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打鬥聲愈來愈大,保镖要是守不住了,會不會般救兵過來,保镖房理應該還有很多保镖吧。
都不過來幫忙嗎?
湘顔很急,跑到窗戶旁邊看下面。
下面沒有人從保镖房來幫忙。
怎麽辦?
湘顔急得在窗台前來回踱步徘徊。
床頭櫃上放置的台燈,雙手舉起起台燈,迅速奔到窗戶旁,使勁的往下砸。
想把玻璃砸破,引起更多人的注意。
可是萬萬沒想到,窗戶的玻璃,是鋼化玻璃,根本砸不破。
湘顔的力道,連一個劃痕都沒有。
湘顔更奮力的砸。
那怕制造出的聲音,足夠能把其他人引來。
不知是保镖在莊園的太少,還是每個保镖職責不一樣,樓下還是沒有人來。
尼斯先生呢,他應該會幫她打電話給陸戰爵的。
湘顔心思淩亂。
外面,打鬥的聲音已停止,傳來的是保镖砸門的聲音。
陸戰爵安排在門外的保镖,扛不住了。
陸夫人的人就要沖進來。
湘顔心急如焚。
怎麽辦?
誰能救救她。
手裏的台燈已被她砸的變了形,雙重壓力下,她更用力的砸。
嘩~
台燈報廢了,極厚的玻璃燈罩變成玻璃碎片四射,飙到湘顔手上。
湘顔驚叫一聲,松開手。
台燈落到地闆上。
手腕被碎片割到,流血了。
湘顔手掐住傷口上面的部位,走到玻璃茶幾上,抽出一張紙巾摁住。
門口一聲巨響,房間猛然被保镖推開,其中一扇門被推的變了形。
湘顔擡頭。
地上躺着兩個人,其中一個就是給她送過飯的保镖。
他身邊,林雅扶着陸夫人傲慢的站立門正中。
林雅穿着一身優雅的職業套裝,挽着陸夫人的手臂,唇瓣的彌着陰沉的冷笑,以勝利者姿态,審視湘顔。
陸夫人看見湘顔瞬間,黛眉不知覺蹙起,手挽着精緻的手袋,攏了攏身上毛發光亮的貂皮大衣。
此前,還能在湘顔面前裝模做樣的高雅和知書達理。
此時對湘顔,良好的修養都支撐不住了。
精緻的臉上和古典的丹鳳眼,都掩飾不住的厭棄。
“徐湘顔,果然被戰爵關起着,跟歐辰有舊情,還要來禍害我兒子,年紀輕輕的,不知道你哪來的這麽大的臉。”
陸夫人手輕拍了拍林雅手背,安撫她說:“林雅,你别擔心,這個女人戰爵不好出面處理,我幫他處理了。”
林雅溫婉的微笑道:“伯母,戰爵隻是把她關着,可能還對她有感情……”
陸夫人目光犀利的盯着湘顔。
“感情?這個女人想方設法的勾引戰爵,費不少心思,我原本以爲淮城的喬亦函是她留的後手,還真是低估她的手段,沒想到她跟歐家的歐辰也扯上關系,還是舊情人……最近準備瞞着戰爵,和歐辰舊情複燃。”
“這世上怎麽會有如此心機厚臉皮的女人,她勾引上我們家的戰爵,就把喬亦函一腳踹開……”
“有了戰爵她還不滿足,想腳踏兩條船,占着戰爵還想和歐辰勾搭上。”
“我活了這麽久,沒見過比她不要臉的……”
說着越來越生氣。
林雅手扶着陸夫人胸口,幫她順氣,眉眼嘴角卻是笑着的,她心情很不錯。
“伯母您别生氣了,爲了這麽一個賤女人犯不着。”
“哪能不生氣,偏偏戰爵他不聽我的。”
言畢,看湘顔狠狠說:“戰爵就是被這個女人給蠱惑的,真要和她在一起,戰爵這輩子就毀了。我無論如何不會讓她得逞的,這女人一天不除,陸家一天難安。”
“伯母,戰爵脾氣倔強,勸他聽不進去。其實我也不明白,要出生沒出生,要才華沒才華,一個普通的剛畢業大學生,到底哪裏值得戰爵看上。”
“還能有什麽,不就給戰爵用了手段?那些龌蹉的手段,我查的一清二楚,如論如何,我是決不允許這樣的女人,進入我們陸家。”
“伯母,可是戰爵不答應。”
“由不得他,陸家是我說的算。”
湘顔把握着紙巾,摁在出血的地方,看着她們一言不發。
她沒什麽好說的。
陸夫人對她成見根深蒂固,這輩子都不會改觀。
林雅看陸戰爵的眼神,對他的那點心思,同爲女人,她最清楚不過。
陸夫人對着身後保镖訓斥:“還愣着幹什麽?還不給我把人帶走。”
湘顔眉心一緊,倉惶後退了兩步。
她不知道陸夫人會帶她到哪裏去,但以陸夫人的身份,帶走她讓陸戰爵找不到,這點本事還是有的。
最害怕的是陸夫人會除掉她。
夏曼上次綁架她時說過,如果沒有陸夫人的默允,就憑她是萬萬不敢的綁架她,何況還是往死裏整。
現在,她全部寄以厚望,希望陸戰爵能趕到,能回來。
下午三點鍾,他公司裏最忙的時候。
保镖從門口氣勢洶洶的進來,湘顔退了幾步,退到玻璃窗前。
在保镖即将動手前,她不死心的往下看。
祈禱陸戰爵快出現,他能快點來。
她還不想離開,不想跟他分開。
她還有很多掏心置腹的話,沒跟他說……
她怕不說,以後都來不及了。
第一次,湘顔如此的害怕,上次在淮城被飛車黨追殺,差點死掉,他都沒這麽恐懼過。
陸戰爵!
陸戰爵……
你在哪兒,回來啊!
快回家!
兩個高大魁梧的保镖,走到湘顔面前,對她左右開弓動手,一人鉗制住她一隻手臂,把她從玻璃牆角裏拖出來。
把她拖到陸夫人面前。
湘顔狼狽的模樣,對比陸夫人高貴和林雅婉約,天上地下。
穿着拖鞋,頭發淩亂未梳,身上穿着冬天臃腫厚重的睡衣将好身材盡毀,要不是那張臉還能看。
陸夫人深深懷疑自己兒子的品味,他到底爲什麽會喜歡這麽一個邋遢毫不修邊幅的女人。
總之,陸夫人看湘顔一頭發絲,一毛孔……從上到下,哪兒都不順眼。
她目光淩厲冷漠的掃了她一眼,轉身,挽着林雅走出電梯。
湘顔過程沒任何掙紮,倒在地上的兩個保镖已告訴她,掙紮是沒用的。
她如何掙紮,都逃不出陸夫人的手心。
陸夫人明顯是有備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