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是跟蔣福祿一樣時,葉廷的眉毛跳了一下,蔣福祿說得可是中了毒才瘋的,難道這個醫生也中毒了嗎?
葉廷直接問了出來:“這個醫生也是中毒了嗎?”
這種一診脈就能知道的事,顧知秋也沒有瞞他:“嗯,他誤食了自己所制的毒。”
這倒是稀奇了,如果說不小心沾到自己制的毒還能理解,誤食,這可能性不大吧?
葉廷心底這麽想,表面卻是什麽都沒表現出來:“沒看到患者,我也不能确定,還是要麻煩顧先生你帶我去看一下患者。”
顧知秋當然樂意:“好,請跟我來。”
顧知秋帶着葉廷走了好幾個通道,才到關押醫生的地方。
醫生被關在一個透明的診療室裏,身上穿得破破爛爛的,似乎正在吃零食,鼻子上還挂着一通鼻涕。
當他看到顧知秋後整個人突然就變了臉色,他不停地往後退,一副吓得要死的樣子,最後甚至鑽進了床底。
顧知秋尴尬的解釋:“可能是我經常讓人給他注射鎮定劑,所以他看到我反應比較大。”
葉廷其實并不懂怎麽治療神經這方面的問題,他隻好呼叫系統:“查一下這個人是怎麽回事。”
系統:“劉慶華,三十六歲,身體狀态健康,無不良嗜好。”
葉廷摸了摸下巴,身體狀态健康,那看來他跟蔣福祿一樣,是裝瘋賣傻了。不過他裝瘋賣傻的目的是什麽呢?
“顧先生,能麻煩你将他半麻醉一下嗎?讓他不能動彈但意識清醒的那一種。”
雖然不知道他爲什麽要裝瘋賣傻,但葉廷可不想被他突然的“發瘋”波及到。
顧知秋有點不明白:“可是可以,不過能告訴我你是要做什麽嗎?”
葉廷一本正經的胡謅:“哦,我得檢查一下他的病情,但最好還是跟他交流一下,這樣更能确定他的病到底重不重。”
葉廷的的這番話反倒讓顧知秋覺得他很穩重,頓時更放心了一些:“好。”
劉慶華看來是常“犯病”,他住的那裏就放着不少麻醉劑,顧知秋命令下去,就有兩個男人過去按住了劉慶華,然後給他注射了麻醉劑。
劉慶華先是劇烈的掙紮了一下,随後整個人就開始慢慢的萎靡了下來。
确定藥效發作後,葉廷才打開門進去。顧知秋見狀也想跟着進去,卻被葉廷擋在了門外。
葉廷解釋道:“我剛才看到他似乎對顧先生你反應很大,我一個人去接觸,他可能抗拒會小一點。”
顧知秋也覺得有道理,他正好也有其他的事情要處理:“好,那我在辦公室等你。”
将看守也打發走以後,葉廷掃了眼床上一動不動的劉慶華,淡淡的說道:“别裝了,我知道你沒瘋。”
劉慶華的表情似乎變了一下,但還是沒說話。
葉廷攤開了手:“不用這麽緊張,我不是垃圾隊的人,否則我剛才就把你沒病的事告訴顧知秋了。”
劉慶華終于開了口:“你有什麽目的?”
葉廷反問:“你爲什麽要裝瘋賣傻。”
猜到劉慶華的想法,葉廷又加了一句:“你可以不相信我,不過顧知秋很快就會請來在精神領域經驗豐富的醫生,你覺得你這個裝瘋賣傻到底能裝多久?”
劉慶華沉默了一下,才說道:“顧知秋要殺我。”
葉廷一下就想到了關鍵:“是因爲你知道實驗數據嗎?”
他記得顧知秋說是因爲劉慶華掌握着大部分實驗數據,所以才迫切的想要治好他。
劉慶華有些意外,顯然沒想到葉廷居然連實驗數據都知道,他這下倒是幹脆利落了許多,道:“也不全是因爲實驗數據,更重要的,是我撞破了顧知秋的陰謀。”
葉廷這下倒是好奇了:“什麽陰謀?”
劉慶華掃了眼四周,确定沒人了才小聲的說道:“他想成立一個不亞于垃圾隊的組織,而這些實驗數據,就是關鍵。”
葉廷已經不止一次的聽到實驗數據這個詞,他有點好奇:“這到底是什麽實驗數據?”
雖然垃圾隊很可惡,但畢竟也存在了那麽久,顧知秋就算是再厲害,也不可能一個人就能成立清理隊那麽大的組織,否則這世界不早就亂套了。
劉慶華對此倒交代的很爽快:“關于人體基因突變的數據。你既然知道垃圾隊,也應該知道他們那裏是有異能者的吧?”
葉廷不置可否的挑了挑眉,其實嚴格說起來,有系統的他也算是異能者了。
“異能者就是因爲基因突變才産生的,顧知秋經過反複的實驗,已經大概弄清楚了基因突變的原因。他想通過實驗,來造一批效忠自己的異能者。”
劉慶華也因此被害慘了,他是參與實驗的唯一一個醫生,顧知秋想保密,他第一個就是被滅口的。
葉廷這下明白了,爲什麽顧知秋想離開垃圾隊自己單幹了,這個實驗如果真的成功,那他或許真的可以超過垃圾隊。
畢竟,這世上很少有人能抵抗異能帶來的那種優越感。不過,葉廷仍然有點奇怪,既然劉慶華知道實驗數據,那葉廷他們要争奪的實驗數據又是什麽呢?
葉廷同時也明白了顧知秋爲什麽要叫景老過來,感情是沒醫生可用了,這個許建對顧知秋的評價,還真是一針見血。
葉廷翻了個白眼:“顧知秋這個王八羔子,看起來斯斯文文,結果心卻這麽黑。”
系統給的任務還是讓顧知秋重拾醫德,他這要怎麽讓顧知秋重拾醫德啊!
“你是清理隊的人吧?”在劉慶華有限的認知裏,隻有清理隊的人才這麽不把垃圾隊當回事。
葉廷也不知道這是第幾次被人誤以爲是清理隊的人了,他也懶得反駁:“你想出去嗎?”
劉慶華毫不猶豫的回答:“當然想。”
哪個正常人會想被人關在這裏,靠裝瘋賣傻來度日。
話說完劉慶華又冷靜下來:“你有辦法讓我出去嗎?”
葉廷搖了搖頭,在劉慶華失望的低下頭後他又說道:“我不能保證你一定能就去,我隻能說,你按我說得去做,有一半的幾率可以逃出去。”
一半的幾率,總比看不到希望好,劉慶華重重的點了下頭:“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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