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叔,你找我有事?”
楊寶成神色一震,道:“花小姐,我記得你是下午的飛機,對吧。”
花棠有些疑惑,但還是如實道:“對啊。”
楊寶成舒了口氣,覺得自己的計劃應該沒問題了:“是這樣的,昨晚邵文的兒子邵忠被人綁了,我覺得這件事情有必要管一下。”
“邵忠?”
花棠向來心思單純,喜歡就是喜歡,不喜歡就是不喜歡,從來不會拐彎抹角,她一想到前天邵忠欺負她,她心裏就不高興,所以對邵忠被綁的事情也沒有放在心上,淡淡道。
“楊叔,他被綁了,管我們什麽事啊,你就别操心了。”
楊寶成滿心苦澀,花棠年紀不大,不清楚他們這些利益糾結,但楊寶成估計就算給花棠說了,花棠也不會感興趣,那索性就挑花棠感興趣的說。
“哦,邵家的事情我自然是插不上手,但昨天的事情您也知道,那個蒙面人無緣無故的死了,當晚,蒙面人的同夥就找上了門,把邵忠給綁了,問題是秦天陽也參與了這件事,我擔心他也會被牽連,所以覺得有必要去找他,當面談一談,也好讓他提前做好準備。”
果不其然,花棠一聽事關秦天陽,神情立馬就緊張起來,道:“楊叔,那你快去找天陽啊,千萬不要讓他遇到危險!”
楊寶成聽到花棠緊張的口氣,心中就十分羨慕秦天陽,但誰讓秦天陽這麽優秀呢?
楊寶成呵呵一笑道:“我自然會去找他,而且我也知道他在東海大學讀書,但我和秦先生畢竟不相熟,我自己一個人去不太好,我想要是花小姐去的話,秦先生一定會放在心上的。”
“真的嗎?”
花棠心中小鹿亂撞,不禁赧然。
“當然是真的了。”
楊寶成想都不想,直接開口。
花棠聞言,不由深吸了口氣,沉吟了片刻,道:“那好,我先收拾一下,順便做幾個菜,等中午的時候,楊叔你派人來接我吧。”
楊寶成見花棠答應,心中頓時大喜,連忙點頭稱是,心想這件事要是秦天陽肯幫他們,必定功成啊。
......
“老二老四,你們說老大又去哪裏了,怎麽這麽久都不回來?”
杜濤閑的無聊,便向丁雲峰和朱霖兩人發牢騷。
因爲今天上午沒課,所以他們幾個都窩在宿舍裏,朱霖早早的起來打撸啊撸,至于丁雲峰,也不知道他在鼓搗些什麽。
“誰知道,老大這幾天神出鬼沒的,早上一睜眼,就沒人了。”
丁雲峰擺了擺手,随口應付。
“早上的時候,我倒是看見老大去晨跑了,估計還在晨跑吧。”
朱霖遊戲正打的如火如荼,面色猙獰的說道。
杜濤看了下手機,大喊了一聲:“跑個屁啊,這都十一點了,你以爲老大是跑步機啊,用電的!”
“我擦,十一點了都,你這麽一說我才想起了,我早上還沒吃飯,現在肚子都餓了。”
朱霖摸了摸肚皮,心想待會必須要去吃點東西了。
“靠,說的跟别人吃了一樣,要不待會咱們一塊去吃飯吧。”
杜濤提議道。
還沒等朱霖答話,丁雲峰那裏突然一陣狼嚎,吓了杜濤跟朱霖一跳!
“老二,大清早的,發什麽神經呢!”
丁雲峰一臉懵逼,看了看時間道:“都這個點了,還大清早呢?不說這個了,你們快看,這是什麽?”
丁雲峰說完,手中舉起一個十分漂亮的花環,看的出,這個花環也算是别具一格,很是新穎,而且這些花朵都十分鮮豔奪目,讓人一看就非常喜歡。
丁雲峰自豪道:“怎麽樣,漂亮吧,這可是我花了一個上午趕制出來的,爲此我還特意學的花環制作呢。”
“漂亮是漂亮,不過......”杜濤看着花環,神色有些異樣道,“沒想到你還好這口啊。”
朱霖聞言,也止不住的點頭,也表示不能理解丁雲峰這個舉動。
丁雲峰見到兩人這副表情,瞬間就知道他們在想什麽了,連忙擺手道:“你們懂個毛啊,這是我特意爲欣妍準備的,又不是我自己要用。”
丁雲峰這麽一說,兩人就明白了。
“但是,就這麽一個玩意,雖然别出機杼,也挺漂亮,但送給韓欣妍這樣的女生,會不會太寒酸了點?”
朱霖眉頭一挑,說道。
丁雲峰嘿嘿一笑,搖了搖頭,道:“這個你就不明白了吧,據我的觀察,像韓欣妍這樣高冷冰清的女孩,就喜歡這種東西,算了,總之待會我就去找她,到時候看看她的反應就是了。”
“但你知道韓欣妍在哪嗎?”
朱霖又問。
“怪不得你找不到女朋友。”丁雲峰不屑的看了朱霖一眼道,“既然事關韓欣妍,我自然早就打聽好了,這方面的工作自然不能草率,今天上午沒課,現在這個時候,她應該在音樂教室練習鋼琴!”
杜濤都忍不住向丁雲峰豎起大拇指了,但他似乎突然想起了什麽,面色玩味道:“我知道老大在哪了,他應該就在音樂教室,陪韓欣妍練習鋼琴呢,嘿嘿。”
朱霖聞言,也是不由一拍大腿,表示贊同道:“不錯不錯,走,咱們現在就去看看!”
丁雲峰聽到這話,臉色瞬間就難看起來,但心中卻暗暗給自己打氣,覺得自己要努力了。
“你們等等我,咱們一塊去!”
說罷,三人就離開了宿舍,前往了藝術樓。
不得不說,杜濤還是很機敏的,一下子就猜到秦天陽跟韓欣妍在一塊,不過他們剛從音樂教室出來。
韓欣妍說自己有些餓了,于是打算去吃點東西。
而秦天陽則表示不能理解,早上他買了雙份的油條豆漿,可韓欣妍就吃了一根油條,喝了兩口豆漿,之後便不吃了,秦天陽隻好自己吃了一大半。
難道是油條豆漿不好吃?
秦天陽不由挑眉。
不過秦天陽還不餓,他就不去食堂陪韓欣妍去吃飯了。
但他們兩人剛走出藝術樓,就看見三個身影,向他們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