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什麽?
是她體内的力量不好使了,還是......連真正的她都不知道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不等璇色多想,北溟曜便又接了下去:“如果說,連你的腦海裏都找不到跟這件事情有關的任何資料,那......隻有一種可能性,就是不管是洛溪還是卡洛斯的問題都不簡單,是我們未曾涉及過的......”
這......
璇色突然明白,北溟曜并不是不知輕重緩急的開玩笑,而是他清楚的知道這件事情的嚴重性,但不希望她太緊張,太着急,他......是在爲她着想啊。
一想到卡洛斯之前對洛溪做的,再想想北溟曜平時對她做的......
璇色突然覺得,北溟曜爲她做的其實比卡洛斯爲洛溪做的還要多得多,隻是她習慣了在他身邊,習慣了被他照顧,習慣了......所以沒有察覺而已。
不知道從何時開始,她就已經占有了北溟曜全部的寵愛,她......
“北溟曜,謝謝你。”璇色猛地撲進了北溟曜的懷裏,還不忘用臉狠狠的蹭了兩下。
北溟曜的表情先是有些驚訝,但很快便溫柔的垂下了眉眼,誇張的說道:“你能不能找準自己的定位,你是一隻鬼,不是一隻狗啊,别把臉上的油都蹭到我衣服上了。”
“啧啧啧,找不準定位的人是我還是你啊?我都已經是一直鬼了,臉上哪裏還有油?”璇色滿不在乎的說道,抱着北溟曜的雙手就又緊了幾分。
人生充滿了未知之數,你不知道什麽時候會遇見什麽樣的人,更不知道哪一面會是最後一面,所以......人生中見過的每一面都要好好珍惜,萬一......那就是最後一面了呢?
“北溟曜,你覺得我們可以這樣子多久?”似乎是鬧累了,璇色突然十分認真的問道。
北溟曜卻好似早就把這個問題想了千遍萬遍,脫口便直接回答道了:“永遠。”
“嗯?”聽到這個答案,璇色明顯有些驚訝。
她是鬼,他是人,人鬼殊途,又怎麽可能會有永遠這麽一說呢?
“你不在,時間對我而言就再沒有任何意義了,所以......時間會在你離開的那一刻停止,而我的時間,永永遠遠屬于你。”北溟曜淡淡的說道。
他的聲音并不是很大,卻帶着一種莫名的震撼力。
你不在,時間對我而言就再沒有任何意義了,所以......時間會在你離開的那一刻停止,而我的時間,永永遠遠屬于你......
這算是北溟曜第一次認認真真的跟她告白?
“可......如果我不在了,我們兩就不算在一起了,也不可能繼續保持現在的樣子,現狀的姿勢了。”璇色有些眷念的又往北溟曜的懷裏鑽了兩下。
她不敢想象有一天要面臨離開北溟曜的這個選擇,更不敢想象從今以後都再見不到北溟曜,再抱不到他,聞不到他身上香味的感覺,她......
“我會一直護着你的,護到哪一天我老死了,你就跟着我一起進入輪回,我們手拉着手去走黃泉路,誰敢把我們兩分開,我就撕了他......”北溟曜娓娓道來。
可他的話還沒說完,南碩熏的聲音就從一旁傳來了,隻見他快速從窗戶外面躍了進來,絲毫不在意這是酒店十七層的房間:“然後手牽着手一起投胎當好姐妹?雙胞胎?龍鳳胎?”
“......”什麽叫做大煞風景?大概就是這種感覺了吧!
璇色的嘴角猛抽了幾下,北溟曜則直接用靈力操控着雙刀就朝南碩熏刺了過去......
他的身子雖然沒動,雙刀卻已經行雲流水般和南碩熏打了起來,南碩熏的眉頭猛皺,心底裏不禁暗罵,該死的,這才幾天沒見,他怎麽感覺北溟曜更強了呢?
“喂喂喂,我可是好心好意過來提醒你們的,你們這是什麽意思?這算是待客之道嗎?”南碩熏沒好氣的罵道,聲音裏明顯還帶着些許委屈。
“提醒?”聽到南碩熏這話,北溟曜果然停下了雙刀,輕挑了挑眉眼說道:“提醒我們什麽?”
這裏可是巴黎,也就是說,南碩熏是千裏迢迢專門過來找他們的,這......要說沒有大事,怎麽可能?
“還不是璇色的那個朋友,叫什麽來着......宋小若?之前和平大橋事情的時候我不小心見過一次,所以就認出來了。”南碩熏說道。
而璇色一聽宋小若這三個字,立刻就從北溟曜的懷裏彈了起來,十分緊張的問道:“宋小若?小若她怎麽了?”
“她現在倒是沒什麽,不過......我那天看到她被帶走了,說是巴黎的一個頂級設計師,叫什麽來着......哦,對對對,叫卡洛斯,說是這個叫卡洛斯的頂級設計師要找她當模特......”南碩熏說道。
可不等他把話說完,璇色就已經驚叫出聲了:“你說什麽?小若被卡洛斯帶走了?”
“對啊!按理說,她一個小小的跑龍套能有這樣的機會,也算是撞大運了,我也不應該覺得有問題,跑那麽遠來提醒你們,可偏偏我手底下有一個小妖精認得卡洛斯,說是在卡洛斯落魄的時候,他還曾經可憐過他一段時間......”南碩熏跟拉家常一樣絮絮叨叨的說道,說完又好似突然想起了什麽一般:“不對啊,這不是重點,重點是,我手底下的那個小妖精和我說卡洛斯不太對勁,他和我說他是看着卡洛斯出名的,以前的卡洛斯不是這個樣子的,我本來覺得人嘛,出名了總是會有點變化的,但我手底下的小妖精堅持這不是卡洛斯,我又擔心宋小若真的會有危險,于是跑過來了......”
現在的卡洛斯并不是真正的卡洛斯的這件事情北溟曜和璇色早就已經知道了,所以南碩熏的話音落,他們兩的臉上并沒有出現太多的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