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内。
沐琛眸色猩紅,俯身距離湘顔越來越近,邪氣道:“小東西,隻要你乖乖的聽話,以後我會寵着你。”
湘顔頭往後仰,不斷的往後退去,身體顫抖的厲害。
“跟我的第一次是不是緊張害怕了?”沐琛站起來,手指一顆一顆的解開扣子,把外套脫掉,落在地上。
看見湘顔爬到床畔中央,他邪笑着,慢慢的脫掉衣服,圍着大圓床走了一圈。
眸色獸性十足,像盯着完美的獵物,在他面前瑟瑟發抖求饒一般。
湘顔越是害怕,他臉色愈加的猙獰亢奮。
沐琛把襯衫迅速脫掉,赤~裸精瘦的身上,走到吧台上,開啓一瓶紅酒,往紅酒杯裏倒滿。
他走到床沿邊,欣賞着湘顔妙曼的身體。
湘顔手抓下面的裙擺,死死的蓋住下身重要的部位。
眼睛瞪向沐琛:“你放了我,沐琛你放開我……”
“顔顔,你不知道自己有多美,你的絕色讓我興奮不已,放了你,我就找不到第二個像你如此絕色的女人了。”
湘顔怒道:“你這個禽獸,放開我……”
沐琛挑眉,邪肆的笑着:“哦,禽獸嗎?這個比喻還不錯,顔顔,我要開始了,你不要那麽緊張,放松,我們先來玩點新花樣!”
他嘴角彌着陰笑,伸手,把一滿杯的紅酒,從湘顔胸口往她身下倒下去。
嘩……
紅酒一落到薄透的絲綢裙子,裙子立即吸水,胸前到腹部,還有兩腿之間的裙子全被淋濕。
白裙變成淡淡的酒紅色,湘顔重要部位,若隐若現。
沐琛瞳孔血紅猙獰看湘顔,圍着圓形大床轉,神情亢奮。
“太完美了,顔顔,你不知道自己身體是多麽的完美,我當年爲什麽不能早點上了你,白白的錯失這麽美好的身體,你的姐姐,徐璐,号稱淮城第一美女,跟你簡直不能比。”
湘顔萬般懊惱和悔恨,她不該和陸戰爵發脾氣的,不應該跟他發火的。
她根本離不開他,缺不了他!
現在,如困鬥之獸般,任人宰割,卻毫無辦法。
她現在怎麽辦?誰會來救她!
手咬牙擡起來,拼盡了全力,一手遮住上面,一手遮住下面。
床上沒被子,隻有褥,沒有任何的遮擋之物。
湘顔剛遮住,沐琛脫掉鞋子,往床上朝湘顔爬上來。
他陰恻恻的奸笑着,惡心的說:“顔顔,别緊張,我來了,我一定會讓你很爽很舒服的……”
湘顔極度害怕的想逃離,拼命的往後退。
明知道後面沒路!
“陸戰爵,救我,快救我……”
湘顔害怕,哆嗦的喊了出來。
邪笑沐琛突然眼眸一沉,朝湘顔啪的一下,甩了一巴掌。
“賤女人,在我的床上,竟然敢喊别的男人名字?”
這一巴掌打的太重,湘顔臉頰浮腫,嘴角鮮血彌了下來。
“我告訴你,想讓陸戰爵來救你?别做夢了,你會在我沐琛身下浪叫,你是我的女人!”
他狠毒的盯湘顔,又舉起手……
忽然,門嘭的一聲巨響,從外面塌進來。
沐琛回頭。
湘顔滿頭大汗的擡起來。
陸戰爵站在門口,身後跟着承德和顧軍,她幾近絕望的臉上忽然笑了。
來了,終于來了。
他來救她了!
他說過不會讓她出事的,要保護她一輩子的。
他果然做到了。
陸戰爵穿着一襲黑衣,面色冷峻蕭寒,如天将魔主,如地獄爬出的羅刹般,陰鸷鳳目掃視房間。
看見湘顔,眸色一寸寸的冷下來。
湘顔嘴角彌漫血迹,頭發淩亂,臉色蒼白布滿細汗的倒在床上。
而她的裙子被撕到大腿根部,下面是真空的。
不僅如此,裙子濕透,身體半赤~裸的裸露,暴露在那個男人的目光下。
他俊面森寒,面容陰狠,握緊拳頭,手背青筋暴的厲害。
咬牙憤怒道:“你們全在這裏等我,沒有我的命令,不許進去一步。”
他踏入門内,迅速走到床畔。
手扭起沐琛,一拳把他打翻到地上。
沐琛極瘦,根本不敵陸戰爵,毫無還手之力。
陸戰爵迅速脫下外套,覆蓋在湘顔身上。把她蓋的嚴嚴實實。
蓋好之後,手輕輕撥弄她粘濕在額上的亂發。
湘顔一下抱住的他的手,身體發抖,哭着:“對不起,陸戰爵,對不起……”
被毆打在地上的沐琛,聽見陸戰爵的名字,打了一個寒顫,全然無剛才那般狂妄跋扈。
從地上撿起衣服,偷偷摸摸的往門口移,想偷偷溜走。
陸戰爵猛地從湘顔身上抽回手,轉身,眼色蕭紅,狠戾的一拳把沐琛打倒。
接着,他像發了瘋一般,對着沐琛瘋狂的拳打腳踢,直中要害。
沐琛痛的倒在地上,喊着救命。
一開始,他慘叫聲很大,幾乎如宰牛一般難聽。
陸戰爵瘋狂毆打了五分鍾之後,聲音漸小,直至聽不見任何聲音。
湘顔看見一眼,吓了。
沐琛全身是血,臉基本認不出原來的樣子,頭頂血順着臉流到脖子下。
情況慘目忍睹。
在打下去,他會把沐琛給打死的,會出事的。
湘顔撐着坐起來,氣若遊絲的喊:“陸戰爵,住手,你會打死他的。”
陸戰爵非但沒有收手,反而下手越來越重。
“陸戰爵!”
陸戰爵一回頭,眼睛炙熱血紅的看湘顔,眸底是驚人恨意和殺氣,讓人驚悚。
“你再下手,會打死他的!”
“這種人,就該死!”
他一腳狠踹沐琛的頭部,力道很重,直接把他踹到桌子底下,咚一聲,被桌子腿攔截。
桌腿,上面全是血迹,觸目驚心。
門外,顧軍和承德進來,攔截繼續施暴的陸戰爵。
“戰少,停手,快停手,在打下去,他會被打死的。”
“我就要打死他,徐湘顔都敢碰,都敢指染,誰給他的膽子……”
湘顔一下擡頭,看向陸戰爵。
他說她的名字,而不是之前喧嚣着‘我的女人’。
他這是放下來嗎?
徹底的放下了?
不知爲何,聽見他的稱呼,并沒有想象中那種解脫的感覺,反而很難過,胸口鑽心的疼痛。
他們之間,爲什麽要橫着一個佳佳!
湘顔面色煞白,全身無力,想要動一下,似乎要抽盡全身的力氣般。
她朝他艱難的喊:“陸戰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