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什麽時候變得這麽下賤,有了陸戰爵還不夠,還要來勾引喬亦函……”
徐湘顔笑着對上徐璐:“還不是跟你學的,我以前每交一任男朋友,你就會來搶,見不到我半點好,現在風水輪流轉,輪到我看你的笑話了。”
“你,你并不是喜歡他們,你隻是爲了報複我?”
湘顔攏了攏發絲,笑的很傲慢。
“是啊,我就是爲了報複你,你盜用我畫一事,臭名遠揚,除去第一名媛的名頭,還攤上即将公司倒閉的爹,你還能像以前那般高高在上受人追捧嗎?徐璐,你這輩子徹底完了。”
徐璐呲目欲裂,臉色漆白猙獰憤恨盯着徐湘顔。
“這一切,都是你報複我的,包括今天爸爸五十歲生日宴會的事?”
湘顔不知道壽宴後面還發生了什麽。
但看見徐璐吃癟,她很爽,被她壓迫了十幾年,終揚眉吐氣。
“徐璐,以後我會看着你一步步的落魄,在饑餓和貧窮間苦苦掙紮,過我當年的生活,想想真是期待。”
徐璐氣的。
她何時受過徐湘顔這樣的窩囊氣,要是當初婚宴上徐湘顔不出現,要是當時陸戰爵沒跟徐湘顔走。
他還是她的男人……
她徐璐一定會把這個嚣張跋扈的小賤人狠狠的踩在腳底下,哪裏容的下她在自己面前放肆。
她恨,非常的恨!
恨不得小賤人現在就橫死街頭,馬上消失……
搶走了她的一切,害得爸爸公司運轉不了,被這麽多人堵着追債,包下麗華三層大酒店做五十大壽,最後也變成要債現場。
更可恨的是,她做夢都想不到,一年以來暗中收購徐氏股份的是男人,居然是他。
他持有百分之三十幾的股份了,持有的股份比爸爸還高,在徐湘顔離開宴會場後,他就在宴會場上對着賓客們發話,高價收購徐氏股份,有多少收多少。
而徐湘顔呢,在她面前叫嚣。
要眼睜睜的看她落魄,看她在饑餓和貧窮線上苦苦掙紮。
不!她從小到大是公主,是在父母掌中寵愛長大,不可能淪落到那種地步。
她面色蕭寒,眸色猙獰直視徐湘顔。
“徐湘顔,你别高興的太早,我不會落魄的,絕對不會,就算是死,我也會把你拉下去當墊背的。”
湘顔嗤聲輕笑。
“今時今日,還在做夢呢!你以爲還跟我站在一條水平線上,不,你已經被我落下太多,追趕不上了,名譽,地位,才華,甚至你最在乎的美貌……你統統都比不過我,沒你爸媽,你徐璐什麽都不是。”
說完,收斂笑容,面容冰冷。
轉身,往電梯口走去。
電梯在三樓,她把電梯按開。
在進入電梯内瞬間,隻聽徐璐歇斯底裏瘋狂大喊:“徐湘顔,我不會放過你的,我死也不會放過你,你毀了我一切,我也要毀掉你,不會讓你好過。”
毀掉她?
就徐璐現在的名聲,還有家裏那堆爛攤子。
白日做夢,異想天開呢!
……
陸戰爵蕭寒臉色從酒店裏出來,坐進車裏。
承德問他:“戰少,您要去哪裏?”
陸戰爵張口,不假思索。
“徐湘顔在哪?”
說完之後,懊悔的瞥頭看車窗外,憤怒的打了一拳門窗。
說好不想她,不允許保镖在自己面前提起她的名字,可他控制不住自己思緒,一出口就出賣了自己。
聽見陸戰爵的回答,承德和顧軍面面相觑。
陸戰爵讓跟蹤湘顔的保镖撤回,顧軍留了個心眼,讓小周暗中跟着。
從京城回來,也不知道陸戰啓的事情解決了沒,萬一陸戰啓命人追殺徐湘顔,徐湘顔身邊沒個人護着,可能會喪命。
他跟戰少一段時間了,還沒見戰少喜歡過那個女人,怕徐湘顔真出事,戰少事後後悔。
所以多留幾個心眼,派小周尾随。
可是根據小周剛才發來的信息,說徐湘顔從酒店出去,打包食物去醫院看望喬亦函了。
現在陸戰爵問起,他和承德真不忍心說徐湘顔在醫院看望喬亦函,心裏憋屈,替陸戰爵太不值得。
承德遲遲不開車,額頭滴汗,回頭小心翼翼的問後座的陸戰爵。
“戰少,真的要去看徐小姐啊。”
陸戰爵脖子冒青筋,鳳目陰狠的看車窗外,不理會承德。
承德沒轍,發動車子,往醫院方向開去。
既然他不說,權當默認了,到了醫院希望戰少控制住脾氣,别發火。
承德一想那個場景,開車的手都有些抖。
不敢想。
……
車子開到醫院大門口時,碰巧湘顔從醫院大門口走出來。
她臉色并不太好,陰沉沉的,眼睛直視前方沒有焦距,漂亮則以,卻像個沒有靈魂的木偶娃娃。
她走出來,陸戰爵的車正好橫停在大門口。
湘顔站在車的旁邊,停住腳步。
陸戰爵穿着黑色正裝,挺直的坐在後座,菱角分明的側顔,陰柔冰冷鳳眸直視前方,看也沒看她一眼。
陸戰爵擡頭看醫院大廈三樓,想到喬亦函病房就在上面,冷笑,自嘲。
“就這麽迫不及待投入他的懷抱?”
湘顔站在原地,沒有回答他。
陸戰爵轉頭,看向湘顔,看那張漂亮精緻的臉。
薄唇輕啓,一字一句道:“爲你做了這麽多,你有沒有一點點的愛上我?”
湘顔眼眸微微下垂,看向地面,沒有直視陸戰爵。
看見她這個動作,在逃避他,且沉默着。
不用回答,心裏知曉答案。
他冷笑了下,聲音淡淡的,聽着有幾許凄涼:“想不到我陸戰爵有朝一日,會被女人甩了,罷了……”
“承德,開車!”
聽見陸戰爵的話,承德和顧軍愕然。
本以爲陸戰爵會勃然大怒,大肆發火,甚至會強行綁徐小姐回去,沒想到他竟然說離開。
他真的打算放下。
顧軍狠狠的瞪了一眼徐湘顔。
戰少默默的做了這麽多,花這麽多錢收購徐氏股票,就是爲了讨她歡心。
結果呢,頭天跟戰少分手,第二天給喬亦函大獻殷勤。
戰少哪裏不如喬亦函了,背景,名利,地位,相貌,身材……甩喬亦函十二條街。
這徐湘顔,瞎了眼嗎?
越想越氣,氣的想上前理論。
承德扯了扯他的衣袖,說:“坐穩了,我開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