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你就是因爲這個小警察才受傷的?”陶依依瞪大了一雙眼睛,對着劉芒問道。
“算是吧,但你也知道,隻怪我太帥了。好了,該跟你說已經都說了,陶大美女你還是早點回去休息吧。”
“這麽急着讓我走幹嘛,我就不走,老實交代,那個小警察是不是女的?”陶依依并沒有打算這麽放過劉芒,對着劉芒打破砂鍋問到底。
“這個。”劉芒一頭冷汗,想要在這個妮子面前就這麽糊弄過去,還真的沒有那麽容易。但就在劉芒不知所措,不知道該怎麽回答的時候,再次傳來了敲門的聲音。
陶依依和劉芒同時臉色一變。
陶依依咻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糟了。糟了。一定是尋雪來了。”陶依依一臉緊張的說道。
“劉芒,你睡覺了嗎?剛我聽到你房間裏還有一點聲音,你開下門,我有一些話想要跟你說。”果不其然,葉尋雪的聲音傳了過來。
“怎麽辦,不能讓尋雪知道我在這裏。”陶依依一臉緊張的說道,兩隻眼睛再次掃視了一下整個卧室。
“有了。”陶依依眼前一亮,還不等劉芒阻止,便直接向着床邊跑去。
劉芒一頭冷汗,這真的算是說不清了。
“嘿嘿,依……依。你……你好啊。”床下,張雲兒對着陶依依一臉尴尬的說道、
“你……你!”
陶依依手指着張雲兒,半天說不出話來,她現在算是明白,原來她剛才真的沒有聽錯,沒想到,張雲兒居然在劉芒的卧室裏。
“劉芒,怎麽這麽久才開門啊?”劉芒打開門,葉尋雪對着劉芒一臉疑惑的問道。
“這個剛在做夢呢,我在說夢話。”劉芒擦拭了一下額頭上的冷汗,有些尴尬的解釋道。
“哦,劉芒你的手傷的嚴重嗎?”
葉尋雪若有所悟的點了點頭,幾乎和陶依依還有張雲兒如出一轍的問題。
“放心吧,葉大美女,我的手很好,不信你看。”劉芒說話間,便是直接解開了他手上的繃帶,葉尋雪見到劉芒的動作,吓了一跳。
“劉芒,你做什麽啊?别。”
“你看。”
劉芒活動着右手,在葉尋雪面前展示了一番,就隻見劉芒右手上原本被匕首割的很深的傷口,此時已經完全愈合,若不是見到劉芒手上還有一刀小口子印記,都怕難以想象劉芒受過傷。
“啊?”
葉尋雪瞪大了一雙眼睛,一臉吃驚。
“劉芒,這究竟怎麽回事啊?”葉尋雪感覺有些雲裏霧裏,她自然知道劉芒不會假裝什麽受傷,來欺騙她們,對于劉芒來說,也沒有必要這樣做。
“這個其實。”
“尋雪,讓我來跟你說吧。”
還沒等劉芒說話,就隻見陶依依從床下鑽了出來。
“行了,雲兒别躲了,躲了這麽久。你不覺得累嘛。”陶依依見到張雲兒還沒有出來,對着張雲兒嬌嗔道。
“額?”
葉尋雪見到陶依依從床下鑽了出來,已經是驚訝的目瞪口呆,當見到張雲兒也是從床下鑽出來時候,葉尋雪驚的已經說不出話來。
“你……你們。”
“尋雪,大家都一樣的想法啦。”陶依依爲了免于尴尬,拉着葉尋雪的手笑嘻嘻的說道……
“劉芒你老實交代,你是不是對這個女警花有想法?”終于在陶依依的一再追問下,劉芒終于如實說出了一切,包括徐婉兒。
“咳咳,有想法?什麽想法啊?”劉芒嘿嘿一笑,面對三女的‘圍攻’,依然從容不迫,湊近陶依依嬉笑着說道。
“少裝蒜,你知道我說的意思、”陶依依俏臉一紅,她哪裏不知道劉芒故意在裝傻。面對靠過來的劉芒,陶依依不自覺後退了幾步,剛才她都可以聞到劉芒呼出來的鼻息。
“什麽意思啊?陶大美女,你是不是想說,就像我們這樣啊?”劉芒又再次迎了上去,整個臉頰幾乎都貼在陶依依的臉上。
“色狼。”陶依依對着劉芒呵斥了一句,但言語間,卻是聽不出任何愠怒,反倒是有些嬌羞之色。
“幾位大美女,都回去睡覺吧,時間真的不早了,太困了。阿欠。”劉芒打手捂着嘴巴,不斷打着哈欠。
“那好吧。那我先回去睡覺了。”葉尋雪雖然感覺還有很多話想要說,但此時兩女都在這裏,隻能暫且放棄了。
“那……那我也走了。”張雲兒說了一句,也是走出了卧室,陶依依見到其他兩女都走了,她一個人待在這裏好像也說不過去,白了劉芒一眼,同樣是跑了出去……
大晚上被三女輪回轟炸,這一晚上,劉芒基本沒有怎麽睡,而其他三女又何嘗不是,雖然已經早上七點鍾了,但别墅裏除了沈飛,其他幾個人都還在和周公下棋。
“怎麽回事啊?劉芒哥沒有起來,我倒是覺得很正常,但尋雪姐她們怎麽也還沒有起來,今天不用去公司上班了嗎?”
