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夏江,臉上再沒有一絲輕視秦天陽的意思,起碼秦天陽敢在這種場合替人出頭,這種魄力就不是一般人能夠擁有的。
不過夏江也不怕秦天陽,捅了這麽大的窟窿,要是秦天陽沒有一個合理的解釋,學校那邊也說不過去,給秦天陽一個處分,那都是輕的。
“秦天陽,莽夫之勇不過徒增笑話,我勸你還是想想怎麽應付學校吧,估計你這次鋼琴比賽是參加不了了,沒能在舞台上赢你,倒是讓我有些遺憾。”
夏江不動聲色的說道,不遠處已經有幾個老師和學生趕了過來,他相信秦天陽絕對不敢再動手了。
不過秦天陽對夏江的話置若罔聞,搖頭道:“是不是莽夫之勇,還輪不到你來評判,今天誰來,都保不住他。”
秦天陽犀利的目光停留在夏江身邊那個青年身上,青年身體微微顫抖,秦天陽的目光就像刀斧一般,毫不留情的刻在他的臉上。
“夏江,我可是爲你辦事,你一定要保我啊!”
那人被秦天陽吓破了膽,說話都顫顫巍巍的,夏江雖然心裏不屑,但還是應承下來。
“你放心,今天有我在,你不會有事!”
秦天陽呵呵一笑,看來夏江是不打算交人了,不過這也在情理之中,要是夏江真這麽乖乖的把人交出來,那真是顔面掃地了。
“秦天陽,要不這件事就算了吧,教務處副主任梁山和學生會副主席田英快來了,你不用因爲我的事情,面臨處分,不值的。”
黃莺心裏很感動,她也沒想到秦天陽會爲了她動手傷人,從一開始秦天陽妙手回春,治好了她父親的病,黃莺就不把秦天陽當成一般的年輕人看待了,甚至心裏還有些異樣的情愫,隻是黃莺也說不出這是一種什麽感覺。
但這裏是公衆場合,就算有在充分的理由,但秦天陽動手打人就是理虧,學校肯定會用秦天陽這件事,來殺雞儆猴的,無論如何黃莺都不能看到秦天陽因爲自己,受學校的處分。
甚至黃莺想一力承當秦天陽的過失,哪怕失去在東海大學任職的機會。
秦天陽見黃莺一臉擔心,笑道:“黃老師,在東海市,還沒有人能夠動的了我,更遑論一個小小的東海大學了,這件事你就不用管了,看戲就好。”
秦天陽雖然語氣輕柔,但卻有種讓人無法質疑的感覺,黃莺見秦天陽一臉自信,但還是有些擔心,剛想說些什麽,就被韓欣妍給攔住了。
“黃老師,秦天陽就這樣子,咱們就好好看戲吧,就算他真的捅破了天,不是還有我嗎?”
韓欣妍朝黃莺俏皮的眨了眨眼睛,黃莺這才想起來,韓欣妍可是江甯市市長的女兒,這種小事,對韓欣妍來說,還真談不上什麽大事,想到這裏,黃莺才舒了口氣。
但聽韓欣妍的口氣,似乎她和秦天陽的關系匪淺,否則怎麽會爲了秦天陽,就動用自己的關系呢。
黃莺目光有些怪異,韓欣妍頓時察覺出來,俏臉微紅,道:“黃老師,你可不要多想,我和秦天陽僅僅是朋友而已,還有,他們欺負了你,我自然也看不下去了。”
韓欣妍說自己和秦天陽是朋友,卻沒說她和秦天陽是同學,要是仔細琢磨,朋友和同學還是有區别的,黃莺心思玲珑,自然是察覺到了,心裏沒來由的有些失落,但轉眼即逝。
黃莺和韓欣妍的談話,秦天陽都聽在耳中,自從上次韓欣妍被綁架一次後,她和她父親韓國梁的關系就緩和了不少,否則韓欣妍斷不可能求她父親幫忙的。
不過秦天陽有他的傲骨,一件小事而已,還犯不着躲在女人背後,讓女人替他擦屁股。
“吆喝,挺熱鬧啊,這出戲唱的挺精彩啊。”
“那可不,要不是外面貼滿了鋼琴比賽的橫幅,我都覺得這是戲台了,一些不知道輕重的跳梁小醜,都敢和我們秦老大唱對台戲了,這不是關公面前耍大刀嗎,不知所謂!”
人未先至,聲音先來。
秦天陽古怪一笑,看着來人,夏江則是眉頭緊皺,知道對方來者不善,一旁看戲的顔末輕抿着小嘴,顯然也是不可思議,心道他們怎麽來了。
“秦老大,實在對不住,剛才哥們在酒吧喝酒呢,要不是馮唐偉這小子找我,我都不知道有人敢在您老人家頭上動土。”
馬鄧走到秦天陽面前,一陣點頭哈腰,身後還跟着幾十号小弟,都一臉恭敬的看着秦天陽,秦天陽也找到了一些臉熟的人,不過都是那天晚上被秦天陽揍過的,顯然他們對秦天陽都佩服的五體投地了。
“這,這不是馮唐偉嗎,這可是咱們東海大學的一霸啊!”
“馮唐偉算個屁,看到這位了嗎,那可是正兒八經的狠人,馮唐偉就是他手下的,叫馬鄧,現在都大五了,哪怕夏江見了他,論輩分都得叫聲學長!”
衆人一片嘩然,看這情形,似乎情況有所變化,原本處于絕對劣勢的秦天陽,已經穩踩夏江一頭了。
秦天陽呵呵一笑,他的确也沒有想到,馮唐偉和馬鄧會在這個時候趕來,雖然用處不大,但秦天陽還是心領了。
“馬老大,這點小事,還用得着你出面嗎,你也在一旁看戲好了。”
馬鄧笑道:“瞧您這話說的,我怎麽敢對您的實力産生質疑呢,我就是來看看,究竟是哪群不知死活的東西惹了您,您就當我們是空氣,您該幹嘛幹嘛,嘿嘿。”
黃莺和韓欣妍一陣錯愕,韓欣妍是認識馮唐偉的,在鋼琴教室的時候,馮唐偉可是一臉兇光,不過現在,似乎連說話的資格都沒有,至于黃莺就更懵了,沒想到秦天陽還認識這麽一群狠人,哪怕是她都在東海大學這個小社會圈子裏聽說過馬鄧的兇名,隻是現在看來,他們明顯都是敬秦天陽一頭。
“幹嘛呢幹嘛呢,你們這是要聚衆鬥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