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藥鋪老闆就更是慌張了,遲疑了片刻,這才終是狠狠咬牙說道:“是不是隻要我說了七年前發生的事情,您就可以放過我這個藥鋪了?”
知道藥鋪老闆在意的還是這個藥鋪,所以他的話音落,璇色就立刻點了點頭:“我要這個藥鋪也沒有什麽用,我隻想知道當年的真相。”
“好。”藥鋪老闆點了點頭,頓了頓,這才又接了下去:“其實也沒有發生什麽太大的事情,簡單來說就是黑市裏的一個店鋪老闆違反了黑市的規矩,所以被人給趕了出去,而且此生都不能再進入黑市。”
“這......你沒有說謊吧?隻是因爲一個店鋪老闆違反了規矩被趕出黑市,這麽簡單的事情,你又怎麽會支支吾吾到現在才說呢?”璇色挑眉,明顯是不太相信藥鋪老闆的這番話。
而藥鋪老闆一看璇色的這個反應,就趕緊求饒般的說道:“我沒有說謊,這是真的,隻是......黑市成立多年從來沒有發生過這種店鋪老闆違反規矩的事情,不僅如此,黑市還是在西鏡家的管轄之下,黑市出了問題,那不等于是在打西鏡家的臉嗎?所以爲了不得罪西鏡家的人,黑市裏的人皆是對這件事情保持再三緘口的态度......”
這......
黑市裏的人因爲不敢得罪西鏡家,所以皆對這件看起來非常小的事情保持沉默?
這個理由聽起來雖然有點荒謬,可......偏偏璇色很清楚渡魂師界對四大家族的敬畏,正因如此,所以......
這個荒謬的理由反倒更加容易讓人信服。
隻是......
如果七年前這裏隻是發生了這麽一點小事,那......他們豈不是又找不到關于她的線索了?
想到這,璇色就立刻追問道:“除了這件事情呢?還發生了什麽嗎?”
“這......”藥鋪老闆有些茫然的看着璇色,好半晌才終是輕搖頭:“要說大事的話,那就隻有這麽一件,可要是其他那些不引人注意的小事,那我可就不知道了,畢竟我是來這裏做買賣的,也不是來這裏觀察别人的,在這黑市裏啊,最不該有的就是好奇心,要是不小心撞破了别人的秘密,那......”
後面的話要鋪老闆沒有繼續說下去,但他是什麽意思,璇色卻立刻就明白了。
而她仔細觀察着藥鋪老闆臉上的表情,想從藥鋪老闆的臉上看出他究竟有沒有說謊,可......
她什麽都看不出來。
藥鋪老闆的表情非常自然,沒有絲毫說謊的嫌疑,這......
璇色不明白這究竟是怎麽回事,眉眼一轉,這才又接了下去:“那我問你,在七年前有沒有人來找你問過,我剛剛問的那個問題?”
“這......你剛問的那個問題?”藥店老闆疑惑地眨了眨眼:“長生不死藥的那個嗎?”
“沒錯,就是那個,七年前有人來問過你嗎?”璇色問道。
藥鋪老闆搖了搖頭:“沒有,至少在我的印象之中是沒有的。”
“那......七年前你的藥鋪裏有丢過什麽非常珍貴的藥嗎?”璇色繼續追問,眉頭卻不禁輕皺了起來。
從剛剛到現在這一路問下來,沒有一條線索是對他們有用的,是藥鋪老闆刻意隐瞞了什麽東西,還是......
他們真的找錯了方向?
“這是肯定沒有的。”一聽璇色這話,藥鋪老闆就立刻拍着胸膛說道。
而他這肯定的态度倒是引起了璇色的興趣,所以立刻接下:“哦?這都已經是七年前的事情了,你又怎麽能這麽肯定呢?”
“别說是七年前了,這件事情就是十年前我也可以肯定。”藥鋪老闆說着,頓了頓,這才又接了下去:“誰敢在黑市裏偷東西?這不是活膩了嗎?所以呀,我在這裏那麽多年,藥鋪裏從來沒有丢過東西,這是絕對可以肯定的。”
“這......”聽到藥鋪老闆這話,璇色就立刻轉頭朝北溟曜看了過去,好似希望北溟曜可以從他們的對話之中看出一些端倪來。
否則......
他們這一趟怕是又白跑了。
沒有出過大事,沒有丢過藥材,沒有一丁點跟她有關的線索,這......
“你可以告訴我七年前那個違反規定的店主究竟是誰嗎?他開的又是什麽店?”北溟曜思索了片刻,這才終是開口說道。
而藥鋪老闆一聽這話,臉上的表情立刻就變了變:“這......這件事情你們還是不要問我了吧,我已經跟你們說很多了,再這樣下去,我以後還在不在黑市裏混了......”
“好,既然你不想得罪西鏡家,那我也不強迫你,不過......那家店是什麽店,店的位置又在哪裏,你總可以告訴我吧?”北溟曜說道。
“這......”藥店老闆明顯已經不想繼續再談這個話題了,所以北溟曜的話音落,他的臉上就立刻閃過了一抹爲難。
而北溟曜就好似早就料到了他會有這樣的反應,所以不等他多說,北溟曜便接了下去:“隻要你告訴我們那家店的位置,剩下的事情就和你沒有關系了,我們可以自己去找,甚至......我們都不會告訴任何人這件事情和你有關系,可你要是不告訴我們,我們就會一直賴在這裏,到時候要是驚動了其他的人,那......應該怎麽選擇你自己權衡一下吧。”
“你......你這是在威脅我啊?”藥店老闆雙眼瞪大,眼裏的神色明顯有些不滿。
北溟曜卻絲毫不在意,直接攤了攤手,一副我就是威脅你,可你又能怎麽樣的架勢。
見北溟曜這樣,藥鋪老闆一次的認栽的咬了咬牙:“罷了罷了,隻要你們不說出這些事情是我告訴你們的,告訴你們也無妨,不過你們可要記住你們說過的話,無論如何都不能把我供出去啊,要不然的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