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給人脫衣服也不是個好活。
反正就算是葉廷這樣的體格,連續脫了幾個之後,也累得滿頭大漢。
至于景老,那就更不用說了,已經累得坐在一旁開始休息了。
“失誤了,咱們倆應該去脫女的,興許能帶勁點。”葉廷又扒下一人的衣服後,有些郁悶地說道。
景老沒好氣地瞪了葉廷一眼,随後好奇道:“葉小友啊,這個魚線草我也沒接觸過,不知道你打算怎麽救他們啊?”
“這個說起來有些麻煩,首先需要找到他們體内磁魚的位置,因爲這裏沒有那麽多的醫療器械咱們隻能用最原始的辦法,等會你就明白了。”
葉廷倒不是賣關子,有些事情你解釋别人也不見得明白,還不如親眼所見來得靠譜點。
“好好好,那我可就拭目以待了。”景老還是蠻期待的,葉廷的治病方式,總能帶給他耳目一新的感覺。
兩人休息了一下,又開始爲病人脫衣服。
待所有病人的衣服全都褪去以後,葉廷示意景老休息一會,自己則是出去看看外面的準備情況。
一出門,葉廷就發現院子當中支起了四口大鍋,幾名學生正奮力地往裏面添柴呢。
“我去,這是誰壘的土竈,火挺旺啊。”葉廷小時候家裏窮,用得就是這種自己壘的土竈,所以對土竈有些了解。
一名學生摸了摸頭上的汗水,笑着說道:“是村長,這土竈都是他壘得,大鍋也都是他從老鄉家裏要來的。”
“哦?是嗎,那糟老頭還有這手藝?”
葉廷對這個村的村民,尤其是那位村長沒有絲毫的好感,這從他對村長的稱呼便可以看出。
那位學生笑了笑,随後低聲道:“葉廷,說實話,村長那人兇是兇了點,但爲人真不錯,你昏迷的這幾天,他來看過你好多次,這幾天咱們的夥食也都是他負責的,爲了讓咱們吃得好一些,他連自家養的老母豬都殺了。”
“竟然有這種事情,還真是看不出來,他人呢?”
“他擔心柴火不夠,帶着村民上山砍柴去了。”
“行吧,你們好好燒水,等潘鄂博他們回來,直接将魚線草搗爛扔進鍋裏煮,煮好了叫我!”
葉廷拍了拍學生的肩膀,轉身返回了房間,爲治療做下一步的準備。
沒多久,潘鄂博帶着村民們回來了,每個人的手上都僅有幾株魚線草。
“怎麽這麽少?”負責燒火的學生看了看四口大鍋,再看看少的可憐的魚線草,擔心不夠用。
潘鄂博擦了擦臉上的汗水,頗爲無奈道:“沒辦法,山上馍馍菜倒是不少,可這種魚線草真不多,天色這麽暗,也沒法找了,我們隻能回來了。”
“要不然咱們拿着火把,再去山裏找找?”有些村民提議道。
就在衆人交談之際,葉廷再次走了出來,對着院子裏的衆人說道:“都回來了,趕緊将魚線草搗爛,熬成水拿過來。”
潘鄂博指了指地上的魚線草,有些尴尬地問道:“葉廷,我們隻找到這麽多,夠嗎?”
葉廷掃了一眼,摸着光秃秃地下巴說道:“少是少了點,不過問題應該不大,你們先将他們熬煮成汁給我拿進來。”
衆人立即忙活起來,有拿蒜臼搗的,有用擀面杖子擀的,還有用手硬挫的,反正目的隻有一個,趕緊将它們搗爛。
很快,一鍋鍋熱氣騰騰的魚線草誰就熬好了。
衆人将他們裝進桶内,擡進了臨時病房内。
葉廷看了看手表,還有一個小時,要救治這麽多的病人靠他一人是完成不了,于是直接安排道:“景老,潘鄂博,雨桐,曉秋,你們幾個人留下,其他人統統出去,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許進來。”
村長點了點頭,第給葉廷一個拜托的眼神,便帶着村民以及剩下的學生離開了。
他們一離開,葉廷便急忙說道:“時間有限,你們看我是怎麽做的,學會之後咱們分開救人。”
景雨桐有些疑惑地看着葉廷,不解道:“又沒人催你,你爲什麽這麽急,難道他們有危險?”
“算是吧,你們都過來!”
葉廷自然不可能将王牌的事情說出來,隻能打了個馬虎眼,示意大家圍過來。
衆人趕忙圍了過來,就見葉廷開始用魚線草的水給病人擦身子,擦得那叫一個仔細,連私處都沒有放過,看得兩個女孩滿臉通紅,暗罵葉廷是個大變态。
就在葉廷擦到這人的大腿根時,一道黑線突然浮現出來。
更詭異的是這根黑線竟然會動,就像活的一般,很是瘆人。
葉廷手疾眼快,手腕一番,一枚銀針突然出現在他兩指直接,直接向着黑線刺去。
“啪……”
伴随着一聲脆響,葉廷直接将那條黑線挑了出來,恰巧落在兩個女孩的腳邊。
兩個女孩吓得連忙後退,随後用吃人的眼神盯着葉廷。
葉廷笑了笑,指着地上已經化成黑水的黑線說道:“不用怕,這就是磁魚,一旦落地,便會立刻化成水,沒什麽危害。”
這種情況景老還是第一次碰見,頗爲感興趣地問道:“那你擦這種水就是爲了讓磁魚顯形?”
“沒錯,磁魚的位置并不固定。白天的時候我不是說了嗎,咱們這裏沒有X光等儀器,隻能用這種方法了!”葉廷說話間,又爲一人挑取磁魚。
接連做了兩次示範,景老等人都看明白了,葉廷給每人發了一根銀針,然後示意大家分開治療。
雖然景老四人的手法沒有葉廷這麽娴熟,但好在人多,治療的速度也不算慢,完成任務應該不成問題。
随着衆人速度越來越快,男性病人已經基本快完成了,隻剩下一位,景老不讓任何人插手,非得自己來。
葉廷看了看時間還算充足,便由着他,自己則是來到女性病房的門口問道:“雨桐,曉秋,你們那邊怎麽樣,需不需要幫忙?”
“我們這邊還剩一位,可是怎麽也找不到磁魚位置。”雨桐語氣中滿是懊惱,似乎已經找了好一會了。
“怎麽會找不到呢,你們再找仔細一點,一些私密的地方也不要放過。”葉廷看了看手表,忍不住在場外做起了指導。
景老将最後一位男性病人治好後,湊過來問道:“怎麽了?”
葉廷沒空搭理景老,眼睛一直盯着手表,向裏面問道:“找到沒?”
“找不到啊!”屋内兩個女孩異口同聲道。
我去,沒時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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