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在陽台上,一人在房間内,相互不理睬。
時間過了半個小時,哥哥還沒回來,安安等的有點急,打電話給哥哥。
喬亦函接通電話,說在警察調解下還算順利。
不過警察調了四周路口的監控,有新的發現,要晚點回來。
快到晚餐的時間,那個男人還在陽台。
看這意思還不想走。
安安從客廳裏走到陽台邊緣,看見他在動筆記本,打開陽台門,兩三步走過去。
啪~
筆記本被她蓋住,怒斥:“我跟你說過,在别人家裏,亂動别人的東西是很不禮貌的行爲。”
端木甯後靠木椅,雙腿交疊,一派懶庸矜貴的看向湘顔。
“你沒收走,我以爲你放在這裏是專程給我看的。”
安安一下把筆記本抱起來,摟在懷裏。
“叫你亂動我的東西,還有理了。”
端木甯站起來,背靠陽台欄杆,看安安抱筆記本的模樣,眉目淺笑說:“如何,你哥哥什麽時候回來?還是我跟你談?”
哥哥他剛才沒說具體時間,不知道什麽時候回來。
秋天天黑的早,太陽快落了,霞光照到陽台上,燦的很刺眼。
見安安沉默,端木甯又笑着問:“我看快到晚餐時間,不如這樣,我在你這裏吃個便飯如何。”
家裏有食材,不過她做飯的手藝和湘顔比不上。
況且她爸媽都沒吃過她做的飯菜,這個男人讓她給他做飯。
還真說的出口。
端木甯目光掠過她漂亮的臉蛋,淺笑道:“吃了這頓便飯,合作的事情就算定下來了,關于合同和細節,我會讓助理給你郵件過來,你過目,覺得可行我們就合作,不可行,你可以提出你的要求和建議,我完全可以配合你。”
“記住,機會隻有一次,并不是每個企業都能和JY合作,旗下任何一個一線明星代言,沒有幾百萬是拿不下的。”
安安抱着筆記本,正欲開口,忽然有郵件接收的聲音。
把筆記本放在桌上,打開。
确實有一封來自JY總裁辦公室的郵件,下面是合同的條款,列明。
安安坐下來,一條一條的看下去。
端木甯把外套扣子解開,走向門口,站在安安背後說:“你慢慢過目,我去廚房做飯。”
他拉開玻璃門。
安安回頭,就叫住他:“喂,你會做飯?”
端木甯桃花眼淺笑:“當然。”
見安安半信半疑目光,唇角陰柔笑說:“我做的飯菜味道很好,你有口福了,除了我媽媽,你是第一個嘗到我做飯的女人。”
安安嗤笑道:“追女人時,你對其他女人都用這招嗎,很老套!”
她不相信。
端木甯無所謂的聳聳肩,打開玻璃門,進入廚房。
找到安安的圍裙帶上,洗手,駕輕就熟的打開冰箱,把裏面食材拿出來,雞蛋,牛肉,蔥姜蒜……
喬安安看穿着圍裙的端木甯在她廚房做飯。
他長相不似陸戰爵那般英氣十足,也不像哥哥那樣俊秀溫潤。
皮膚雪白,嘴唇淺紅,桃花眼很妖娆,笑起來很妖孽迷人。
穿着粉色的圍裙,男人的氣場卻沒弱多少。
他在她家做飯的感覺,很奇妙。
大半個小時後,哥哥還沒回來,端木甯飯菜做好了。
菜四菜一湯,色香味俱全,看起來很可口。
端木甯把圍裙放下,拉開安安面前的椅子:“請坐,嘗嘗我的手藝。”
安安坐下,端木甯坐到對面,筷子和碗移到安安面前。
安安略帶懷疑的目光,拿起筷子,夾起雞蛋卷,放在嘴裏一嘗。
味道很好,鮮嫩,雞蛋裏面還包裹瘦肉,咬開肉汁香濃。
瞬間,對他另眼相看。
“你怎麽會做飯呢?”還做的這麽好吃。
她所認識的富二代,大多對吃住都極其挑剔,而自身什麽都不會做,就像她一樣……
端木甯淺笑道:“好吃嗎?”
“嗯。”
“那多吃點!”
端木甯夾了一個雞蛋卷放入她小碗裏,安安并沒有推脫。
跟她熟識并不難,她是個很容易交朋友的人,真正交心就難了,多年來,她真正的好朋友就隻有湘顔一人。
端木甯吃的很慢,動作優雅,似養成良好的習慣。
他眉目看向安安,淡笑說:“我現在是JY的總裁,小時吃了不少苦頭,媽媽帶着我到處躲大夫人的爪牙,那些人都是有涉黑的背景,收賬的,收保護費的,看場子的……在大夫人眼裏,我媽媽是小三,我是小三生下來的虐種。”
“七歲之前,我什麽苦都吃過,跟着媽媽颠沛流離,媽媽爲了養活我,一個人打三份工作,我不能上學,被媽媽藏在家裏,不能說話,不能發出太大的響聲,媽媽沒回來之前,我必須餓着。”
“而媽媽晚上十一點下班,但是兩點才到家,早上到晚上兩點,我就隻有一個冷饅頭,媽媽晚回來,是爲擺脫和甩開跟蹤她的人,如果甩不開,被大夫人找到,一頓毒打是算小,還有可能會被關着囚禁起來。”
安安聽見,眼訝異的看他問:“那你爸爸呢,不管你們嗎?”
一說到他父親,他平靜的桃花目裏露出厭惡的和憎恨之色,
恨意很強烈,讓人驚悚。
“他是個廢物,他的發達全仰着大夫人的家族,而他到處拈花惹草,廢的一無用處。媽媽是被他花言巧語欺騙,生下我後,他完全不管。”
“後來呢,你是怎麽回到端木家的?”
“大夫人的兩個兒子年長我十歲,從小被她過分的溺愛,不能自食其力,是敗家子,把端木家底子揮霍一空,爺爺被氣死,奶奶一氣之下,把爸爸在外面生的孩子全接回去,”
“我和三哥就被接回,那時三哥的媽媽被大夫人折磨死了,媽媽和我強行分開。”
“他們告訴我,媽媽會得到好的照顧。我離開媽媽一年,很想她。八歲那年偷偷跑出來找媽媽時,遇到三哥,他告訴我媽媽被他們囚禁在後院,餓的半死,就算有人送飯,媽媽都不敢吃,因爲有毒……後來爲了媽媽,我自己半夜起來偷偷做飯,她送過去。”
安安筷子松開,放在桌子上。
“你就是那時候學做飯的,你媽媽後來怎麽樣了?”
“嗯,談不上味道多好,我上學後成績很好,奶奶很高興,我提出要求讓媽媽照顧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