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我們寶貝的酒要格外的與衆不同才好。”
“再添一些别的東西才行。”
池尋認真的聽着她的碎碎念,時不時的提一些意見,沒一會兒,黃舟挽就忍不住睡着了。
她睡着了,一隻手還執拗的拽着他的衣袖,陪伴着他。
池尋總是對黃舟挽的陪伴感到格外的熨帖,他喜歡她粘着他。
“好好睡一覺。”
黃舟挽終于放松下來,睡得香甜。
木赢暈暈乎乎的往回走,他根本不知道自己走去了哪裏,隻是傻乎乎的走。
怎麽辦?七姑娘不能嫁給他了。
周圍好吵,能不能不要吵了!
“你小子想管閑事?”一個嚣張的聲音,聽起來很刺耳,木赢皺了皺眉,這才擡頭。
繁華的街道,三兩個富家子弟帶着爪牙圍住了兩個帶着面紗的姑娘。
這樣的橋段啊,好老套。
木赢看着那兩個姑娘明顯是被吓着了:“天子腳下,居然膽敢當街強搶民女,你們好大的膽子!”
三個惡少哈哈大笑起來,最開始看着木赢衣着華貴,不敢輕易招惹,沒想到這家夥一開口就是那些窮酸的腔調。
“小子,大爺告訴你,窮人不配有膽子,今天大爺不僅要拿下這兩個小娘子,還要把你一起拿下,瞧你長得細皮嫩肉的,送到小倌館,讓人好好調……啊!”
好大一個西瓜砸上那富家纨绔的嘴。
“誰!哪個不想活了?”
這纨绔把西瓜狠狠砸在地上,雙眼發狠,吓得那兩個姑娘直發抖。
“你說誰不想活了?”米飛提了一筐西瓜走過來,渾身灰撲撲,看起來像是在土裏滾過了。
“你這刁民居然敢沖着本大爺丢西瓜,你知道大爺是誰嗎?”
米飛舉起一個西瓜敲了敲:“不認識。”
那纨绔扯了扯自己身上耀眼紅袍,蔑視的掃了米飛一眼:“本大爺可是二皇子府的親戚,是皇親國戚。”
圍觀的不少人都有些害怕,看到那些人畏懼的眼神,這穿着糜爛紅袍的大纨绔更得意了,身旁的兩個纨绔也對他更加的恭維。
“這西瓜很熟了。”米飛以手爲刀,在西瓜上比劃了幾下,西瓜頓時分成均勻大小的幾塊兒。
大纨绔臉色有些變,這拿西瓜的小子手上有功夫,是個刺頭不好惹,他今天沒帶太多人出來,太失誤了。
旁邊這個年紀小的看起來比較好欺負,聽口音還是個外地人,今晚就把他賣進小倌館。
“把那個迷糊小子抓起來,大爺要他賠大爺的心情!”
米飛啃完一塊兒西瓜,掂量了一下,再次砸向大纨绔。
“少爺小心!”叼奴喊了一聲,還是擋不住大纨绔摔了狗啃屎。
“你欺人太甚,我要打斷你的狗腿!”
“來人,給我上!”
米飛很遺憾的看了看筐子上剩下的幾塊兒西瓜,他就吃了一塊兒啊。
“啪啪啪……”
幾塊西瓜飛出,很利落的砸上叼奴。
“哎呀!哎呀……”
狗腿子的慘叫聲還真是美妙。
米飛還剩下最後一塊西瓜,瞄準大纨绔。
“你,你想幹什麽?我是二皇子的人……”大纨绔怕了,他身邊的兩個好兄弟很識趣的站到了一邊,離他遠遠的。
大纨绔的仆人已經全倒了,隻能招呼自己兄弟:“你們站那麽遠幹什麽,快過來,我們不是說了有福共享,有難同當?”
那兩個好兄弟齊齊擺手,沖着米飛作揖:
“少俠,其實我們和他不熟。”
大纨绔要把鼻子氣歪了:“你,你們怎麽能說話不算數?還是人嗎?”
一個小纨绔當即變臉:“你不過就是把我們當做你的屬下,平日對我們呼來喚去,忍你已經很久了,今天你招惹了俠士,我們當然站在道理這一邊。”
另一個小纨绔更幹脆,對着他就啐了一口,非常的利索,比菜市場上那些掐腰罵的大嬸還熟練。
“俠士,這人姓金,他平日裏欺男霸女,做了很多缺德事,我們兩個都親眼見到了,簡直令人發指,快把他拿下吧。”
米飛點頭笑了笑:“果然識時務。”
木赢有些不贊同的瞟了米飛一眼,這小子是不是腦子有病,這三個纨绔都不是好東西,就因爲他們兩個說了好話,居然就放過了。
呸,你才腦子有病!
米飛這會兒懶得搭理木赢,把槍口對上大纨绔道:“看來你确實是作惡多端,你兄弟都看不上你。”
大纨绔又害怕又憤怒:“我不會放過你們兩個吃裏扒外的東西,還有你們!”
“我是二皇子府的人,你們敢動我?”
所有皇子裏,說實話,米飛最不待見的就是二皇子,天天就喜歡和太子比。
長得醜、沒本事,天天一副别人欠他八百兩銀子的死德行。
“你是二皇子府的人?”
“當然!”大纨绔爬起來,高傲的挺起腰。
“還是皇親國戚?”就長這樣,不愧是二皇子府的皇親國戚。
“當然。”皇親國戚也是他剛剛自封的。
米飛明白了:“你是他爹?”
“當然!”這貨明顯說順嘴了。
嘭!
人群沸騰了,這個纨绔好大的膽子,二皇子是誰?他爹可是當今聖上。
“不,不是!”大纨绔也反應過來了,趕緊解釋。
米飛伸了個懶腰:“你剛剛說是。”
大纨绔慌了:“不是,我沒兒子,是我姐姐,我姐姐嫁到了二皇子府……”
五城兵馬司的人來了:“幹什麽?都聚在這兒幹什麽?”
米飛劈手一指:“就這小子,剛剛說他是二皇子的爹。”
“我沒說!”說了就是承認自己是皇帝,不能承認啊。
“你明明就是說了,我聽到了。”木赢趕忙過來補刀。
碰見這種臭魚老鼠屎,真的很煩人,處理了,很容易髒手,降低自身身份。
不處理遇上了,又是真的很惡心人。
五城兵馬司的人目露兇光,他們可以說是皇帝的親衛,受到的待遇非常的豐厚,結果這混蛋居然敢冒充皇上。
太混蛋了,一個纨绔居然敢冒充給他們發俸祿的皇上。
“抓起來,直接上鐐铐,這是反賊!”
大纨绔一聽反賊,差點沒有昏過去:“我沒有,不是那麽說的,我是說我姐姐嫁到了二皇子府,我是皇親國戚,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