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召開此次集會的目的,就是爲了,消滅蔣家!”
秦天陽輕飄飄說出來的話語,無異于在人群中引爆了一顆炸藥一般,瞬間點燃了所有人的情緒。
“什麽?消滅蔣家!”
“這個後生仔是瘋了嗎?”
“他,他怎麽敢說出這樣的話?”
“那可是蔣家啊!”
聽着衆人的議論,秦天陽說道:“你們想一想,如果不消滅蔣家,以蔣家的作風,你們還有機會能存活下去嗎?”
這句話一說出來,所有人都停止了讨論,看着秦天陽。
“我知道你們怕蔣家的白道上的實力,但是我可以保證,隻要你們輔助我,那麽我就答應你們,解決蔣家白道上的勢力。”
“隻要我們齊心協力,鏟除蔣家,以後南港的地下世界,就是你們的!”
“所以,跟着我,向蔣家宣戰吧!”
秦天陽的聲音裏充滿了魅惑,勾引着在場衆人的貪婪。
“我代表彼岸的人,見過領頭人!”
就在所有人能都還在沉默的時候,草哥突然站了出來,第一個對着秦天陽表示了服從。
“這,阿草這是怎麽回事?”
“他不是一向和天堂酒吧的人不對付嗎,怎麽這次?”
“你說,草哥是不是看出來什麽了?”
“有可能,要不然人家也當不上彼岸的老大啊?”
“那咱們?”
“還用說?”
“惡鬼幫見過領頭人。”
“晨曦見過領頭人。”
“暗月見過領頭人。”
“......”
“好的,一會把你們的聯系方式都交給我,我會告訴你們具體要做什麽,但是現在我們隻有一件事情。”秦天陽的眼睛裏露出了殺意。
“那些沒有來參加這次集會的黑道勢力,很可能已經暗中投靠蔣家了,今天晚上,都聚集勢力,直接把他們給全部拔除!”
這道命令一下,倒是沒有人有什麽異議,畢竟現在消滅的勢力多一點,等到蔣家滅亡之後,能夠和他們争搶資源的勢力就少了一個。
“這,領頭人?”突然,一個中年人出了聲。
秦天陽看向他,問道:“你有什麽問題嗎?”
“是的,領頭人,渝江的人現在都在海上,在接一筆單子,所以才沒能來參加這次集會,渝江的人和我們同氣連枝,我能用性命擔保,渝江的人絕對沒有投靠蔣家。”
秦天陽沉吟片刻,點了點頭:“可以,既然你用自己的性命擔保,那我就相信你一次,但是如果渝江的人投靠了蔣家的話,那麽我會連帶着你的幫派一起消滅!”
中年人聽後,眼裏閃過一絲喜色:“多謝領頭人明察秋毫。”
秦天陽點了點頭,又問道:“還有類似的情況嗎?或者還有哪個勢力想給其他勢力做擔保?現在就告訴我,否則休怪我們刀下無情!”
随後又有兩三個勢力就行了擔保,之後就沒有了。
雖有有一些勢力和某個沒來的勢力關系不錯,但是知人知面不知心,萬一那個勢力就自己暗地裏偷偷地投靠了蔣家呢?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麽會連帶着自己的人頭都不保。
所以除了真的是穿着一條褲子,唇亡齒寒的兩大勢力,其他的勢力輕易沒有給别的勢力擔保。
“既然這樣,那今天也沒有别的事情了,都回去準備鏟除周邊的勢力吧,然後,備戰蔣家!”
“是!”
......
“這麽多年了,你的氣場還是這麽強。”當衆人走得差不多了之後,血手拿着一杯酒,走到了秦天陽的身邊。
秦天陽接過酒杯,一口将裏面的高度數的烈酒一飲而盡。
“噼裏啪啦。”秦天陽手裏的酒杯突然掉到了地上,碎成了玻璃渣子,掉的四處都是。
這時,血手才注意到,秦天陽的雙手微微顫抖着。
“你的手,那時候接子彈?”血手驚訝的問道。
秦天陽默默地點了點頭,慢慢的擡起了自己的雙手。
隻見那雙手的手心上,顯露出一種猩紅的肉色,秦天陽手心處的皮竟然被磨去了大半!
“我現在的修爲,來接子彈還是太勉強了。”秦天陽自嘲一笑,低聲說道。
“也幸好那是一把小口徑的手槍,射出來的都是低速子彈,要不然我今天恐怕就要廢了這雙手了。”秦天陽對着血手倒是實話實說,沒怎麽隐瞞。
“原來秦大領頭人也不是真的像剛才表演的那麽強硬嗎,我還以爲你真的能手接子彈,腳力賽汽車呢。”
一道聲音從兩人不遠處響起,是彼岸的阿草。
秦天陽的眼神漸漸冷了下來,對着阿草說道:“是嗎?就算如此,我殺你也用不了十秒鍾。”
被秦天陽這麽盯着,阿草隻感覺渾身一顫,就好像進了冰窖一樣。
阿草強忍着不适說道:“領頭人,不要這麽大的敵意,我不是來挑事的。”
“呵呵,那三個愣頭青就是你的小弟找來的吧,你以爲我沒看見?在我的場子裏面還想耍小手段,我看你是想開戰了吧?”有着秦天陽在一旁坐鎮,血手你對于阿草絲毫不客氣,可以說是能怎麽嚣張就怎麽嚣張。
“呸。你算個什麽東西?我敬佩的是這位年經輕輕的領頭人,不是你這個老東西。”雖然如此,但是阿草卻還是絲毫不懼血手,該怼的時候還是怼,毫不留情的還擊。
“行了,有什麽事快點說,一會我要回去了。”秦天陽打斷了兩人的鬥嘴,說道。
“領頭人,我想,等到咱們滅掉蔣家之後,天堂酒吧一定會是分到底盤最多最好的一個勢力了吧?”
秦天陽沒說話,就當是默認了。
“按理來說也正是如此,天堂酒吧又是出人,又是出力,還是這件事的發起者,如果失敗的話要承受蔣家的全部壓力。”
“但是,我要是說,我也想要分得和天堂酒吧同樣的地盤和資源呢?”
秦天陽擡起了頭,詫異的看了阿草一眼。
“你認爲,你有什麽資格分得同樣的地盤和資源?難道隻是因爲你是唯一一個能夠和天堂酒吧抗衡的勢力嗎?”
阿草神秘一笑,:“當然不是,我還有其他的籌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