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啦啦啦啦。”
六個骰子的聲音層次分明的傳了出來,路少羽甚至能夠想象出他們在骰子桶裏面滾動碰撞的路線。
“啪!”骰子桶被狠狠地蓋在了賭桌上,荷官微笑着說道:“由于上一把是秦天陽先生赢了,所以這次就由秦天陽先生先開始猜。”
荷官此時的态度已經變了,面帶挑釁的看着秦天陽,她這是在試探秦天陽,不相信他能夠猜透師傅親自教導自己的手法。
“哦?我猜……”秦天陽挑了挑眉頭,看了一眼骰子桶:“沒有。”
荷官臉色微變,問道:“你确定嗎?”
秦天陽又搖了搖頭,說道:“不,我猜一點。”
荷官的臉色舒緩了下來,說道:“确定嗎?”
“确定。”
路少羽聽得一臉懵逼,難道荷官把六個骰子摞了起來?要不然怎麽會是一點?可是,自己明明聽到的是豹子啊。
路少羽陷入了糾結之中。
“路少羽先生?路少羽先生?”
荷官的聲音将他從糾結之中拉了出來。
“路少羽先生,該您猜了,要是不猜的話,我們就要判定您這把認輸了。”荷官柔和的聲音傳了過來,在路少羽的耳中,卻像是催命的魔音一樣。
“我,我猜,豹子。”
路少羽無力的說出了這句話,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他自己的底氣都不足。
“好,那我開了。”荷官點了點頭,打開了骰子桶。
底盤上,六個骰子一字排開,向上的面,郝然是六個六點。
豹子!
“我赢了,哈哈哈,我赢了!”
“秦天陽,現在你還有什麽話要說?”
“哈哈哈哈哈!”
路少羽的臉上帶着激動的神色,大吼大叫。
地下的觀衆們一片嘩然。
肖多寶臉色慘白,張浩英則是撸起了袖子,準備親自和秦天陽講一講道理。
“哎,這個年輕人還是太狂了。”
“是啊,一出口就把自己逼到了絕路上。”
“現在的年輕人啊,真的是不懂。”
秦天陽沒有在意,仍然淡定的坐在原位上,似笑非笑的看着路少羽。
路少羽看着秦天陽略帶着嘲諷的眼神,勃然大怒道:“你那是什麽眼神?鄉巴佬,你已經輸了,你輸破産了!趕緊滾回家吃奶吧。”
“急什麽急?荷官還沒宣布呢。”秦天陽打了個哈欠,說道。
路少羽聽後,看向荷官,嚣張的說到:“快,荷官,你快告訴他,誰赢了!”
荷官臉上帶着厭惡,這個路少羽,得志之後簡直猖狂到沒邊了,對自己竟然也敢用這種語氣說話。
不過她是一個荷官,現在賭局還沒結束,當然要履行自己的職責。
“我宣布,最後一把,勝利的人,是……”
路少羽伸長了脖子,嚣張的看着秦天陽,用手在脖子下面比劃了一個割喉的動作。
“勝利的人,是秦天陽先生,秦天陽先生率先赢了三場,這第五輪賭局,勝者是秦天陽!”
荷官宣布的人卻是讓所有人都吃了一驚。
“這,這怎麽可能?”
“明明是豹子啊,怎麽可能是秦天陽赢了?”
“就是,不會是有黑幕吧?”
“别鬧,有黑幕你以爲路家能看得下去嗎?”
“也對,那爲什麽是那個秦天陽赢了?”
路少羽呆愣在原地,随後對着荷官大吼道:“不可能,不可能!明明是我赢了!明明是我赢了!你在撒謊!你偏袒那個小子!”
“就因爲你們老爺子對他感興趣,你們一個個的就都在幫他!你個老表子,還有李曉月那個小浪蹄子,看到男人就想上,我日……”
“啪!”荷官的手狠狠地扇在了路少羽的臉上,直接将他打飛了出去。
路少羽狼狽的從地上爬了起來,臉腫的像一個饅頭一樣,微微發紫,嘴角兩顆牙齒松動,順着口水和血水掉了下來。
“這一巴掌,是替你們路家的長輩教訓你的,面對長輩的時候要尊敬,不要口粗狂言,記住了嗎》?”、
荷官淡定的站在原地,好像剛才的那一巴掌不是她打的一樣。
路少羽隻是剛才一瞬間被大起大落沖的有些失去了理智,所以才會大吼大叫,口不擇言,現在被荷官一巴掌打醒了,自然不敢再撒潑。
“但是,前輩,我想知道,我到底爲什麽輸了,明明是豹子。”
荷官看向他,說道:“你想知道你輸在哪了?”
路少羽捂着臉,幽怨的點了點頭。
“過來吹一口氣。”荷官向着路少羽招着手,說道。
在場的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地盤上的六個骰子。
“這,不會吧?”
“難道是,賭王李繼森的那一招?”
“這,他連這招都傳給金陵了,那這外門弟子和親傳弟子有什麽區别?”
“本來就沒有區别,李老爺子一輩子就這麽一個外門弟子,你們還真以爲她是外門弟子了不成?”
在場的人不約而同的停下了讨論,看向了那六個骰子。
路少羽顫顫巍巍的走到賭桌旁,撅起嘴輕輕一吹!
“沙沙沙。”
一片白色的粉塵從骰子的上面被吹落,六個骰子向上的一面漸漸瓦解,随後消失。
“這,竟然靠手勁将一面硬生生搖碎了!”
“何止是搖碎了,簡直是生生的搖成了粉末啊!”
“關鍵是碎的六個面還都是六點的面,這麽一來,簡直是難上加難啊。”
“不愧是賭王的高徒,這手段,真是高。”
“那這麽說,這應該算是沒有吧,。那這麽算的話,猜一點的秦天陽赢了倒是無可厚非。”
“沒錯。”
“呼,我就說,秦兄弟不可能輸。”
肖多寶拍了拍胸口,剛才他是真的怕了,這種事以後還是少一點的好,要不然他的心髒可受不了。
“呵,剛才不知道是誰吓得臉色都白的像面粉一樣。”劉浩英也松了口氣,在一旁嘲諷道。
“那不是還有人想上去和秦兄弟拼命的嗎?”肖多寶也是打趣的看着劉浩英說道。
“這,所以最後的結果是無嗎?”路少羽顫抖的說道。
“不,并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