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丈,你已經沒有勝算了,束手就擒吧!”
此時的情況,的确是秦天陽這邊占據上風,加上方丈,他們也不過三人而已,北笙和南羽已經被秦天陽逐一破之,而秦天陽他們還有五人,雖然單體實力或許稍差,可勝在人多勢衆!
方丈周身金光大盛,一條條粲然的鎖龍盤,如同藤蔓,栖身而上,似乎隻要方丈心念一動,它們就會齊齊發動進攻!
“呵呵,你以爲你們赢定了?”
方丈笑着反問,他對自己和黑白雙煞的實力頗爲自信,而且他身爲一個棄者組織的首領,能在世俗界這麽大搖大擺的,怎麽可能沒有一兩招殺手锏呢?
“看來你是非要負隅頑抗了。”
秦天陽冷眼看着方丈,聲音極盡淡然的說道。
秦天陽此話一處,他身後的幾人都擺出一副随時應戰的姿勢,完全沒有被此時方丈的氣勢所扼!
就連毒蠍也是一副拼命的樣子,秦天陽和方丈之間的戰鬥,的确不是他能夠摻合的,他第一眼看見方丈及其周身的鎖龍盤,就感覺到一股巨大的壓力在他頭頂籠罩,那種壓力,簡直讓他有種寸步難行的感覺!
秦天陽與方丈的對峙,對毒蠍而言,不亞于神仙打架,哪怕是面對黑白雙煞,他都不一定能在對方的手上,走過幾招。
但是他旁邊還有千璃,有零度和姜維,所以毒蠍就想參與這次戰鬥。
要知道,一個武者想要進階境界,除了充足的靈力和天材地寶,戰鬥的洗禮也是必不可少的,隻有在生與死之間磨砺,武者的潛力才能被釋放!
而這,也是秦天陽的想法。
“呵呵,看來這一仗是避免不了了。”
方丈不屑一笑,韓欣妍對他而言意味着什麽,方丈心知肚明,隻要他能保住韓欣妍,就算他的組織因此破滅,都是值得的!
所以方丈絕對不允許有人打韓欣妍的注意,而秦天陽能找到他的具體位置,方丈心中也有了計較,看來秦天陽就是利用韓欣妍體質的特殊性,才找到這裏的,這麽說,秦天陽也應該明白韓欣妍的價值了。
因此,在這次戰鬥落下帷幕之前,他們雙方都不會去動韓欣妍,更不會讓她受到一點傷害,這也是方丈沒有用韓欣妍生命來威脅秦天陽的原因。
因爲韓欣妍實在是太重要了,隻要有了韓欣妍這個鼎爐,就相當于有了一把通往武聖賢的鑰匙,那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
不過方丈已經等不到那個時候了,不過以他現在的境界,隻要有了韓欣妍,他就有絕對的把握,一舉踏破武道至尊的桎梏,甚至直接晉升到武道至尊的後天之境,甚至觸摸到巅峰之境,也不是沒有可能,因爲陰月之體的力量是在太過龐大了!
到了那時,他方丈就可以名正言順的進入那個地方,不用再被任何人看不起了!
一想到這裏,方丈眼中就露出兇光,面色也漸漸陰沉起來。
棄者,世間武者有誰願意當棄者!他方丈本來出生高貴,可無奈,隻能隐藏,甚至成爲一個棄者,可現在不同了,一切都不同了,隻要有韓欣妍這個鼎爐,他就能做回真正的自己!
此刻的方丈雖然心情極爲複雜,但腦海中對現在的局勢,卻分析的很透徹,在不祭出那件殺器之前,秦天陽這邊的勝算的确更大,但那件殺器輕易不可動用,所以方丈覺得,還是讓秦天陽他們從内部瓦解信任比較好。
“我不知道你們是怎麽找到這裏的,但是你們想知道,我是怎麽知道你們找到這裏的嗎?”
方丈眼神看着秦天陽他們,仔細的觀察着他們臉上的表情。
果然,就在這瞬間,姜維神色頓時一動,方丈立馬就發現了姜維的不對勁!
方丈看着姜維,伸出手來,說道:“姜兄弟,謝謝你了,哈哈哈!”
方丈此言一出,衆人紛紛向他看去。
“姜維,你!”
千璃一對秋眸閃爍着水光,一個勁的搖頭,似不敢相信竟然是姜維出賣了他們。
姜維也沒想到方丈竟然這麽敏銳,一眼就看穿了他,但他姜維出身貴胄,爲世家之後,自己做的事情,還不屑于去反駁。
衆人見他不去反駁方丈,都确定的确是姜維出賣了他們,除去毒蠍,哪怕是秦天陽,都是姜維曾經出生入死的隊友,誰又能不痛心呢!
“爲什麽,姜維!”
零度的聲音微微顫抖,原本就十分沙啞的音色,更是有些哽咽,布滿血絲的眼睛死死的盯着姜維,就是希望姜維親口告訴他,告訴所有人,不是他姜維出賣了大家,是方丈蠱惑人心,騙了大家!
可偏偏姜維并沒有這麽說。
“呵呵,的确是我,但那又怎麽樣!我早就受夠了你們所有人,你們一個個都一副自命不凡的樣子,好似自己是上天注定的武神之後,但實際上呢,這都多久了,連一個小小的棄者組織都解決不了,既然這樣,我還不如加入他們,免得和你們一群廢物一樣,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姜維的話說的決然無比,千璃早已淚流滿面,零度一聲不吭的站在那裏,可能看出了,他在強忍着眼中的淚水,秦天陽漠然的走到千璃身邊,替她擦拭淚水,可那淚水就仿似決堤的河水,無法抑制。
“秦天陽......”
韓欣妍在一旁看着這一幕幕,她感覺這一切就像是一場噩夢,是一場鬧劇,她從來沒有見秦天陽這副模樣,以前的秦天陽,永遠都是一副運籌帷幄,一切都運掌于心的自信,臉上也是洋溢着陽光與笑意,哪怕韓欣妍不願承認,但其實她很清楚,她已經對秦天陽有了揮之不去的感情。
此時見秦天陽這般黯然,韓欣妍的心,也像是被人狠狠剜了一刀,這種痛,有多久都沒有感受到了。
韓欣妍以爲小時候發生了那麽一次,讓她刻骨銘心的痛後,她的心已經被冰凍了,已經不會再痛了,可現在,她依舊那般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