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理會那邊正在阿草面前人前顯聖的小兔和幾乎跪地膜拜的阿草,秦天陽這邊翻過了外牆,向着倉庫那邊摸索了過去。
突然,倉庫的大門開啓,一個帶着黑色鴨舌帽的年輕人打着哈欠走了出來。
秦天陽隐藏在草堆中,草堆不高,隻能藏着大約五分之四的身子,暴露的可能性很大。
可是年輕人就好像瞎了一樣,直愣愣的走了過去,走到一棵樹下,解開褲腰帶,放起了水。
秦天陽暗暗冷笑,蔣家最近幾年在南港橫行霸道,無人敢惹,以至于蔣家下面的人都已經松懈到了這種程度,連這麽大的一個制毒窩點的值守人員,居然都這麽松懈。
這簡直是,蔣家自取滅亡!
年輕人很快放完了水,身子顫抖了一下,轉身向着倉庫内走去。
路過秦天陽藏身的這篇草叢的時候,秦天陽突然出手,将年輕人拉了過來,随後手上在年輕人的後頸一用力,年輕人就軟軟的癱了下去。
秦天陽拿過年輕人頭上的鴨舌帽,戴在了自己的頭上。
這也是秦天陽臨時起意,見到這名年輕人的身形和自己很像,而且同樣都是穿了一身黑衣服,秦天陽當時就決定僞裝成這名年輕人進入倉庫,至于被發現了怎麽辦,還能怎麽辦,開無雙喽!
潛入大師不都是這樣的嗎?
隻要把所有人都殺了,不就沒有人發現你潛入了?
很真實。
秦天陽順着年輕人來時候的路線,走進了倉庫。
進了倉庫後,旁邊是一家樓梯,樓梯上面有着一扇半開着的門,那名年輕人應該就是從裏面出來的。
秦天陽用帽子遮住了大半得臉,向着那扇門走了進去。
“喲,阿綠,你回來了?”屋子内,一名同樣穿着黑衣服帶着鴨舌帽的人打了個哈欠,看到秦天陽之後,打招呼問道。
秦天陽環視着房間,一個巨大的顯示屏放在房間的正中央,旁邊還有各種操控的按鈕。
這裏顯然是類似于監控室的存在。
“人都哪去啦?”秦天陽壓低了自己的嗓音,聽起來很沙啞。
“你嗓子怎麽了?不會是感冒了吧,你好遜哦。”另一個人對着秦天陽嘲笑道。
秦天陽又一次壓低嗓音問道:“别鬧了,我有急事。”
另一個人不屑的說道:“還能在哪?不都在隔壁房間睡覺喽,隊長他們就會欺負我們這些沒有資曆的新人。”
“謝謝了,兄弟。”秦天陽走到這人的身後,咧嘴笑道。
“這有什麽值得謝的,不對,你不是阿綠,你是誰?額啊!”
這人回過頭沒還沒等看清楚秦天陽的樣貌,就被他摁住了後脖頸,直接摁暈了過去。
秦天陽走到隔壁房間的房門,突然大聲喊道:“不好啦,隊長,蔣少爺他們又來巡視了?”
随後聽到裏面一陣雜亂的聲音,一個濃眉大漢穿着披散的衣服走了出來,急忙問道:“哪呢?哪呢?少爺到哪了?”
環顧四周之後,卻發現倉庫還是一如既往的安靜,大漢瞪着眼睛對秦天陽說道:“媽的,小癟三,你敢耍老子!我看你是不想混了!”
秦天陽卻是擡着頭對着他一笑:“這麽看來,你就是隊長了!”
大漢意識到了不對,問道:“不對,你是誰!”
随後就想吹響脖子上的口哨。
可是秦天陽怎麽會給他這個機會?
“啪!”
……
幾分鍾之後,秦天陽坐在監控室的椅子上,大漢臉上帶着淤青,跪在秦天陽的身前,臉上帶着谄媚的笑意。
這個年輕人的實力他剛才可是看到了的,不要說自己被一招解決,就說一屋子的巡邏隊,居然被他三兩下就全部打暈。
“這個地方,是蔣家租下來的?”
秦天陽問道。
“沒錯,就是蔣家。”大漢陪着笑。
“幹什麽的?”
“這個……”大漢有些猶豫,可是看到秦天陽輕輕眯起的眼睛,頓時打了個冷戰,趕忙說道:“制毒的,這裏是制造毒品的。”
“你知不知道,這些原料是哪裏來的?”秦天陽又一次問道。
“這個,原料我們是真的不知道,這個廠子裏誰也不知道,估計隻有司機知道,但是我知道這些毒品是往哪去的。”
秦天陽不耐煩的揮了揮手:“快說!”
“好嘞,這些毒品,隻有很少一部分是留在南港本地,大部分是賣到了東南亞那邊,還有一少部分是運到了大陸……”
秦天陽聽了之後,手裏一時間控制不住,将鐵架子做成的椅子扶手捏成了一堆爛泥。
“蔣家!”秦天陽眼睛裏閃爍着危險的光芒。
随着他的調查,他發現蔣家的底線真是越來越低,接近于沒有,這也越來越堅強了秦天陽滅掉蔣家的決心。
可以說,現在滅掉蔣家,已經不是私人仇恨的性質了,已經升級到了爲國爲民的層次。
秦天陽看着監控,問道:“你們這裏的負責人是誰?”
大漢趕忙說道:“我,我就是這裏的負責人,這裏我最大了。”
秦天陽打量着大漢,:“哦?那你們這裏一共有多少人?”
大漢舔着臉笑道:“不算您老人家打昏的那幾個廢物,一共是一百三十二人。”
“人挺多啊,”秦天陽眯了眯眼睛:“那你有沒有什麽方法讓他們沒辦法來妨礙我接下來的行動?”
大漢猶豫了一下,随後說道:“有,當然有,爲了防止這些工人叛變逃走,在他們宿舍我們安裝了催眠瓦斯,隻要按下按鈕,這些人直接會睡上三天三夜,像一頭死豬一樣,不會有一點反應。”
大漢殷勤的說道,再一次體現了那句話,不論多麽堅固的堡壘,都是從内部開始破壞的。
“啊sir‘,你看我這麽配合,是不是可以獲得一點減刑啊?我可是聽說有這麽個規矩的。”大漢一邊操作的催眠瓦斯的開啓,一邊對着秦天陽說道。
秦天陽站起來,看着監視器中噴湧而出的催眠瓦斯,點了點頭:“沒錯,是由這麽一個說法。”
但是随後,他就伸手打在了大漢的後頸處:“販毒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