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夥子,我知道你很想救你女朋友,可這不是鬧着玩的,趕快離開吧。”
一個爆破專家再次提醒秦天陽,可秦天陽置若罔聞,爆破專家見自己勸導無用,歎了口氣,幾個人就飛速離開了。
距離炸彈爆炸,僅剩一分鍾了!
“你們怎麽回來了,秦天陽呢,他爲什麽不跟着你們回來!”
秦墨花容失色,看着如雕塑一般的秦天陽,心髒驟疼。
“秦市長,炸彈實在是太複雜了,爆破專家都束手無策,可秦先生還想試試,我們勸不了他。”
陳南耀隻能如實回答。
“你們都拆除不了,秦天陽他才多大啊,二十來歲的青年而已,你們這是在殺人,你們不會把他打暈帶回來嗎!”
秦墨的聲音都有些嘶啞了,淚水撲簌簌的滑落,看到這一幕,饒是陳南耀都心中一抽,像是被一把刀子刺進胸口般疼痛。
“不行,我不能眼睜睜看着他死,我要把他帶回來!”
這一刻,秦墨沒有了自己東海市副市長的冷靜,也不在乎這裏是不是公衆場合,會不會被人發現,甚至被人拿出來做文章,她現在隻想把秦天陽帶回來,她不要秦天陽永遠的離她而去!
沒有絲毫征兆,秦墨撥開警戒線,就要往秦天陽的身邊沖去,這一幕可吓壞了陳南耀。
“趕緊把秦市長攔住!”
五六個訓練有素的警員就把秦墨攔了下來,饒是秦墨怎麽嘶喊,都無濟于事,甚至最後都變成了哀求,但這些警員又怎麽會放任秦墨呢。
這時,顔董家也趕了過來,絲毫不給陳南耀面子,指着鼻子罵道:“你們不是警察嗎,爲什麽放棄營救!要是我女兒出了一點問題,我決定不會放過你們!”
顔董家還算畢竟理智,沒有像秦墨一樣,想沖過警戒線,因爲他知道,警方絕對不會讓他亂來的。
可他心裏還是升起一股濃濃的不甘與憤怒,但這一刻,他又是那麽的無力,他隻能把希望都交給了秦天陽,從商廈裏秦天陽出手對付恐怖分子的時候,他就知道秦天陽的不俗,可這是拆除炸彈,哪怕是爆破專家都束手無策,一個青年,真的可以嗎?
“害怕嗎?”
秦天陽把視線定格在顔末那張絕美的容顔上。
“你爲什麽不走?”
顔末沒有回答秦天陽的話,而是反問道。
“因爲我說過,我不會讓你死,無論是誰,都不能取走你的性命!你說要是我不裝逼就可以和你做朋友,那好,要是我這次救了你,我們算不算朋友了?”
顔末目光裏充滿了複雜,腦海裏閃過和秦天陽遇到的一幕幕,那個時候的她,是多麽讨厭這個自大的家夥啊。
顔末點了點頭,又問:“可要是你救不了我呢?”
“沒有這個可能!”
秦天陽擲地有聲,手裏取出了一把鑷子和剪刀,準備着手剪短引線,此刻,離炸彈爆炸時間還要五十二秒。
“他要剪斷引線了!”
“哎,可惜這兩條尚在大好年華的生命。”
“胡說,秦天陽不會有事的!”
秦墨異常的激動,陳南耀也察覺出,秦墨似乎和秦天陽關系匪淺,否則秦墨怎麽會這麽關心秦天陽呢,甚至願意爲他以身犯險!
“喀嚓!”
一根白色的引線被秦天陽毫不猶豫的剪短,所有人的心髒都提在了嗓子眼,但是引線被剪短後,竟然沒有爆炸!
“他,他竟然成功了!”
“這才第一根引線而已,他要把十四根引線按照絕對的順序一一剪短,要是錯了一根,都會引爆炸彈的!”
這個聲音無異于平地驚雷,讓剛才都有些興奮的人,再次沉默起來。
看着剪短的引線,秦天陽微微一笑,顔末則是微微一怔,似有些不敢相信。
秦天陽沒有言語,深吸口氣,連續剪短了三根,炸彈都沒有爆炸!
真空地帶的一衆警察再次爆發出劇烈的喝彩聲,唯有陳南耀和一衆爆破專,面色依舊凝重,他們知道,這次剛剛開始而已。
“怎麽樣,哥們厲害吧,你現在還覺得我實在裝逼嗎?”
秦天陽哈哈一笑。
顔末的臉上終于有了一絲血色,朝秦天陽微微一笑,可細緻的她卻發現,秦天陽的額頭已經彌補的細密的汗滴,就連拿着剪刀的手,都有些微微顫抖。
“秦天陽,謝謝你,不要在繼續了,還有四十秒鍾,現在離開,還來得及。”
秦天陽臉上的笑容頓時一僵,沒有回答顔末,而是繼續挑選下一根要剪的引線。
顔末的心緒再次爆發,一把推向秦天陽,這一推,似乎用盡了她身上全部的力氣,秦天陽轟然倒地。
“你幹嘛!”
秦天陽也忍不住有些愠怒,但看到顔末梨花帶雨的面容,又心軟下來。
“秦天陽,你就是個混蛋,你憑什麽來救我,你又不是救世主,我不稀罕,哪怕在黃泉路上,我也不要跟你一塊走,因爲我看見你就讨厭!”
“嗯,唔……”
顔末的情緒瞬間炸開,還想繼續說些什麽的時候,沒有絲毫征兆,秦天陽用自己的嘴巴,直接堵上了顔末的嘴巴,顔末的美眸瞪得老大,滿臉的不敢置信,顔末的嬌軀微微顫抖,情緒也穩定了下來。
這瞬間,空氣裏似乎彌漫着一絲絲尴尬的氣息,秦墨和顔董家的面色都有些不自然,反倒陳南耀,在心裏忍不住的笑了起來。
“爸爸,姐姐和那個大哥哥在幹嘛啊,這是在親嘴嗎?”
顔明蕭突然開口,可沒有人爲他解惑。
強啊,真是強啊,不愧是狠人秦天陽!
陳南耀默默的爲秦天陽豎起來根大拇指,像顔末這般美麗,能一親芳澤,就算是死也值得了。
沒給顔末絲毫的反應時間,秦天陽趁着顔末情緒穩定,再次剪短五根引線,現在還剩五根未斷,但時間卻隻有二十秒了。
“秦天陽,你混蛋!”
顔末終于反應過來,一種難以言喻的羞赧萦繞在顔末的胸腔,這可是自己的初吻啊,竟然被秦天陽這個登徒子奪走了,而且還這麽正大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