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雅漫的話音落,抓着她手的龔以盼就冷笑着開口了:“她要殺你,就像之前殺我一樣。”
“什麽?你......是她殺的?”璇色聽到龔以盼這話,連駱雅漫在場都顧及不到,直接轉頭看向了龔以盼。
而駱雅漫一聽璇色這話,雙眼就立刻驚恐的瞪大了:“你......你在和誰說話?”
“你身邊的龔以盼。”璇色毫不掩飾的說道。
“什麽?以盼不是已經死了嗎?她......”駱雅漫驚恐的脫口而出,但話才說道一半,她就好似突然想起了什麽,立刻停了嘴:“不是,我的意思是......”
這......
璇色本來還不太相信龔以盼說的話,如今一看駱雅漫這個反應,雙眼立刻就眯了起來。
如果她沒有記錯的話,駱雅漫剛剛跟她說的是,蕭旖清要殺龔以盼,求她救救龔以盼,也就是說,駱雅漫并不知道龔以盼已經死了,既然如此......那她剛剛又爲什麽會那麽說呢?
除非.....駱雅漫根本就是騙人的,她早就知道龔以盼已經死了,騙她過來這裏也隻是爲了殺她而已。
沒錯,現在也隻有這個解釋才合理了。
想到這,璇色就不禁輕勾起了唇角:“駱雅漫,你知道你的手爲什麽會動不了嗎?”
“嗯?”駱雅漫的身子輕怔了怔,卻又抑制不住心中的好奇:“爲什麽?”
“因爲龔以盼正緊緊的抓着你的手。”璇色說道。
“這......這怎麽可能?你别跟我開玩笑了。”駱雅漫硬擠出一個笑容,但她不知道,她現在笑起來,簡直比哭還難看。
“信不信随便你,不過......龔以盼已經把她的死亡過程都告訴我了,她不是被蕭旖清殺的,而是被你給殺死的。”璇色冷漠的說道。
果然,她這話落下,駱雅漫的雙眼就立刻瞪大了起來,連身體都抑制不住的發抖了:“她......她真的和你這麽說嗎?”
“不然呢?我又怎麽可能會知道?”璇色說着,就幹脆勾起唇角,露出了邪邪的一笑,然後雙腳離地,輕輕從地上飄了起來:“對了,我還有一件事情忘了跟你說,那就是我之所以看得到龔以盼的魂魄,還能聽得到她說話,是因爲......我也是鬼。”
“啊!”駱雅漫撲通一聲便被璇色吓得癱坐在了地上:“你......你是鬼,你們都是鬼,你們都想要害我......”
“不,想要害人的不是我們,而是你,駱雅漫,你之所以會有今天,是自食惡果,怨不得任何人。”璇色一點一點的飄向駱雅漫,她眼底的神色越發冰冷,就好像身體裏的某種情緒正在爆發,她,也不是她了。
“不,不是的,是龔以盼先要害我的,這把手術刀也是她拿過來的,她想殺我,我不得已才反抗的。”事到如今,駱雅漫還是想要狡辯,想把所有的事情都推到龔以盼身上。
隻可惜......
她的話音才落,璇色就一手掐在了她的脖子上,笑容冷厲的說道:“是嗎?是她想殺你,你不得已才反抗的?那真是很抱歉了,我們做鬼的向來很講團結友愛很護短的,她是鬼,我也是鬼,我們兩是同類,所以......隻能你去死了。”
璇色說到這,手上的力道就又加重了幾分,駱雅漫被璇色掐得有些喘不過氣,想要掙紮,卻怎麽也掙脫不開,隻得拼命的求饒道:“我錯了,放過我吧,我真的知道錯了......”
“是嗎?那你告訴我,當年你究竟和趙筱靈說了什麽,趙筱靈爲什麽會自殺,你們之間,究竟發生了什麽。”璇色冷聲問道。
“這......”駱雅漫萬萬沒有想到,璇色竟然會問這個問題,這件事情,她一直是讓龔以盼背鍋的,所有人也都以爲逼死趙筱靈的人是龔以盼,可......
一旦她把當年那件事情的真相說出來,逼死趙筱靈的人豈不就成了她?
不,她會身敗名裂的!
似乎是看出了駱雅漫眼中的抗拒,璇色眼底的厲色就徒然加劇了幾分,隻見她猛地湊近駱雅漫,氣場強大的威脅到:“我數到三,如果三下過後你還不願意說的話,那你就來陪我跟龔以盼吧。”
駱雅漫明顯被璇色的模樣給吓到了,她怎麽都想不到,那個平日裏一直跟在北溟曜身旁,看起來沒有一點戰鬥力的璇色,此時此刻竟然會強大到這種地步。
從她身上傳來的壓迫感,就好像不需要動手都能把人殺死一般,這......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難道平時的璇色都是僞裝的嗎?
見駱雅漫被她吓懵,璇色也沒有絲毫的同情,而是冰冷的數了起來:“一。”
這......
璇色真的會殺她嗎?
殺人可是犯法的啊!
不,璇色根本就不是人,人殺人才犯法,鬼殺人......
想到這,駱雅漫就冷不丁的又打了一個哆嗦,卻聽璇色的聲音再次傳來:“二。”
聽到這話,駱雅漫的腦海裏便快速閃過了璇色剛剛的話,要是數到三她還沒開口的話,那......
“我說,我說。”似乎是真的相信璇色會殺她,所以璇色的話音才落,駱雅漫就已經忍不住開口了。
“嗯,說吧。”見駱雅漫開口,璇色眼底并沒有一絲一毫的驚喜,仿佛早就料到了一般。
駱雅漫則十分挫敗的垂下了頭,嘴唇輕顫,好半晌才終于吐出了一句:“我......我告訴趙筱靈,蕭旖清和禹星洲交往了,是禹星洲告的白,我親眼看到的。”
“嗯?所以......趙筱靈是因爲這句話而死的?”璇色說這番話的時候,心底裏就已經有了自己的盤算,仿佛已經摸清了真相一般。
隻是......
她需要确認。
畢竟......如果事情真的像她所想的那樣,那有些東西或許就要全盤推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