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陽看着眼前的車,非常驚訝。
他沒想到,李曉月這種看起來柔柔弱弱的女孩居然喜歡開這種巨型越野車?
而且還不是普普通通的越野車,而是一輛掠奪者重型裝甲軍用越野車。
這種車可是在非洲爲了防禦恐怖分子用的,在它經過的地方,一切障礙物都會被夷爲平地。
不僅如此,掠奪者甚至能夠抵抗單兵火箭彈,也就是RPG的轟炸,甚至可以抵禦反坦克地雷的轟炸。
秦天陽的嘴角直抽搐,他之前去非洲執行任務的時候開過這款車,當時他開着這輛車簡直是天大地大無處不可去,直接開着車進了恐怖分子的大本營,被一群人集火了十幾分鍾,結果硬生生連這輛車的裝甲都沒打穿。
這車,絕對他媽屬于軍事資源了吧!
這種恐怖的東西這姑娘到底是怎麽買到的!
不過裝甲的厚度,也決定了車的重量不會輕,十五噸的重量,秦天陽清晰地看到了何醫生車庫前的那條路多了幾片裂痕........
.一般來說,家用車,即使是大型吉普車,也就三噸頂天,這路完全能夠承受得住,但你架不住這是一輛裝甲車......
李曉月帶上了墨鏡,墨鏡擋住了她大半張臉,但是這樣一來,反而多了一些狂野的魅力。
秦天陽坐在副駕駛上,小兔則是坐在後排,好奇的看着車裏的配置。
“轟!”
燃燒着柴油的汽車引擎發出狂野的嘶吼聲,掠奪者直接向着小院外開了出去。
“小心的,看着點右邊,要撞了要撞了!”秦天陽驚恐的看着鋼鐵的大門裝上了掠奪者的前杠,然後像一張紙一樣被輕飄飄的帶了下來。
“哐當!”
小院的半邊門,沒了。
“看着點路燈。”
“來人了,前面有人!”
“紅燈了,停車,快停車!”
秦天陽抓緊了安全帶,李曉月這姑娘是真的把掠奪者開出了坦克車的感覺。
他這是自從加入軍隊之後,第一次感覺到自己好像有點暈車。
這種車技,自己不會撞死在半路上吧?
不對,死的話也應該是别人,隻要寶門的軍隊不用導彈來轟炸他們,秦天陽想不到還有什麽能打破這輛車的防禦......
“嘎吱!”
鋼鐵和地盤摩擦,發出難聽的聲音。
秦天陽跳下了車,破天荒的感覺自己竟然有些腿腳發軟。
看着身後已經彎曲了差不多九十度的純鋼鐵的隔離柱,秦天陽又對李曉月這姑娘的車技有了進一步認識。
起碼倒車入庫這項絕對不可能及格!
小兔從車上蹦了下來,好像很興奮的樣子。
李曉月則是跟在她身後,兩人竟然在這短短時間内成爲了好朋友。
李曉月偷偷地瞄了一眼秦天陽,不知道在想什麽。
秦天陽調整了一下呼吸,才恢複了過來,對着兩人說道:“咱們走吧。”
“那邊。”李曉月指了一個方向,示意道,那邊才是正确的方向。
秦天陽捂着頭,他是真的被李曉月的車技吓唬的有點蒙。
他轉過頭,看向這直入雲霄的普丁娛樂城。
隻見他的瞳孔縮成了一點,臉上滿是震驚的神色。
之前他沒有來過寶門,所以也沒切實的見過傳說之中的東方拉斯維加斯,但是親眼見過之後,才發現,這普丁娛樂城,并不簡單。
這普丁娛樂城的外形設計,并不是普普通通随意的爲了美觀而設計的,而是一個風水局!
其大樓低座呈鵝蛋形狀,四周圍上花瓣狀的金屬裝飾,看似是一朵綻放的金蓮花;高座的酒店大樓,有五十二層,高二百六十米,是除了觀光塔外,全寶門最高的建築物,其外形如同一支權杖,與低座結合,即變成一個坐落于寶門中心區的玉玺,更能凸顯其皇者氣派。
這是一個,鼎鼎大名的“龍牙吸水局”!
普丁娛樂城正門向北面海,而低座外牆的蓮花亦頓化成一張張的利刀,使之形成“龍牙吸水局”,将大海水源不斷吸入,此局靈巧地運用賭場的地利,遠勝其他隻在門前設置水池吸财的賭場。鵝蛋形設計的風水寓意是賭場旺到孵出蛋,故場内亦擺放一個變色的巨蛋裝飾,予人有走進安樂窩,不想離開的感覺,加上部分賭台頂部設有一個個的爪形設計,風水學上稱爲’天羅傘’,可以将賭客口袋裏的錢挖個幹淨。
“這普丁娛樂城,身後一定有高人。”秦天陽面色嚴肅的說道。
李曉月不明白他是什麽意思,歪着頭看着他。
“那是當然了,普丁娛樂城背後,就是寶門大名鼎鼎的李氏家族,而這寶門賭神李繼森,就是李氏家族的掌舵人。”一道熟悉的聲音從背後傳來,秦天陽回頭看去,正是肖多寶和劉浩英二人。
“秦大哥,一晚不見,别來無恙啊。”
“别來無恙。”
“小兔妹妹,有沒有想哥哥啊?”
顯然,肖多寶的情商隻有小兔的水平,所以才會更喜歡和小兔一起玩。
“才沒有。”小兔轉過頭,看向秦天陽。
劉浩英看着一言不發的李曉月,皺了皺眉頭,她總覺得自己好像在哪見過這個女孩。
幾人寒暄了一會,就進入了普丁娛樂城之内。
來到了賭場大廳,秦天陽啧啧稱奇,隻說到:“不可思議,竟然還真有人能擺出這種大陣。”
肖多寶好奇的湊了過來,問道:“秦兄,你說的法陣指的是什麽?”
秦天陽指着大廳上方的看起來隻是裝飾性的橫梁和古董飾品,解釋道:“你看這些衡量,看起來隻是美觀,其實這是一種波紋的形狀,象征着四面八方的海水六煞文曲水紋湧入甕,再加上在這些節點上擺着的道家和佛家的招财法器,催動起來,可謂是摧枯拉朽之勢,賭客的錢就像流水一樣,賭客們都成了這甕中捉鼈的鼈,這是一個百川入甕聚财陣啊!沒有大财運的人,在這裏休想帶走一分錢!”
“不就是個裝飾嗎?怎麽還扯到什麽法陣上面來了?”劉浩英對秦天陽越來越不滿。
肖多寶恍然大悟道:“原來如此,我說我怎麽之前能赢錢,但是最近總輸錢,原來是因爲我家破财了,财運不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