要是因爲在這裏惹了官差不高興,把他們分到殺人犯呆着的地方,那就真的糟了。
馬二柱就是聽不得剛才男人的話,所以才會忍不住的去揍他的,現在他已經冷靜下來了,自家媳婦兒是啥樣的,他自己是最清楚明白的,但是他不能夠容忍有人這樣随意的污蔑她。
“我知道不能夠在牢房裏面鬧事,誰讓他嘴這麽賤。”
被打的男人臉都打腫了,牙齒也被打掉了二顆,說話漏風面若豬頭的樣子,讓跟他呆在一起的其他男人全部都偷笑了起來。
都是一路貨色,自然是不會因爲他現在的樣子心裏面同情了,相反看着他們打架,這些人倒是巴不得有人死在這牢裏面,這樣的話他們會不會就可以早些出去了。
“粗去的時候倫等查。”掉的牙太漏風,就算是放狠風也如同牙牙學語。
馬二柱完全沒有把他放在眼裏頭,連打架都沒有力氣的男人,還想在外面解決,哼,别到時候出了牢裏面就不知道跑到哪裏去了。
“二柱兄弟,你媳婦兒到時候會不會拿錢過來牢裏面看看你啊!我看二柱兄弟你媳婦兒是個能幹的,到時候肯定會到這裏來看你的。”
擺攤的幾個男人早在進牢房裏面的時候,就已經盤算了家裏頭的錢了,但是,再咋的盤算也隻有幾兩銀子。
如果真的要将他們從牢裏面撈出來,都不知道要多少的錢,一想到要十兩二十兩,他們的心就抽抽的,真借了這麽多的錢,那他們得擺幾年的攤子才能夠賺回來啊!
“今天肯定是不能夠來這裏看的,明天看看吧!”
馬二柱心裏面擔心,若是把他贖回去,家裏頭的銀子會不會全部都掏空了,明明今天早上的時候還想着買牛車馬車,現在啥都不能夠買了,青山讀書會不會也沒有錢了。
“唉,咱們是真的很倒黴啊!”
這是馬二柱他們的心裏話,真的是覺得特别的倒黴,咋的就會攤上這樣的事情了呢!
就因爲他們靠着李寡婦的攤子擺攤,就因爲他們是男人,所以就覺得他們與李寡婦有關系,這些官差咋的不把整條街的男人全部都抓起來呢!
“誰說不是呢!咱們是真的倒黴啊!”
其他的幾個男人也是哀聲歎氣,倒黴自家的攤子爲啥要擺在李寡婦的斜對面,還有就是李寡婦爲啥非得擺在他們的對面呢!
這樣的苦真的是不知道跟誰訴了,官差們也不會聽,反正他們将人抓回來了,往牢裏面一放,因爲這衙門裏面的牢房現在也沒有多少的犯人,剛好可以讓他們多拿些銀子過來。
官差們倒是覺得這次可以撈着不少的錢,所以有不少的人臉上都笑開了花,就算是一個身上撈個五兩,也夠他們能夠放不少的兜裏面了。
“你們笑啥呢!”
秦勇信突然進了這裏,看到坐在凳子上面的幾個官差笑得跟摸了黃花大姑娘似的,立馬問道。
“捕,捕頭,捕頭好。”幾個官差趕緊站了起來,整齊的排成了一排,哪裏敢說出來他們心裏面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