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先生,你的意思是......”
邵文雖然心中歡喜,但還是免不了有些擔憂,于是向秦天陽求證。
秦天陽眉頭一挑,朝着邵文點了點頭。
“那就有勞秦先生了!”
邵文已經清楚了蒙面人的爲人,所以他不敢把邵東武交給蒙面人,免得最後邵東武又被做什麽手腳,處處制肘于他,相比之下,邵文更願意相信秦天陽,畢竟他們之間沒有任何的利益沖突。
“哼!”
就在這時,蒙面人突然一聲冷哼,一對複瞳流轉着詭異的光芒,不屑道:“哪裏來的豎子,簡直不知天高地厚!你以爲你真的能治好邵東武嗎?”
對于最近名聲大噪的秦天陽,蒙面人心中可是一點都瞧不上眼的,他覺得哪怕秦天陽會點醫術,但也覺得治不了邵東武,因爲邵東武此時的狀況,可以說有病,但與一般的病,又大相徑庭,就算真的能治好,所需的一些藥材,也不是一個小小的東海市可以找出的。
雖然蒙面人很有把握,但依舊冷冷的看着秦天陽,仿佛就是在看一個死人,心中不知道在盤算着什麽。
秦天陽這次出奇的沒有反駁,反倒很是贊同的點了點頭,道:“你說的沒錯,我一時半會的,确實無法根治邵老爺子,相比原因,你要比我更清楚吧。”
“秦先生,你這是?”
邵文有些不明所以,就連楊寶成幾個也不太明白秦天陽的話,于是問道。
“薛二,難道這個秦天陽真的會醫術?”
大鵬看見秦天陽剛才的施針,薛二自然也看到了,道:“嗯,這個秦天陽應該也是一個名醫,不過這次他遇到的應該就是蠱毒了,這個可不是一般藥材能夠醫治的。”
“不過這個秦天陽已經很厲害了,要知道,我們這些武者,每天修煉就夠忙的了,要是還去學習其它技能,尤其是下力極大的醫道,那可不容易啊。”
大鵬感歎道。
“确實如此,不過聽秦天陽這話,難道!”
薛二似乎想起了什麽,眼珠子瞪得老大,吓了大鵬一跳!
“故弄玄虛,我就看看你能耍什麽花樣!”
雖然蒙面人氣惱秦天陽打斷他的計劃,但在他眼裏,秦天陽也不過是拖延時間而已,到頭來,邵文還得乖乖的向自己低下頭!
“邵先生,我暫時的确不能醫治邵老先生,但我不行,可不代表别人不行啊。”
秦天陽沒有理會蒙面人的冷嘲熱諷,反而笑盈盈的看了邵文一眼,邵文心中疑惑更深了。
之後,秦天陽便把目光投向了花棠,花棠看到秦天陽灼灼的目光,臉色頓時有些殷紅,道:“怎麽了,難道天陽你說我能治好邵老先生?”
“嗯,不錯!”
秦天陽深以爲然的點了點頭。
“果然如此!”
薛二聽到秦天陽跟花棠的對話,面色不由凝重起來。
“什麽果然如此啊,薛二,你到底看出什麽來了?”
大鵬心裏着急,不停向薛二追問。
“哎。”薛二歎了口氣道,“在沒有一些特殊藥材的情況下,哪怕他秦天陽有通天之能,也無法就會邵東武,但你别忘了,我們小小姐身上還要一樣東西啊。”
大鵬聞言,略一思索,緊接着道:“你是說飛花令!”
薛二點了點頭,道:“不錯,隻要有飛花令在,按照特定的靈力運行,便能把邵東武體内的蠱毒給逼出來,隻是秦天陽是怎麽知道小小姐身負飛花令的呢,而且看樣子,秦天陽明顯知道飛花令的能力,既然如此,他也一定知道飛花令的價值,但他似乎明沒有心動,也沒有想要出手搶奪的打算啊,他到底是什麽人呢?”
“哎呀,你管他是什麽人呢,隻要他安分守己,不去傷害小小姐,那麽待會敲打他的時候,我可以考慮下手輕一點。”
大鵬是個直腸子,不喜歡把事情想那麽複雜。
薛二自然知道大鵬這一點,也不和他争辯,而是把目光繼續投向秦天陽與花棠,看看這個秦天陽究竟想要幹什麽。
“嗯,既然天陽你這麽相信我,那我就再爲邵老先生把把脈,看一下身體吧。”
花棠心中欣喜,說完便往邵東武那邊走去。
蒙面人還以爲秦天陽有什麽妙招呢,原來他的救命稻草就是這麽一個小丫頭片子啊,雖然她的藥膳有點門道,但若想憑這些就治好邵東武,那是癡人說夢!因此蒙面人也就放任秦天陽和花棠“胡鬧”了。
“花棠,雖然隻有你能治好老爺子,但我不是讓你去給老爺子檢查看病,而是需要你身上的一樣東西。”
秦天陽制止了花棠的動作,有些無奈道。
花棠何其聰明啊,一猜就猜到秦天陽說的什麽了,雖然她不知道秦天陽是怎麽知道她身上有飛花令的,但她打心底裏就是相信秦天陽的,于是想都沒想,便對着秦天陽點了點頭。
“花小姐!”
楊寶成也猜出秦天陽說的是什麽了,但飛花令很是不凡,萬一秦天陽心有歹念,把飛花令搶了去,熊大熊二又打不過秦天陽,那麽他們可怎麽辦啊!
楊寶成好心提醒,可花棠則是擺手道:“楊叔,你就放心吧,既然天陽知道那件東西,要是他想要搶奪,他有的是機會和時間,而且熊大熊二也不是他的對手,天陽又何必繞這麽大一個圈子,才這樣幹啊。
楊寶成聞言,覺得花棠分析的很有道理,索性也不去管了,隻要秦天陽真的能把邵東武治好,那才是皆大歡喜呢!
秦天陽知道這樣做有些唐突了,但現在這個情況,他别無選擇,隻能依靠花棠的飛花令了。
“來吧,花棠,待會我會教你一個驅除蠱毒的靈力心法,之後,再利用那個東西,你就能治好老爺子了。”
“嗯!”花棠第一次斂去臉上的稚容,讓人看起來有些成熟道,“你放心吧天陽,你趕緊把靈力心法交給我吧,我一定會把老爺子給治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