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聲音的傳來瞬間就吸引了在場所有人的目光。
“秦醫生,你别誤會,韋校其實是想把軍令狀撕毀,畢竟你在呂司令的事情上也盡心盡力了,雖然最後沒有能把呂司令給救回來,但我們大家都不怪你。”
雷朋連忙說道。
“你們都認爲我手術失敗了嗎?”
秦天陽笑着出聲,就連他身後的馬強和甯博都是一臉怪異的看向衆人。
“秦醫生,你的意思,你的意思是,手術成功了,呂司令的性命保住了,對嗎?”
韋校似乎有些不敢相信秦天陽的話語,哆哆嗦嗦的問道。
“不錯,韋校您就别擔心了,呂司令已經被秦醫生從鬼門關拉了回來,現在一切生命指标正常,估計隻要休息十天半個月,就能從昏迷中蘇醒了。”
“馬醫生說的沒錯,秦醫生的醫術在下平生僅見,這次手術困難重重,其中最大的障礙就是,子彈随着血液流動,距離心髒不足五毫米,但最終還是被秦醫生,有驚無險的取得出來!”
另一邊,甯博也是一臉激動的說道,畢竟這次手術他們也有參與,也都榮幸之至。
“什麽,子彈距離心髒隻有不到五毫米,這,這......”
一衆醫生聞言均都面容失色,一點都不敢置信,雖然韋校等人不是學醫,但從這些醫生的表現來看,他們也知道,這種情況有多麽兇險。
韋校一陣大笑,布滿青筋的老手緊緊握住秦天陽,激動的語無倫次起來。
“秦醫生,這個,啊,我是說這次真是太謝謝你了,要不是你,估計呂司令這次真的是兇多吉少了,說吧你想要什麽,隻要我能給的,統統不加吝啬!”
韋校此言一出,一衆醫生都眼巴巴的看向秦天陽,無疑不是嫉妒萬分。
可讓誰都沒有想到的是,秦天陽卻輕輕的搖了搖頭說道。
“我來救呂司令純粹是聽聞呂司令爲人寬厚,是個廉潔又肯爲人民服務的真漢子,可不是爲了你們給的什麽好處才救人的,如果這個呂司令爲官不仁,欺壓百姓,别說他隻是一個司令,就算他是一位總統我都會不屑一顧。”
秦天陽一席話讓在場的所有人都默默的低下了頭,頓時感覺汗然。
而韋校聽了秦天陽的話則兩眼放光,在看向秦天陽時就像是在欣賞什麽古今未有的無價之寶,甚至喉嚨裏還發出“嘿嘿”的怪笑,搞的秦天陽不禁縮了縮腦袋,渾身都起來雞皮疙瘩。
“韋校,您這是怎麽?”
秦天陽被盯得是在不舒服,于是弱弱的問道。
“啊,哦,沒什麽,沒什麽,嘿嘿,秦醫生,我看你年紀不過二十來歲,但卻有如此本事,不知你現在在何處高就啊。”
韋校也知道自己有些失态,連連開口問道。
“高就?高就到不至于,我現在不過是東海大學大一的一個學生而已。”
“什麽,學生!”
大哥,你能不能不要這麽說話,這麽說話會把人吓出心髒病的!
除了雷朋外,衆人像見了鬼一樣看着秦天陽,真不知道這樣一位神醫怎麽會屈尊在一所大學了。
“嘿嘿。”
韋校聽完心中大喜,暗道自己的打算真的可以成功呢,想到這裏他就不禁再次怪笑起來,而他身邊的兩個副手也都怪異的看着韋校,知道對方又要原形畢露了。
“秦醫生啊,原來你在東海大學啊,那個,我有件事,你要不要考慮一下?”
秦天陽露出一絲疑惑問道:“韋校請講。”
“咳咳。”韋校清了清嗓子繼續道,“我們應天軍區雖然不是國内最好最大的軍區,但卻是國際知名的一個軍區,你知道爲什麽嗎?那是因爲我們軍區曾經在G國作戰,并且打敗了Y國!”
“嘿嘿,所以我想問一下,秦醫生有沒有興趣來我們應天軍區服役啊,你放心,以你的醫術,在我們軍區絕對會大方溢彩的,而且我們絕對會像寶一樣把你供起來,你絕對怎麽樣啊。”
聽到這裏,秦天陽就知道對方的目的了,原來是要挖自己過去啊,秦天陽臉上不由露出一絲苦笑。
“别,我覺得當一個學生挺好的,我現在就是想圓自己一個大學夢,我想我還是老老實實做一個學生吧。”
開玩笑,身爲三軍軍魂,軍銜少将的秦天陽怎麽可能在應天軍區服役,再者他确實是想圓一個大學夢,雖然這個夢是他師傅聖君的。
“哎,這樣,那真是太可惜了,畢竟人各有志,我也不好強迫你但等你畢業後我還是希望你能考慮來我們應天軍區,我們應天軍區的大門永遠爲你敞開,而且絕對不會虧待你的。”
韋校也是暗自歎氣,但知道這種東西不能強求,畢竟強扭的瓜不甜啊。
“放心吧,這個我以後會認真考慮的,要是以後你們還有人受了重傷無人可知都可以來找我,雷大哥知道我的住處。”
秦天陽也不好負了人家一番心意,如是認真的說道。
“那是一定的,那等你有什麽解決不了的事情時就記得找我們,别的地方我不敢說,但這江南的半壁江山,我韋凡和呂司令說話還是管用的。”
“原來這位韋校叫韋凡啊。”
秦天陽暗自喃喃,接着回過神笑着道:“好的,一定!”
之後除了軍醫錢大夫和秦天陽外,所以的醫生都被送會了各自的歸屬地,至于馬強和甯博則是不知道被韋凡許下什麽好處,滿臉紅光的離開了。
而韋凡則在秦天陽的陪伴下去看了呂司令,韋凡看着傷勢漸漸好轉的呂司令,内心也是終于松了口氣,由衷的笑了起來。
“對了,秦醫生,你手術進行了将近五個小說還沒吃飯吧,走,帶你去我們食堂吃頓好的,今天我讓廚師師傅親自爲你開個小竈!”
韋凡看着秦天陽笑着開口,那語氣中盡是真誠,在沒有當初他剛來時的不屑了。
“好,我确實有些餓了,既然如此,我可就卻之不恭了,哈哈。”
之後二人便有說有笑的向食堂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