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不如秦先生跟我講講,到底是誰,有這麽大的膽子,敢把你掃地出門。”
童木趕緊出來圓場,軍刀幾個人的家世背景,他都是一清二楚的,他們都敢爲了秦天陽拔槍對着自己了,還有什麽是他們不敢做的,所以,軍刀的話他不敢不放在心上。
說話間,車子已經到了公安廳,象征着權利的公安大樓雖然不高,卻給人一種不可觸犯,不可亵渎的神聖感,當然了,這些東西在秦天陽看來,沒有一點震懾力。
秦天陽跟着童木和韋凡走下車,可在大樓門口,秦天陽卻停了下來,注意到秦天陽的異樣,獵鷹小隊的成員二話不說,都站在了秦天陽的旁邊。
“咦,秦先生,這是幹嘛?”
秦天陽看了眼童木,淡然道:“去告訴炎龍組織的華鵬,讓他親自來請我,要是他不來,咱們一拍兩散,可别說我不給你們機會,到時候就算鹿老頭親自來請我,我也絕不買賬!”
秦天陽的聲音不高,但字字珠玑,他秦天陽向來就是這麽一個人,睚眦必報!
不管你是什麽人,隻要招惹了秦天陽,那就不可能全身而退!
看到這一幕,童木再次苦笑,這個表情都不知道在這短短的時間内,第幾次出現了。
童木還算比較了解的,要不鹿越謄也不可能派他來和秦天陽接洽,童木知道,秦天陽看似普普通通,總是一副淡然自若的樣子,但實際上,這個青年的高傲,早已深入骨髓,他被授予的勳章,要是滿打滿算,一面牆都不夠挂的!
“好好好,真是怕了你了,你現在這裏等着,我去和華鵬說說。”
話罷,不顧韋凡的吃驚,童木便走進了大樓。
秦天陽像是一塊磐石,矗立在警廳大樓門口,獵鷹小隊的六人亦是長松,毫不猶豫的站在秦天陽身側,夜晚的涼風習習,吹在秦天陽刀削般的側臉上,古井無波的沉溺下去。
不到五分鍾,在一衆警員的注視下,童木韋凡,連同陳南耀一塊出現在了秦天陽的視野裏,當然,關鍵人物華鵬自然也在,不過從他的臉色看去,顯然很不樂意,不過他越不高興,秦天陽就越是開心。
秦天陽不知道童木用什麽方法說服了華鵬,當然,他也毫不在意,在陳南耀一出來,秦天陽就注意到他臉上的喜色,一直再給秦天陽使眼色,似乎就在說秦先生,真有你的,連華鵬這老鳥都這麽聽話!
秦天陽回了陳南耀一個眼色,張口哈哈大笑,完全沒有理會華鵬。
“吆喝,這麽多大人物親自來迎駕,在下真是受寵若驚啊!”
獵鷹小隊的幾個人忍不住的笑了笑,他們可是十分了解他們這個教官的,雖然他說受寵若驚,但臉上哪有一絲這樣的味道,反而嘴角盡是玩味。
聽到這話,童木幾個還好,華鵬都快氣炸了,但又想到剛才在辦公室裏發生的事,一抹忌憚之色,被華鵬深深的隐藏在了眸子裏。
童木幾個聽見秦天陽的話,紛紛一言不發,顯然都在等華鵬表明自己的态度。
見狀,華鵬也不好再闆着個臉,深吸口氣,走到秦天陽身邊,低聲道:“秦先生,是我冒犯了你,對不起。”
華鵬這麽一道歉,衆人都覺得這件事應該就這麽結束了,但秦天陽卻掏了掏耳朵,擺出一副不明所以的樣子,道:“啥,你剛才說啥,我耳朵不好使,要不,你再說一遍?”
“秦天陽,你!”
“對,就是用這種分貝的音量,把你的話再說一次,當然,你也可以選擇不說,那麽之後的後果,你可要自負了。”
秦天陽半眯着眼睛,看了眼氣惱無比華鵬,看到這個眼神,華鵬感覺自己的心髒沒來由的一抽,瞳孔頓時一縮,一股強烈的恐懼陡然升起!
但這種感覺來的快,去的也快,給華鵬一種極不真實的感覺,而秦天陽則是抱着手臂,一臉你自己看着辦的樣子。
童木幾個人面面相觑,眼觀鼻鼻觀心,都很聰明的選擇不加理會,但童木很清楚,要是華鵬選擇錯了,那他的職業生涯也就到頭了。
華鵬咬了咬牙,看得出,他很是憋屈,心裏也憋着一股氣,但他還是松開了緊握的拳頭,在衆人的目瞪口呆中喊道:“對不起,秦先生!”
秦天陽嘿嘿一笑,露出一副人畜無害的表情,獵鷹小隊的幾個人看到這個表情,心裏忍不住一寒,似乎想起來什麽不好的回憶。
“走吧,外面可真冷,早點這樣不就行了,還害得我在外面吹冷風。”
秦天陽吹着口哨,看都沒看華鵬一眼,踩着步子走進了公安大樓,獵鷹小隊一樣把華鵬忽視,緊跟秦天陽之後。
看到獵鷹小隊唯秦天陽是從,童木突然升起一種天要下雨,娘要嫁人的感覺,搖頭一歎,幾個人都走進了公安大樓。
......
“父親,看了這個視頻,我想您應該都明白了吧?”
衛浩恭敬看着他的父親衛車,眼裏的興奮如水般緩緩流動。
“不錯,親情果然是難以磨滅的,顔董家演戲演了這麽多年,沒想到還是功敗垂成啊。”
衛車渾濁的老眼裏,折射着視頻裏的影子。
視頻裏,顔董家手牽着顔明蕭,甚至爲了顔末,跟陳南耀大喝,都清清楚楚的顯露出來。
“父親嚴重了,顔家本就不可能成功,大不了我們多熬些功夫,反正......”
衛浩呵呵一笑,手指指了指頭頂,繼續道:“有顔明蕭這個藥鼎在,他們怎麽舍得放棄呢?”
“咳咳。”
“父親!”
衛車突然劇烈的咳嗽起來,衛浩連忙伸手攙扶。
“浩兒,我們衛家一直都在找這個機會,隻有吞并顔家,我們才能進一步展現自己的價值,那群人,可不是那麽好說話的。”
衛車被衛浩攙扶着坐到太師椅上,眼中露出一抹追憶。
“父親,是他們太過分了,我們衛家這麽多年來的利益,有大半進了他們的口袋,但他們竟然還不知足!”
衛浩臉色猙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