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帥麽?尹總,自我感覺不錯,可能是平時不怎麽注重打扮,成功率本來隻有百分之五的,但是現在,成功率已經有一半以上,簡直不鳴則已,一鳴驚人啊!”
尹韻,“……”
習妤妤,“……”
若幹衆人,“……”
顧修沒有看大家,而是将目光投向了尹韻,他的徒兒,兼是弟妹。
“喏,初步計劃的資料。”
幫人幫到底,送佛送到西。
尹韻可以告訴他,她根本就不需要這份棘手的資料好嗎?
“時間是五天之内,交給一樓前台負責。”顧修說完,轉身欲要離開。
尹韻唰的一下站起來,臉頰彌漫起怒火,兩掌‘砰‘一聲,拍在大理石桌子上,沉聲,“散會!”
衆人才從中反應過來,很快就離開了會議室。
“你也離開。”
習妤妤點頭,目光焦距的落在背對着她們的顧修,然後關上了會議室門。
“坐下。”
尹韻盡量平靜的跟顧修說話,語氣裏全然沒有了以往的無所謂,而是飽含着怒氣和嚴肅。
顧修輕歎一口氣,慢悠悠的轉過身,坐在了僅次于她旁邊的位置。
“徒兒,你和堂弟不愧是天造地設一對。”
尹韻剛喝了一口水,接着就被他這毫無厘頭的話語,差點一口噴了出來,嗆到了。
什麽叫她和顧淩天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她轉念一想,頓時大悟,“你和他見面了?”
按道理來說,不應該的,也不可能的。
就算是昨晚顧淩天偷聽到她講話,他也沒有那閑功夫!
“聰明!”顧修打了個響指,挑眉,眼底的意味十足,“初賽我已經幫世韻報名了,接下來就看我們的。”
随即,就被他接下來的話,尹韻氣得臉色僵硬。
“顧修,我很感謝你三番兩次救我,但是現在我不是在感情用事,而是真正作爲一個老大在跟你說話,聽明白了嗎!”
“明白。”後者一臉認真的态度,然後還點了點頭。
尹韻,“……”
他這個樣子,确定是真明白還是裝的?
“機會難得,好好争取,我相信徒兒。”
尹韻屏住呼吸,壓制着體内蔓延的怒火,盡量再盡量平靜的說,“顧修,這件事情上你犯了大忌,我已經不追究,但是你此刻的話,讓我想要立馬開除你的沖動都有了。”
她說的是實話,也是真話。
“爲什麽?”
腦海裏,閃過顧淩天最後說的一句話——你故意插手報名JS項目?
在這個問題裏,他問了‘故意‘兩個字……
而現在尹韻說的話,讓他不得不聯想到這句話的言外之意。
“爲什麽?”
尹韻忍不住笑出聲,胸口的起伏性越來越大,‘怒火中燒‘都不能形容她此刻的情緒了!
顧修皺眉,不解。
“這句話不應該是我問你,不都是你幹的好事!”尹韻再也克制不住體内的怒火,手掌大拍桌子,清脆而又響亮無比,美眸裏,烈焰燃燒,“我同意你今天去顧氏集團了嗎!”
“這不是重點,尹總,我跟你說,我對那邊熟悉。”
“啪——”
又一掌拍桌的聲音,尹韻厲聲吼着,“熟悉?地形熟悉,這是理由嗎!”
“我的錯。”
顧修承認,垂下眼睑。
生氣的尹韻并沒有看出他真正悔過的神色,反而因爲他這樣,更加氣了。
“你的錯?你能填補這兩天公司造成的損失嗎!你的錯?你能讓商業圈那些人閉嘴嗎!你的錯,你能給公司一個交代嗎!
我并沒有看出你錯在哪裏,顧修你知不知道你的一意孤行,造成的傷害是無法彌補的!”
顧修眼皮微顫,尤其是聽到最後一句話的時候,整個人散發着強烈的排斥感。
你知不知道你的一意孤行,造成的傷害是無法彌補的!
這句話異常熟悉,似曾相識,午夜夢回,經過能夠夢到的一句話。
是她……是她說的。
顧修眼底蓦地赤紅,猛的站起來,指桑罵槐,“你算什麽?你有什麽資格教訓我?”
“我是你的老闆,請你現在不要意氣用事!”
尹韻全權理解爲顧修被她說的話刺激到了。
顧修拳頭攥緊,瞳孔猙紅,怒吼,“那你說,我除了做錯了這件事,我還有哪裏做錯!”
聽到他的反應那麽大,有那麽一瞬間她竟以爲是自己想錯了,但現在擺在她眼前的這個事實,又是怎麽一回事!
“好,那就讓我來告訴你,到底做錯了什麽!”死到臨頭,還不悔改,他的一舉一動颠覆了尹韻心中的形象,指着他滿臉通紅的面龐,一字一頓,都透着铿锵有力,“是、不、是、你、私、自、報、名!”
顧修更惱,腦海裏一對夫妻這樣的話,重合在一起,一拳砸在桌子上,他否認,否認得幹脆,“不是!”
“你還敢狡辯!”
死性不改,說的就是像顧修這樣的人!
“沒有做過的事,我顧修從來不會承認!”
好!
很好!
他這樣的态度,尹韻簡直氣炸天!
“你是顧家人,你可以瞧不起世韻這種小公司,低檔次,但是你要想到你自己本身也是世韻的一員,可是你怎麽做的?
私自報名JS項目入夥,整個公司因爲你,在商業圈裏已經炒得沸騰火熱,全部都在看我們笑話,你到底知不知道!”
不承認錯誤的員工,她不要,也不敢要。
言罷,顧修火氣也蹭蹭蹭的往上湧,他冷笑,“你說什麽,我私自報名JS項目入夥?别開玩笑了,我連JS項目是什麽都不知道。”
“顧修,你到底知不知道事情的嚴重性!”
顧修笑笑,不以爲然,漫不經心的口吻緩緩想起,“不知道,不是我做的,我絕對不會承認。”
尹韻心底産生了動搖,轉念一想,狐疑一聲,“真不是你做的?”
“我這麽做的目的是什麽?能給世韻帶來什麽好處?又能給我帶來多大的利益?”
尹韻這才發覺自己此刻有多瘋狂,她沉默半響,眼神始終盯着他,不言不語。
難道真的是自己多慮想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