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莫估計大約到了蔣家莊園附近的時候,秦天陽關閉了哈雷的車燈,悄無聲息的黑暗的道路上開了起來。
不知道是不是老天爺也看蔣家不順眼,今天的晚上竟然一點月光也沒有,真實的诠釋了什麽叫做月黑風高這個詞。
借着這股黑暗,秦天陽很快就把車開到了蔣家莊園的外牆下面。
找了一個比較低窪的地方,秦天陽把摩托車放倒,放在了低窪地上。
秦天陽縱身一躍,上了蔣家莊園的外牆。
可能是有了上次的教訓,這次蔣家的防禦力度看起來比以前大了很多,起碼明面上在莊園内多了好幾支巡邏隊。
不過這種毫無章法的巡邏方式,在秦天陽看來簡直是全身破綻。
輕飄飄的落到了莊園内,秦天陽低扶下了身子,腳下提氣輕身,走路時沒有一點腳步聲,甚至連腳印都沒怎麽留下。
躲過了幾隻巡邏隊之後,秦天陽又一次來到了别墅旁邊。
這次他不需要再上到二層去。
小兔曾經對他仔細說過,蔣正陽的書房在一樓拐角處的一個房間,那裏有一扇窗戶是正對着外面的,他可以直接從那裏進去。
而之後用到的指紋,在蔣正陽的書房内相比随處可見,到時候用一些小手段就能弄來。
順着牆角走到了拐角處,一扇窗口郝然進入眼前。
秦天陽擡起身子,向着室内看去。
空曠的書房内空無一人,安靜的像一座停屍棺一樣。
秦天陽推開窗口,縱身躍了進去,又輕輕地把窗戶關上。
這是,拐角的另一端走過來一隻巡邏隊,秦天陽趕緊伏低了身子,靠在窗戶底下。
索性,這些人沒有發現他。
秦天陽站起身來,看到老闆椅上有一台電腦。
秦天陽安道一句:“真是得來全不費工夫。”
随後四處尋找了起來。
不一會,秦天陽用膠水做了一個提取指紋的小軟膠,在鼠标上輕輕一摁,一個指紋就被拓印了下來。
找到小兔說過的那個花瓶,秦天陽用力的把它摁下,隻聽到幾聲輕輕的機括聲,書架悄無聲息的劃開,露出了一座電梯。
秦天陽走到電梯前,一個指紋采集器露了出來。
他把自己之前采集好的指紋摁了上去,那采集器冒出藍色的光芒輕飄飄的掃了幾下,就冒出了顯示通過的綠光。
進入電梯之後,秦天陽卻是皺起了眉頭。
電梯裏的摁健不是常見的阿拉伯數字,也不是英語或其他語言,而是三個漢字。
隻不過,這三個漢字卻不是一二三,而是三個和樓層根本不搭邊的字。
三個漢字分别是“流”“月”“汪”。
秦天陽思考了一會,就嗤笑了一聲,嗯下了月字。
嘴裏還嘀咕着:“蔣正陽啊蔣正陽,你以爲用黑話就能讓人不知道怎麽下去了嗎?”
其實蔣正陽這麽安排的目的很簡單,就是不讓人輕易找到自己的辦公室,爲此還将這三個數字打亂了順序。
因爲無論進來的人是進入了第一層的地下監牢,還是進入第三層的蔣家老祖在的地方,都不會活着出來。
第一層有着蔣家的大量手下,而第三層蔣家老祖的實力,雖然不知道具體境界,但是老祖親自出馬,蔣正陽還真的沒見過能夠活過第二天的。
不過令他沒想到的是,将近一個世紀以前的東海青幫的黑話,除了被老祖教導過的他之外,還有别人能知道。
秦天陽摁下了代表第二層的月字,電梯門關閉,很快就下到了地下二層蔣正陽的秘密辦公室内。
等到電梯門打開,秦天陽直接大搖大擺的走了進去。
突然,一個人從牆角處走了出來,把一把手槍架在了秦天陽的腦袋上。
“年輕人,我勸你不要輕舉妄動。”
這人正是蔣正陽。
原來蔣正陽吃完晚飯之後,又來到地下室,想要給自己筆記加一點内容,比如今天某個警署署長就把機密情報給了他。
這都是他能夠捏在手裏的把柄,自然要記錄下來。
不過正在寫筆記的他突然看到桌面上的監控内,一道不速之客的身影走了進來,他不知道秦天陽的實力,或者說大緻知道秦天陽的實力,但是卻認爲他不會躲得過自己的子彈,于是自信的留在了這裏,打算埋伏一波秦天陽。
“把手舉起來,轉過身來。”蔣正陽得意洋洋的說道。
秦天陽轉過身,面向蔣正陽。
“是你?”蔣正陽發出了驚訝的聲音。
秦天陽他自然不可能不認識,蔣南生的手被他踩斷了之後,他就打聽了秦天陽的情報,後來因爲調查不清楚,有些忌憚,才草草了之。
想到兩人之間的恩怨,再結合最近一段時間的事情,蔣正陽恍然大悟:“你就是最近一直在和我蔣家作對的那個大陸來的兵王?”
“真是得來全不費工夫,我還打算用哪三個小妞去引誘你呢,沒想到你居然自己送上門來了。”
蔣正陽咧開嘴,露出得意的笑容。
秦天陽眼神一凝,第一次開了口:“那三個小妞?你什麽意思?”
“還有什麽意思,查不到你的資料,但是那個小女警的資料我可是能查出來的,本來隻想抓她一個人,沒想到居然還有兩個意外驚喜。”
秦天陽倆上露出了怒容:“你把她們怎麽了!”
“沒怎麽樣,隻是關在上面的地牢裏面,不過南生回來之後我就不知道了。”可能是覺得自己勝券在握了,蔣正陽嘴裏也沒有了把門的,開始胡言亂語。
“要我怎麽說你呢?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年輕人不知道天高地厚啊,我蔣家能在十幾年就成長到南港霸主的程度,怎麽肯能沒有點手段?在南港,我蔣家,就是天!”
沒有理會蔣正陽的胡言亂語,聽到丁小青和小兔他們三個人沒事之後,秦天陽送了一口氣,但是看向蔣正陽的眼睛裏卻帶上了殺意。
“你這麽看着我幹什麽?這麽想死啊嗎?”
蔣正陽把手槍向前怼了怼,惡狠狠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