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老房子裏隐藏着的力量是東方家的力量,可它竟然連東方家的力量都不放在眼裏?
是誰?
銀光越來越近,幾乎不給他們思考的機會就已經将他們盡數籠罩在了其中,他們的眼睛被銀光照的睜不開,也看不清眼前究竟是什麽東西,就在他們以爲大事不好了的時候,眼前的銀光突然盡數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眼望不到頭的山壁。
山壁?
爲什麽會有山壁?
難道他們現在已經不在老房子裏了,而是在某座山的山洞裏?
雖然看眼前的情況的确是這樣子的,但他們剛剛分明是在老房子裏的,又怎麽會突然來到這個山洞呢?
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是誰在搞鬼?
“北溟曜,怎麽辦?”璇色略有些驚慌的北溟曜看了過去。
北溟曜卻隻是輕搖了搖頭,示意自己也不知道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很明顯是有人把我們引到了這裏來,雖然不知道他把我們引過來的目的究竟是什麽,但可以肯定的,他是絕對不會無緣無故把我們引過來的,既然如此,那我們就先往這個山洞裏走一走,看看洞裏究竟有什麽東西吧。”
“嗯。”璇色點頭,抓着手裏的苟蕩就跟上了北溟曜的腳步。
可她這一走才發現,被引過來的竟然隻有他們三個,王絲桐,黃詩瑤和趙嘉遠都不在這裏,也就是說,這道銀光雖然來得莫名其妙,卻變相的幫他們解決了一個棘手的問題。
否則......他們還不知道要被王絲桐他們幾個追多久......
北溟曜沒有說話,而是仔細察看着這個山洞裏的一切,好像想要通過自己的觀察找出些許蛛絲馬迹。
可還不等他有所發現,跟在璇色身旁的苟蕩就立刻鬼喊鬼叫了起來:“啊啊啊啊啊......”
“别叫,我們現在都還不知道這是哪裏,萬一有危險,有敵人,把他們引過來了怎麽辦?”璇色怒斥道。
苟蕩卻激動的指了指他們身後的位置:“我剛剛看到有一道人影從那裏閃過,不,應該不是人影,因爲他有耳朵。”
“所以你的意思是說人沒有耳朵對嗎?”璇色一臉詫異的問道。
被她這麽一說,苟蕩也立刻意識到了自己用詞不準确,趕緊搖頭:“不,不對,他的耳朵尖的,和人類的耳朵不一樣。”
“尖的耳朵,難道是......”不等璇色多想,她的雙眼也立刻瞪大了起來:“我.....我好像也看到了。”
“看到什麽了?”見璇色和苟蕩的反應都如此怪異,北溟曜就忍不住問道。
“就是苟蕩剛剛說的,有着尖耳朵的影子......”璇色說着,還不忘用手描繪了一下:“就是那裏,我剛剛親眼看到它從那裏閃過去的,那模樣......難道是貓?不,不對,貓的尾巴不是那個樣子的,那樣子的尾巴應該是黃鼠狼或者狐狸?”
“從哪裏閃過去的?”北溟曜輕挑了挑眉:“你現在是在告訴我你看到了一隻會飛的黃鼠狼或者狐狸?”
“......”知道北溟曜是不相信她,璇色就不禁嘟起嘴反駁道:“草泥馬精都可以當局長,黃鼠狼和狐狸怎麽就不能飛了?”
“......”反駁的好有道理,他竟無言以對。
“算了,我們現在光憑一個影子争論也沒有意義,還是再往裏面走走吧,或許還能看到它也不一定。”璇色說道。
似乎是覺得璇色說得有道理,北溟曜不再多說,而是繼續朝前走去,但他們才走了沒多久就發現前面竟然是岔路口,七條一模一樣的岔路在他們眼前分散開來,好似一把打開的折扇,卻又讓人忍不住皺眉,這......
七條一模一樣的路,他們該選哪一條呢?
璇色下意識的便朝北溟曜看了過去,北溟曜卻示意她用鼻子聞一聞,看能不能聞出岔路後面究竟隐藏着什麽東西。
“你當我是導盲犬啊!”璇色不滿到嘟囔了一句,卻還是乖乖按着北溟曜所說的去做。
但她才剛剛走到第一條岔路前俯下身的時候,就突然聞到了身旁的一股狐騷味,這......狐狸?難道她剛剛并沒有看走眼,這裏的确有狐狸?
璇色沒有多想,而是順着那股狐騷味就把頭轉了過去,這一轉過去才發現,其中一條岔路口裏的确站着一個帶狐狸面具的人。
隻見那人的頭發極長,一直拖到了地上,身上的穿着也不是現代的服裝,而是那種古代的袍子,但袍子卻沒有拖地,隻到膝蓋下方,露出兩隻光潔的腳踝和......一雙毛茸茸的爪子。
這......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狐狸已成精?
而其實此刻的北溟曜也察覺到這隻狐狸精,轉頭便朝她看了過去:“你是誰?是你把我們引到這裏來的嗎?”
面對北溟曜的質問,狐狸精卻沒有說話,而且轉身就朝那條岔路的盡頭跑了回去,沒多久便消失在了他們的視線。
“這......這狐狸精難道是來給我們指路的?”璇色詫異的問道。
這麽突然的出現,又這麽莫名其妙地消失,要說不是給他們指路,她也實在想不出其他的理由了。
“就算真是指路,那又如何?她把我們引過來,未必是什麽好事,總之還是小心爲妙。”北溟曜說着,頓了頓,又若有所思的接了下去:“不過......會來給我們引路,她應該也不是引我們來這裏的人,頂多隻是那個人的手下。”
“你的意思是說,引我們來這裏的還另有他人?”璇色挑眉,忍不住有些擔憂:“那我們現在應該怎麽辦?是跟着她去還是不跟着她去?”
“要是跟着她去那隻有正中了她的意思,雖然不知道這其他岔路的後面究竟是什麽,但我們大可大膽的嘗試一下,反正如果她真的有心要引我們去某個地方的話,見我們走錯了路,一定會再出現。”北溟曜意味深長的說道,唇角便緩緩勾起了一抹邪笑。
【作者題外話】:謝謝毓微陽的打賞,麽麽哒!哎,我這次真是自己作的死了,不過唯一安慰的是,不管别人怎麽看我,我不在乎,你們知道我不是壞人就行了。/雪兒姐姐,蛤蛤蛤蛤蛤蛤,我對不起你們,講真,我有時候寫着寫着,也會覺得害怕,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寫恐怖小說!/話說,我今天重溫宦妃,發現宦妃寫的是真好啊!一環扣一環,我還是适合寫古言的吧!!然後,苟蕩這個反轉有驚喜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