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陽看了眼顔末,淡然道:“要是沒意見,就這首曲子吧,我先來。”
秦天陽說完,就端坐在椅子上,修長的手指撫摸着琴鍵,在這一刻,仿似秦天陽的眼神中,都流露出陣陣情感。
顔末心中頓時有些吃驚,覺得秦天陽應該不是在虛張聲勢,但李斯特的《馬捷帕》,實在是有些難度,而且顔末也是最近才開始琢磨這首曲子的,而且還不是很熟練,必須要有樂譜才行,但隻要稍不注意,就有可能犯錯。
顔末一對美眸流轉,緊緊的盯着秦天陽,她從來都沒有聽說東海大學裏,還有這麽一号人物,但現在說什麽都晚了,她顔末從來不是一個輕言放棄的人。
想到這裏,顔末的眼神爲淩厲起來,一旁的衆人卻依舊在議論着,隻有韓欣妍抿着小嘴一言不發,似乎有些擔心秦天陽。
“馮少,我看這小子似乎有點東西啊。”
亮仔伏在馮唐偉的耳邊說道,但馮唐偉卻絲毫不擔心,嘴角一撇,不屑道:“那又如何,我現在可是見證人,我想讓誰赢,誰就能赢,你以爲這小子能勝過顔末?”
說道這裏,亮仔又開始拍起馬屁,道:“那是自然,我們馮少向來說一不二,相信這次之後,顔末小姐對您的态度,一定會有所改觀的。”
秦天陽可不知道這些人在想些什麽,他先試了兩個音節,覺得沒有問題,有慢慢把眼睛閉了起來,因爲這首曲子最大的難點是感情的流露與揮發,隻有這樣,秦天陽才能找到他最好的感覺,之後,秦天陽的手指就開始在琴鍵上遊走起來。
“等等。”
可就在這時,顔末突然出聲打斷了秦天陽,秦天陽緩緩睜開眼睛,眉頭都不由微微一簇。
顔末知道自己打斷了秦天陽的感覺,尴尬一笑,道:“我這裏有琴譜的,你不需要嗎?”
秦天陽沉思片刻,搖了搖頭,道:“雖然這首曲子是很久前學的,但現在還記得,琴譜就算了。”
顔末小嘴微微啓合,心中更确信秦天陽是個鋼琴高手。
秦天陽沒有在理會顔末,手指已經如遊魚般,飛快的在琴鍵上滑動,随着音樂響起,似乎就連那無數的音節都跳出來,舞動着。
原本還熙熙攘攘的衆人,也都開始漸漸閉上了嘴巴,安心聽秦天陽彈的鋼琴曲,就連情感的流露,也跟着秦天陽的節奏走了起來。
韓欣妍雖然鋼琴技術不怎麽樣,但平常聽的鋼琴曲還是蠻多的,在她的耳中,秦天陽的曲子已經不下于那些所謂的鋼琴大師了,原本吊着的心,也逐漸放了下來,整個人開始放松,沉浸在秦天陽的音樂裏。
一旁的顔末,随着秦天陽的曲子,眼神都逐漸亮了起來,仿佛在這一刻,秦天陽不是她的對手,而是一個真正的鋼琴大師,在爲她演奏。
“馮少,這小子好厲害啊,沒想到曲子彈得這麽好!”
亮仔身爲馮唐偉的“軍師”,都開始由衷的贊美起秦天陽來,馮唐偉緊咬牙關,顯然他也沒想到秦天陽的鋼琴這麽厲害,尤其是看到顔末一副欣賞的表情,心中的妒火漸漸燃燒起來。
“小子,你可别怪我了,要怪就怪你惹錯人了!”
秦天陽對身邊的事情渾然不覺,整個人都沉浸在自己的鋼琴曲中,似乎在這一刻,他就是鋼琴,鋼琴就是他,不是琴鍵随着他的手指在動,而是他的手指正随着琴鍵舞動!
沒過多久,一首李斯特的《馬捷帕》,就在秦天陽的演繹下,完美收關,秦天陽滿意的點了點頭,覺得自己的鋼琴技藝還沒有生鏽的太厲害。
秦天陽緩緩睜開雙眼,剛要走下椅子,卻發現周圍的人群還都閉着眼睛,甚至有的人還舔着嘴唇,一副意猶未盡的樣子,就連顔末也都沉浸在他的曲子中。
不過秦天陽也不意外,畢竟像顔末這樣鋼琴修養極佳的人,對好的鋼琴曲自然更加敏感。
秦天陽不由呵呵一笑,咳嗽了兩聲,衆人頓時回過神來。
顔末也微微一怔,看到秦天陽正笑眯眯的盯着自己,頓時有些不好意思。
“你彈得不錯。”
顔末突然贊美了秦天陽一句,秦天陽笑着點了點頭,道:“多謝誇獎,現在輪到你了。”
顔末聞言,心中歎了口氣,慢慢走向鋼琴。
雖然秦天陽彈得很好,但她顔末也不會輕易認輸,就算是輸定了,那也要比過才知道啊。
秦天陽笑着走到韓欣妍身邊,韓欣妍頓時笑靥如花,向秦天陽豎起來大拇指,道:“秦天陽,沒想到你彈起鋼琴來,還是挺人模狗樣的嘛。”
秦天陽苦笑,道:“你這是在誇我啊,還是在貶低我啊?”
韓欣妍嘻嘻一笑,不再理會秦天陽,而是看向正在準備彈琴的顔末。
“喂,哥們,你叫什麽啊,以前沒聽說過有你這麽一号人物啊。”
衆人對鋼琴都是懂行的,覺得秦天陽彈得确實不錯,紛紛過來詢問。
秦天陽呵呵一笑,道:“我叫秦天陽,是今年大一的新生,各位不認識我,也很正常。”
“原來是秦兄弟啊,你就别謙虛了,我估計不久後盧大師舉辦的鋼琴大賽,你肯定能獲得名次的!”
“哎,瞧你這話說的,以秦兄弟這技術,就算奪得頭魁,也是很有可能的!”
其實人就是這樣,隻要你有本事,無論到哪裏,都是一顆冉冉發亮的星星,也會受人尊敬。
秦天陽面對這些贊美,隻是笑了笑,沒有絲毫飄飄然的樣子,這讓衆人更加佩服秦天陽了。
“秦兄弟,我告訴你,你可得小心這個馮唐偉啊。”
秦天陽眉頭一挑,問道:“此話怎講?”
那人瞥了馮唐偉一眼,小說說道:“你是大一新生,有些事情可能不知道,這個馮唐偉可是顔末社長的忠實追求者,要是你這次打敗了顔末社長,估計他還會判定你輸的,畢竟他是這次比賽的見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