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樣才能讓陸戰爵不生氣!
湘顔走到衣櫥前,打開衣櫥。
全部是冬裝,長長厚厚的料子。
關上,把隔壁的櫃子打開,清一色全是高檔禮服,大多是裙子,有露出肩的裹胸裙,大露背長裙,輕紗薄長裙……
她一件件的觸摸過去,拿出其中一件剪裁立體的純白短裙,放在身上比劃。
她面容略憔悴,睡得太多躺的太久,眼睛沒以前靈動……
在窩下去,怕是整個人都會廢了。
她得做個頭發,化個清新透亮的妝,換上漂亮裙子……
湘顔頂着一頭亂發,在鏡子前抛了個眉眼。
不錯,很蕩漾,誘惑力十足。
陸戰爵就算脾氣再大,面對性~感的她,不會視而不見的。
等他一下班,如何都要想辦法讓他松口。
……
從櫃子裏挑出幾件最露最性~感的裙子,放在梳妝台上。
打開梳妝台抽屜,化妝品一一擺好。
正準備化妝。
床頭櫃上的手機響了。
湘顔走到床頭櫃,手機屏幕亮了。
是安安打過來的,且屏幕顯示的電量是滿格。
手機有一個星期沒用了,房間裏也沒有充電器?
怎麽沖上電的……
她接通電話,還沒出聲,安安噼噼啪啪的罵過來:“徐湘顔,你怎麽回事呢,失聯一個多星期?要不是我遇到陸戰爵下面的保镖,我還不知道你在莊園裏,還以爲你和陸戰爵鬧矛盾跑路了。”
湘顔坐下床頭,輕聲道:“沒鬧矛盾,但也差不多了,怎麽了安安?”
“你怎麽回事,你說開畫廊不會是你頭腦一熱沖動下說的,下文呢?你要租四樓,你倒是過來簽合同啊?我前幾天簽了JY的一個新人做代言人,重新裝修了一下,包給了JY下面的廣告公司,過些天裝修好了,請JY的明星重新開業剪彩……”
她剛才一連說了兩三個JY
,JY就是端木甯名下的娛樂公司。
她一直很讨厭端木甯,什麽時候和端木甯走的這麽近了。
上次端木甯生病,她淩晨還在醫院陪他。
這次,商場開業,怎麽請的是端木甯公司旗下的明星。
她沒出去的這幾天裏,安安和端木甯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麽?
“安安,你是不是和端木甯在相處?”
“你說什麽呢,七八天不見你這腦子沒壞吧,我怎麽會和端木甯在一起,放心,我和他是兩個世界的人,這輩子都不可能……”
“我簽約的那個小新人,是上次幫我一個小忙,我爲了謝她,才簽了三年的代言人,三年才三十萬,很便宜是不是?唉,這間商場能不能開到三年還不一定了,行了,那邊有裝修師傅叫我過去……你要是沒事,就早點過來簽約,我讓裝修公司連着四樓一起裝修了,還能打個折扣。”
“但是裝修風格需要你本人過來定,對了,你到底要裝修成什麽樣?”
“國風,古典國風,但是細節方面不要用紅木,太沉重,整體素色,最好是白的,純淨透亮……”
安安犯難了。
“你這個風格,有點難,不然我先叫廣告公司設計好圖紙,你過目後在定奪?”
湘顔擰眉,不知如何回答。
商場那邊,她不能不過去,可陸戰爵什麽時候才松口?
“喂,湘顔,你不會連畫廊的事情都交給我吧,這可不行啊,畫廊你得親力親爲,裝修風格什麽的,我對藝術不如你來的敏感。”
湘顔答應:“好。”
電話挂掉,急切的想出去。
安安還不知她被陸戰爵禁足,她那脾氣,如果知道會鬧過來。
出去,今天不管想什麽辦法,都要說服陸戰爵出去。
……
梳妝打扮好,湘顔站在玻璃窗前,窗簾掀開一條縫隙,密切的注視着下面動靜。
五點三十分準點,陸戰爵的車隊從莊園大門口緩緩馳入内。
那輛經常開的布加迪威龍被撞壞了,換了一輛黃色的法拉利。
開在最前面,很顯眼。
車到了樓下停好,顧軍從駕駛室裏下來,打開車門。
陸戰爵穿一身黑色的正裝下車,他在車頭矗立,緊鎖眉頭向上望。
湘顔立即把窗簾合上。
快速跑到梳妝台前的鏡子前,擺弄最後的造型。
一襲純白色裹胸超短裙,把身材勾勒的洶湧火辣。
當然,大冬天的穿着如此沁涼,會讓人覺得是的神經病。所以,她在短裙外面套了件白色絨大衣。
沒有穿,隻是挂在雙肩上,随便一擺弄都會掉在地上。
再一次補上唇妝。
烈焰紅唇,足夠性感……
眼妝,清純中帶着野性。
手指擺弄秀發,秀發蓬松,大波浪披散在腦後。
整體上下,沒有缺陷……
完美,滿分!
走到房間門口,先開打一個縫隙,走廊上沒人。
出來後,直走到電梯口,兩部電梯都在一樓,當左面電梯燈亮時,有人進入電梯,電梯上升。
湘顔把左面電梯摁了下,又不放心,兩邊都摁了。
她看着電梯顯示的數字,1、2、3、4……
快了,陸戰爵快來了。
忽然有點小緊張。
怎麽說?
陸戰爵毫不留情面拒絕的話,她要怎麽說服他?
深呼吸,強迫自己鎮定。
不管陸戰爵怎麽兇,一定要做到。
叮!
左面電梯上升到六樓時,停下了。
電梯門打開。
穿着筆直黑色正裝的陸戰爵,面容蕭寒的站在電梯裏,目光所及,第一眼看見電梯口的女人。
略微意外,眸色斂藏一抹驚豔。
電梯上升時,已知曉會六樓停下,卻沒想到湘顔會如此‘驚豔’的出現她面前。
許久沒見她莊重的打扮了,在一起的時間裏,除非出席重要的場合,一般她面對他時,大多素顔朝天。
她仗着年輕,氣質清純幹淨,無所顧忌。
現在濃妝下,鮮少有野性美感。
忽然間,陸戰爵覺得她本應該是如此的,至少在當初的訂婚宴上,她給他就是如此驚豔,叛逆瘋狂,不計後果……
在一起這麽久,她好像把自己野心,無所顧忌的小爪子收起來。
當然,他爲她也改變了很多。
在一起這麽久,兩人不知是誰磨合了誰。
看見陸戰爵陰暗難晦的臉,湘顔怕他看見自己出現在電梯口生氣,先發奪人。
湘顔倚在柱子旁,笑面如餍的向陸戰爵打招呼:“嗨,陸戰爵你下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