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沒有想到,搞了半天我竟然是一株植物。”璇色有些失望地放下了手中的那本古籍。
之前她用了很長的時間才終于說服自己以鬼的身份和北溟曜在一起,甚至還答應了北溟曜的求婚,沒想到......
她不僅不是鬼,還是一株植物,植物和人......要怎麽在一起呢?
他們生出來的孩子又會是什麽東西?
北溟大蘋果?
北溟小葡萄?
“不管你是人是鬼還是植物,你都是我北溟曜這輩子認定的妻子。”似乎是能料到璇色的心中所想,所以不等璇色多想,北溟曜就一把将她摟進了懷裏。
“可是......”璇色還想說些什麽。
但不等她把後面的話說完,北溟曜已經率先打斷了:“我們當下還有另外一個難題,就是般若面具。”
知道北溟曜是故意轉移話題,不讓她去思考自己的身份,所以璇色也不再多說。
最重要的是,般若面具被毀的确是一件大事,按照她體内力量消失之前的說法,大戰在即,如果他們不能在這之前處理好般若的事情,那......他們就等于是失去了般若這一部分的力量。
可......般若的面具要怎麽修複呢?
就在璇色幾個思考的時候,一直沒有開口的辛甘突然出了聲:“我知道有個地方,或許可以解決你們的問題。”
“嗯?”辛甘向來是不會插入他們讨論的,而這一次......所以他一開口,璇色幾個的眼底皆是閃過了詫異。
“需要我帶你們過去嗎?”辛甘問道。
北溟曜思索了片刻:“好。”
聽到北溟曜這話,辛甘立刻調轉方向盤,車子幾乎是飛一般的奔了出去,隻留下苟蕩的一聲慘叫:“辛甘,我還沒有系安全帶......”
......
車子沒多久就在一條小巷裏停了下來,這地方看起來并不高級,反而給人一種魚龍混雜的感覺。
璇色有些疑惑辛甘爲什麽會帶他們來這種地方,但辛甘下車以後就直接拐進了巷子裏,然後走進了一家紋身店。
“哇,看不出來啊,辛甘居然還會來紋身。”苟蕩壓低聲音說的。
而璇色也有同樣的感覺,這一刻她才發現,他們平時對辛甘的了解實在是太少。
他們除了知道她的力氣很大,反應弧比較慢,開車開得很好,從來不跟他們一起吃飯以外,其他的......
辛甘喜歡什麽,不喜歡什麽,除了工作以外,她的休閑娛樂是什麽......他們通通都不知道。
“你們都不進來嗎?”不等璇色多想,辛甘已經從紋身店裏又探出頭來了。
見此,璇色幾個才趕緊跟上。
這是一家面積不大的紋身店,而辛甘顯然已經跟這家紋身店的老闆打過招呼了,所以他們才進店沒有多久,紋身店的老闆就從裏面走了出來。
老闆是個年紀不大的女生,長相素雅,着裝幹淨,絲毫看不出是幹紋身工作的。
她出來以後先掃了北溟曜幾個一眼,這才緩緩開口:“我叫白伊,是這家紋身店的老闆。”
“你好,我叫......”璇色開口。
“不需要自我介紹了,你們的情況辛甘剛剛已經告訴過我了。”白伊說着便轉頭看了辛甘一眼,語氣明顯有些意味深長:“真沒想到她居然會把你們帶到這裏來,不過既然來了就把東西拿出來給我看一看吧。”
知道白伊說的東西是般若面具,所以她的話音落,苟蕩就趕緊把破碎的般若面具遞上。
白伊接過面具看了一眼:“居然是鳳凰木做的,所以你們現在是要我做些什麽?”
“這......能把它修複好嗎?”苟蕩小心翼翼地問道。
“修複好是不可能了,連鳳凰木都能修複的人......呵,反正不是我。”白伊說着,就直接把般若面具丢到了一邊的桌子上。
見白伊這麽不愛惜般若面具,苟蕩就趕緊心疼的把面具抱在了懷裏:“沒辦法修就沒辦法修,那麽用力幹嘛?你沒辦法修,搞不好别人有辦法。”
“不存在的,除非你們能找到第二塊鳳凰木,不過......就算找到了也沒有用,這面具是千年傳承下來的,這千年的輾轉......你們有辦法可以弄到?”白伊不屑的說道。
而她這話擺明了是潑苟蕩冷水,所以苟蕩瞬間就不樂意了:“哎,你自己不行也不能說别人不行,璇色,我們走,我看這人就是一個騙子,連辛甘都被她給騙了。”
苟蕩說着,拉着璇色就準備轉身離開,辛甘卻在這時候開口了:“白伊,你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嗎?”
聽到辛甘這話,白伊臉上的氣焰才終是消弭了一些:“要修複這個面具是肯定沒辦法的,不過......如果我沒有料錯的話,你們想要修複這個面具的目的應該是想要把附在這個面具上的魂魄釋放出來吧?如果隻是想把他釋放出來的話,還是不難的。”
“什麽?你有辦法把般若釋放出來?”苟蕩的雙眼猛然一亮。
“那還不簡單嗎?般若面具隻不過是他的一個容器,那我們再給他換一個容器不就好了。”白伊說道。
北溟曜卻開口了:“這件事情我沒有曾經想過,但......千年英魂的容器應該不是那麽好找的吧。”
“的确,不過......如果是千年英魂的主人那就另當别論了。”白伊說道。
“千年英魂的主人?你這話是什麽意思?”璇色挑眉。
“你們沒看到我是做什麽的嗎?”白伊擡眸掃了一眼自己店裏的紋身。
她并沒有繼續說下去,但北溟曜卻立刻就明白了她的意思:“你是想把般若紋到苟蕩的身上?”
“沒錯,這也是現在唯一的辦法了,不過......具體還要看你們相不相信我,要是不相信的話就直接出門右轉,我這裏不伺候了。”白伊不客氣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