湘顔第二天醒過來,已經是下午兩點鍾了,一半的賓館十二點就要過來敲門退房。
但是這家沒打擾她,讓她很舒服的睡到下午。
湘顔想了想,去前台交了續房的費用。
下午兩點到公司下班,沒多長時間了,她還是找到當時實習的那家公司地址,坐了半個小時的公交車去。
到達那家公司,外面果然貼着招聘。
這是一家外貿公司,做的外貿手工藝品,比如國粹類的瓷器,竹扇,手工镂金的香包,需要人工繪畫着色在物品上。
産品價格奇高,大多出口歐美,當藝術品販賣或者收藏。
之前湘顔想來這家公司實習,是因她有一定的藝術國畫功底和藝術鑒賞能力,非常合她胃口。
很遺憾,沒能來。
她站在大門外,發現招聘上面寫的,聘的不是繪畫學徒,而是辦公室文員和助理。
有些爲難,可是她很想進這家公司,裏面一些畫師的技藝非常高超,用墨配料方面,堪比大師級别的老師傅。
門口保安看見,見湘顔長得挺可愛,熱心的問:“小姑娘,你想面試嗎?”
“請問這邊的手藝師傅,還收學徒嗎?”
“年底,師傅都要回老家過年了,不收了,隻收文員和助理,學徒年後看訂單量才收。”
原來是這樣。
“那收文員助理,過年不放假嗎?”
“放三天,遠的地方不夠來回的,而且訂單多,過年會留下一些人來加班。”
湘顔口袋裏沒多少錢,還兩天住房和車費,還剩下八百多塊,她要盡快找工作。
“請問包吃住嗎?”
“包的,過年階段還有人在公司加班。”
包吃住,太好了,剩下這些錢夠她買日用品後,能撐到發工資。
“我,我大學本科還沒畢業,到了實習階段了。”
“這~,招聘有工作經驗的新人,不過你外形條件很好,我幫你打電話問問人事部。”
湘顔微笑道:“謝謝。”
保安熱心打電話問人事部,保安反複說她外形條件不錯。
最後,人事部應下來。
雖錯過上午招聘的時間,還是讓她上去試試。
她上了辦公樓的人事部。
提交了個人資料,人事部職員問了一些簡單文秘工作範疇。
湘顔之前在LR公司做過總裁忱封的助理,對文秘工作倒也不陌生,對答如流。
人事部職員很滿意,當場說:“經理不在,我把個人資料留下,推薦給他,你回去先等通知。”
“好的,謝謝。”
湘顔從公司出來,準備進電梯時,哪位職員忽然從後面追出來。
“小沈,等一等!”
湘顔借用大學生身份證的名字,姓沈。
湘顔回頭,看着戴眼鏡的男職員。
職員告訴她:“你通過面試了,明天就能正式上班,還有需要幫你安排住所嗎?”
湘顔略覺得驚奇。
“我還沒跟人事部經理面試呢。”
“我把你的情況一說,經理很滿意,當場錄用了。”
湘顔高興道:“真的?你不是唬我的?”
“工作大事我不會開玩笑。”
“好,真是太好了。”
“我把工作試用期前薪資,和轉正後工資和你說一下,如果你滿意,現在就能簽試用期合同。”
“好!”
工資薪水沒法和京城相比,就連淮城都比不上,但好處就辦公樓五點準時下班,雙休日,很少加班。
職員帶她去員工宿舍樓,上了電梯,在最頂樓的安排了一間單間給她。
熱水,空調,洗手間都很齊全,宿舍管理當場給了鑰匙,她下午就能采購物品住進來。
出門時,宿舍管理員翻出個電磁爐,說是跳槽的員工留下的,幾十塊錢賣給她。
湘顔買下電磁爐。
用一下午的時間裏,她采購日用品,床上用品,還有吃飯的碗筷,蔬菜。
這些東西去了大幾百,兜裏還剩下最後的四百,省點錢應該能撐到月底。
最擔心沒有換洗的衣服,因爲冬天的衣服實在太貴了,買了套廉價的打底衣換洗。
到時候上班看看,能否預支工資,實在不行隻能找人借錢。
……
忙了一天,她下午用電磁爐煮了面條吃,打個雞蛋進去,煮透撈起。
宿舍裏沒椅子,她坐宿舍的床上,吃着面,很香。
忽然發現這麽一個人,有遮風擋雨的地方,還不錯。
除了沒錢,她頗爲享受現在的感覺。
……
公司樓底下,停了數十輛車,爲首的那輛車,保镖畢恭畢敬的打開車門,對他尊敬道:“先生,到了。”
昨天跟過來的黑衣男人說:“徐小姐就在宿舍樓上,八樓,現在需要上去嗎?”
車裏的男人,擺手。
他往把八樓那間的陽台看,唇瓣露出陰柔的笑意。
“不用了,收購這家公司。”
保镖低頭:“是,已經商讨成功一半了,老闆好像還是不太願意,說是多年的心血……”
“價格翻兩倍,如果還不願意就出到四倍,讓他在今天之内,把公司最高職位給騰出來。”
“是,先生。”
男人從車内站出來,單手插褲袋,線條流暢的俊顔往上窺望。
陰郁的眉眼展笑,問:“八樓居住的人多嗎?全部搬了,把八樓給我單獨空出來。”
“是,先生。”
湘顔,徐湘顔……
終于離開他了麽?
這次,我不會再讓你輕易的離開我,回到他身邊。
歐辰放下手,帶着一衆保镖,進入公司的工業園内。
……
京城,陸戰爵陷入無止境的尋找和等待中。
他從江景别墅的園子,搬回市中心的莊園。
在莊園大廳裏,看着各路的監控,面前擺了十幾部電話,人派遣的出去了。
淮城,淮城周邊的縣市,徐家宅子……
京城各個路口,高鐵,火車,客運站,飛機場出入口……全部接進别墅屏幕裏。
他不眠不休的找了兩天兩夜,任舊沒她的消息。
人就像蒸發一樣。
甚至,對她抱有想法陸戰啓,都被他囚禁在房下面地牢裏,唯恐他對湘顔半點的不利。
可是她到底去了哪裏?
去了哪兒?
喬亦函和歐辰身邊未曾出現過,到底是誰在幫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