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斷了電話,秦天陽的臉上盡是笑顔,完全沒有因爲即将要來臨一場風暴,就擔憂的覺悟。
秦天陽吹着口哨,大搖大擺的晃蕩在校園裏,在宿舍樓下,原本應該停着的是一輛牌照和品牌都十分牛逼的車子,可現在,隻剩下一輛破破爛爛的别克了,這輛車還是陳立奎的呢,秦天陽本來想還給陳立奎的,可不知道爲什麽,陳立奎竟然沒有打電話要車,一度讓秦天陽認爲陳立奎嫌棄這輛車,不想要了。
秦天陽這就錯怪陳立奎了,他不是不想要,而是和秦天陽接觸了一個晚上後,他壓根不敢跟秦天陽開口啊,所以暗地裏和馬鄧提點了一下,最後還是馬鄧支支吾吾開的口。
但秦天陽又覺得沒有車開,實在是不太方便,于是就從銀行裏提出了五萬塊錢,丢給了馬鄧,讓他把錢交給陳立奎,算是把這輛千瘡百孔的别克買下了。
錢交給陳立奎的時候,他還是有些小小的感動的,就算秦天陽真的不打算還他車子,甚至一分錢都不給他,陳立奎也絕對不敢放一個屁,現在這個情況,絕對是皆大歡喜的。
就這樣,秦天陽又有了一輛屬于自己的車。
……
兩天的時間,匆匆而過,期間除了和鹿越謄通過電話,陳南耀也打來了幾次,但都被秦天陽不鹹不淡的語氣應付了過去,要不是陳南耀還算熟悉秦天陽,知道秦天陽的本事,他都想派人把秦天陽抓起來了,秦天陽也太把這件事情當做兒戲了,字裏行間都是敷衍的态度,饒是陳南耀對秦天陽很有信心,但也是避免不了心中的緊張和擔憂。
另外,陳南耀這裏還有童木華鵬幾個人呢,秦天陽這裏不溫不火的,他沒法和衆人交代啊!
不過秦天陽可不管這些,這兩天該吃吃該喝喝,完全一副沒事人的樣子,但誰又知道,他心中的算盤呢?
第三天早上,在杜濤幾個人的睡夢裏,秦天陽就踩着星光起床了。
稍微洗漱了一番,秦天陽就沿着四樓的窗台跳了下去,畢竟現在才五點多鍾,還是門禁的狀态,秦天陽覺得相比于把宿舍樓的大門踹報廢,還是從窗台離開比較好。
坐到别克的駕駛室,挂檔踩油門,車尾劃出一個漂亮的甩尾,秦天陽就絕塵而去了。
還沒到公安廳,秦天陽就看到整棟公安大樓燈光閃爍,肯定所有人都在忙碌着,因爲今天他們有一場硬仗要打,而且這場仗,隻能赢,不能輸!
想到這裏,秦天陽的眸子裏閃過一抹兇光,臉上冷若寒霜,周身都散發出陣陣攝人的殺機!
沒有絲毫阻礙,陳南耀已經給整棟大樓下過通知,秦天陽順利的進入了公安大樓,徑直來到了陳南耀的辦公室。
辦公室大門一開,刺鼻的濃煙味道,翻滾着鑽進秦天陽的鼻中,顯然,整個房間乃至公安大樓,都沉浸在一直及其緊張的氣氛當中。
秦天陽眉頭微微一蹙,緊接着就舒展開來,掃了一眼安靜到可怕的辦公室,辦公室裏的人也都在看着他,除了上次在場的人外,這裏面還有幾個秦天陽沒有見過的人,這些人大都是中年,身上一有股很強烈的上位者的氣息,秦天陽不用猜都知道,這些人肯定是省裏的大佬!
不過秦天陽也不在意,直接忽略了這種足以令人沉陷的氣氛,如無旁人的拉過一把椅子,大大咧咧的坐在了上面,笑道:“怎麽,世界末日了,你們這副神情是怎麽回事,一個個如喪考妣。”
“秦先生,這可不是兒戲,我們面對的是世界上最窮兇極惡之徒,稍有不慎,就會死無葬身之地!”
見沒有人開口,自認爲和秦天陽關系不錯的陳南耀深吸口香煙,率先開口。
“呵呵,陳局長,這可就嚴重了,不過是一群跳梁小醜,臭魚爛蝦罷了,别搞的這麽緊張嘛。”
秦天陽起身,走到一張桌子前,上面是東海市最具體的地圖,上面還有很多标記,顯然這兩條中,陳南耀他們沒有少下功夫,秦天陽仔細的打量着地圖,揮了揮手,把面前的濃煙掃開。
“你就是秦天陽?”
這時,一個中氣十足的聲音突然想起,聲音裏帶着審視的味道。
秦天陽眉梢一動,擡起眼皮看去,一個個頭不高,但十分幹練的男人正打量着他。
“不錯,你是哪位?”
“秦先生,這位是省裏……”
“好了,我沒興趣知道他是誰!”
還沒等陳南耀介紹完,秦天陽面色一冷,直接揮手打斷,屋子裏的人紛紛一驚,沒想到秦天陽竟然這麽不給面子,這幾個可都是省裏的大人物!
尤其是剛才說話的這個中年男子,臉色頓時陰沉下來。
“呵呵,年輕人,前幾天的事情我們幾個都知道了,但這并不是你恃才傲物的資本!”
“秦天陽是吧,你一個毫無資曆的年輕人,竟然妄想掌握這次行動的作戰指揮權,你覺得這可能嗎,東海市光大人民的性命,可不是你的玩具,這不是過家家!而且這幾天裏,你對這件事無所謂的态度,也無法讓我們相信你!”
這時,一個國字臉,看起來肅穆莊嚴的中年男人突然站起身,一把踩滅了丢在地上的香煙,眼光烈烈的盯着秦天陽,仿似質問!
陳南耀和韋凡心中都是一驚,有心上去說兩句,可又拿不定注意,童木則是眉頭緊皺,一個勁的抽着煙,而華鵬則是一言不發,一副看戲的模樣。
秦天陽掏了掏耳朵,嘴角泛起一抹詭異的弧度,看到這個笑意的人,心中無不一驚,哪怕是這兩個和秦天陽擲地有聲,正在對峙的中年男子也一樣。
“你是哪位?”
秦天陽絲毫不懼的和這個國字臉男人的眼神相對,又一次問了這個問題。
男人下意識道:“我是浙省……”
“我沒興趣知道你是什麽人,隻要你自己清楚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