沈飛做好了早餐,一個人坐在餐廳裏吃着早餐,見到劉芒,葉尋雪,陶依依
,還有張雲兒的卧室門都是緊緊關閉着,一臉疑惑。
“喂,誰啊!”
劉芒的卧室裏,放在床頭櫃上的手機響了起來,劉芒眯着眼睛,憑着感覺按了一下接聽鍵。
“快給老娘到警察局來!”
出乎劉芒的意料,徐婉兒彪悍的聲音傳了過來,劉芒渾身一個機靈,原本迷糊的劉芒,頓時情形過來,兩個眼睛咻地一下睜開。
“美女警花,你怎麽有我的電話!”劉芒一臉震驚的說道。
“老娘随便派一個人調查一下,便能夠知道了,行了,别說廢話了,二十分鍾之内趕到警局來。”
徐婉兒說完後,便是直接挂斷了電話。
“唰。”
劉芒一個鯉魚躍龍門,從床上魚躍而起,打開卧室門,直接向着衛生間蹿了出去。
沈飛坐在客廳裏,見到劉芒像是一陣風一樣,跑進了衛生間,旋即便傳來流水的聲音。
就在這肥弄不清楚情況的時候,就見到劉芒已經從洗手間裏沖了出來,随手拿起桌子上的一塊面包,便是向着屋外沖了出去……
自始至終,從劉芒見到劉芒,到劉芒沖出去,整個過程用了不到五分鍾。
“阿欠。”
就在這時,陶依依打着哈欠從房間裏走了出來。
“沈飛,今天怎麽起來這麽早啊?”陶依依捂着嘴巴,向着沈飛走了過去。
“嘻嘻,不是我起來早了,是依依姐你起來的有點晚哦。”沈飛嘻嘻笑着說道。
“切,我這應該還算是早的吧。劉芒那個家夥不也還沒起來嘛。”陶依依白了沈飛一眼。
“依依姐,你這一次說的不對噢。劉芒哥已經先你一步起來了哦。”沈飛一臉笑容的說道。
“什麽?劉芒他已經起來了?那他現在人呢?”陶依依聽到沈飛的話,臉上除了驚訝還是驚訝。
與此同時,陶依依便是向着劉芒的卧室跑了過去,奮力推開門,掃了一眼,發現劉芒的床上果然已經沒有了劉芒的蹤影。
“劉芒他人呢?”
陶依依從劉芒的房間裏走了出來,對着沈飛問道。
“劉芒哥他已經出去了啊。”
“尋雪,雲兒,快起來啦,劉芒又逃跑啦!”
陶依依聽到沈飛的話,不管三七二十一,便是放聲大喊道……
“可惡,這個家夥,怎麽還沒有過來。”警局的外面,徐婉兒皺着眉頭,有些焦急的說道,兩隻美目緊緊盯着前面,尋找着劉芒的身影。
“美女警花,這麽想我啊?”
随着徐婉兒話音落下,劉芒的聲音忽然在徐婉兒的耳邊響起,饒是徐婉兒吓了一跳,正所謂,人吓人,吓死人還是有一定道理的。
“你這個混蛋,怎麽神出鬼沒的。”徐婉兒穩定了一下心神,白了劉芒一眼,無意間掃到劉芒的右手,發現劉芒已經取掉了繃帶。
“你的手?”徐婉兒眼神裏有些不可思議,她非常清楚劉芒昨天手傷的有多嚴重,但現在看劉芒的右手,就好像什麽事情都沒有。
“都說了我恢複力驚人了,說吧,美女警花,昨晚有沒有想我?”劉芒湊近了一點徐婉兒,她發現越來越喜歡迷徐婉兒身上散發出來的那一點點淡淡的清香。
“昨晚。想你個頭啊,跟我進來。”徐婉兒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不由自主的跟着劉芒的思維走。但瞬間便也反應過來,白了劉芒一眼。
但眼尖的劉芒還是看到了徐婉兒臉頰上露出些許紅潤。
“開門。”
徐婉兒對着守在審訊室門口的一個男警察說道。
“徐隊長,劉芒先生并不是我們警務人員,參與到案件的偵查,這恐怕。”出乎意料的,男警員竟是皺着眉頭,對着徐婉兒說道,并沒有立即打開審訊室的門。
“葉凱,他是我叫來協助我們警察破案,警民合作你上警校的時候,沒有學過嗎,讓開。”對于葉凱的話,讓徐婉兒感到很是不滿,以往隻要她一句話,警局裏所有人不都是對她‘唯命是從’,但如今葉凱卻是敢于說出這種話。
“徐隊長,我知道,但劉芒先生之前與飛車黨有過接觸,在沒有完全洗脫劉芒先生嫌疑的情況下,我覺得還是不要讓劉芒先生接觸到飛車黨成員比較好。”
葉凱出乎意料,竟然不願意做出任何讓步。
劉芒站在一邊,不發一言,兩隻眼睛卻是緊緊鎖定在葉凱的身上。
“糟了!”
劉芒忽然想通了什麽,面色一變。
“轟!”
劉芒猛的揮出一拳,狠狠砸在葉凱的胸口上,葉凱直接倒飛出去,砸在審訊室的門上,審訊室的門也因此被撞開。
就隻見崔健和江濤已經倒在地上,生死不知。
劉芒和徐婉兒同時向着裏面跑去。
“還有氣!有牙簽嗎?”劉芒歎了一下兩個人的鼻息,發現還有一些微弱的鼻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