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我就送你到這了。”警察隊長把秦天陽送到了人來人往的火車站,秦天陽和警察隊長打了個招呼,随後向着售票處走去。
售票處人很多,現在是晚秋,按理說人不應該這麽多。
秦天陽默默地站在了隊伍的最後面,無聊的玩着手機。
掏出手機,秦天陽才想起來,自己現在拿的手機,好像是黎岚的……
這就很尴尬了。
自己好像答應過她要還給她吧。
應該吧……
不去想那麽多,秦天陽直接從腦海中找出一個号碼,撥打了過去:“喂?”
“喂?秦天陽?你在哪呢?給我打電話,你是回來了嗎?”
雖然手機換了,但是手機卡還是他自己的手機卡。
“嗯,差不多了,一會我就坐飛機直接回東海。”
秦天陽說了句話,報了一生平安。
“寶門那邊的事情完事了?”
“嗯,小兔和他哥哥在那邊治病,還認識了幾個很不錯的人。”
“好,那你小心點,我等你回來。”
“你先去忙吧,就不打擾你了。”
“還有,有一句話你可是說錯了,有什麽東西,能讓我小心?”
秦天陽說這句話的時候,聲音裏透露出強烈的驕傲和自信。
秦天陽挂掉電話,此時已經差不多快到他了,前面還有四五個人。
“喂,你這個人怎麽這樣?”
排在最前頭的一個中年女人突然嚷嚷道。
“喊什麽喊什麽啊,我怎麽了。”
“你這個人素質怎麽這麽低,還插隊?沒看到後面排着這麽多人呢嘛?”
原來是兩個小混混想要插隊,結果那位大姐一點也不慣着他們兩個的毛病,直接喊了出來。
這麽一鬧,後面隊伍裏的所有人都叫嚷了起來,紛紛聲讨兩個小混混。
兩個小混混也是欺軟怕硬,看到這麽多人都叫了起來,保安也面色不善的看着這邊,一縮脖子,灰溜溜的走了,隻是眼睛裏還帶着怨毒。
很快,秦天陽買完了票,走到了外面,卻發現外面的人又圍了起來。
“我的孩子,誰看到我的孩子了?”
一道凄慘的聲音響起,讓人不由的渾身直起雞皮疙瘩。
秦天陽看了過去,叫的人正是之前那個訓斥兩個小混混的大姐。
聽着周圍人的議論,秦天陽大緻明白了事情的經過。
大姐讓孩子上廁所,自己在外面等着,結果等了很久也沒出來,叫人幫忙去裏面看,結果孩子根本不在裏面。
孩子丢了!
秦天陽皺了皺眉頭。
孩子不可能無緣無故就丢了,聽他們說是一個十幾歲的小男孩,長了這麽大也應該懂事了。
這時,他的眼角瞥到兩個鬼鬼祟祟的人。
正是那兩個小混混!
小混混手裏提着一個巨大的旅行包,裝下一個女子都綽綽有餘的那種。
等等,能裝下人的旅行包!
“站住!”
……
……
秦陽雲走在陰沉的小路上,不知道爲什麽,明明天上萬裏無雲,孤兒院的小路卻感覺陰風陣陣。
“那不是那個白癡嗎》?”
“那是誰啊?”
“噓,别理他,他是一個人妖。”
“你看,他連女孩子的衣服都穿上了,一定是一個變态。”
周圍的小朋友們都對他議論紛紛,大一點的孩子看着他的眼神裏也帶着惡心和排斥。
秦陽雲沒有理他們,隻是自己一個人向着寝室走着。
整個孤兒院裏的人都在排斥他,隻有兩個人能給他帶來溫暖。
一個是老院長,可惜他已經走了,隻爲了省點錢給他們更好的生活。
還有一個就是小安,但是小安前一段時間也被人領養帶走了。
最近,好像多了一個,但是,那個人也不要自己了。
“呵呵。”
秦陽雲自嘲一笑,自己好像還真的像是書上寫的那樣,是一個孤家寡人了。
總感覺,有一種,天下之大,沒有我容身之處的既視感。
秦陽雲推開寝室的門,六個人正坐在一起打牌。
十幾平米之内住了八個孩子,孤兒院自然不可能講究什麽舒适,隻要有一個能夠遮風避雨的住處就好了。
“诶,這不是秦陽雲嗎?”
“你這家夥,去哪了?居然還敢回來?”
“這是誰啊?女的?”
“不是,他是一個心理變态,是一個男的,居然還穿女孩的衣服。”
“咦,好惡心。”
秦陽雲沒有理會他們,隻是獨自一人走到自己的床鋪邊。
兩層的鋼架床,他住在下鋪,小安住在上鋪,不過小安已經走了,現在隻剩他自己孤零零一個人。
看到秦陽雲不理會自己,幾個小孩怒了。
一個人走了過來,直接拽住了秦陽雲的頭發,說道:“我們跟你說話呢!人妖!”
秦陽雲沒有生氣,隻是回頭冷冷的看了他一眼,說道:“放手!”
這個小男孩被秦陽雲的眼神吓得一僵,不過随後又反應了過來,說道:“你膽子肥了是吧!居然敢這麽跟我說話,今天我非得教訓教訓你不可!”
說完,掄起拳頭就向着秦陽雲的臉上去。
秦陽雲雖然說修爲被秦天陽封印了,但是他學下的武技技巧什麽的還在,靈力仍然在無時無刻淬煉着他的身體,在他眼裏,這一拳就像是慢動作一樣,毫無威脅可言。
秦陽雲頭一歪,就避開了這一拳,随後伸出手,直接把這個小男孩的手腕鎖了起來,伸手在這人的一個穴道上一摁。
“疼疼疼!松手!快松手!秦陽雲,我錯了,我錯了,對不起,快松手!”
小男孩被秦陽雲一隻手壓得跪在了地上,痛苦的叫着,眼角流出了淚水。
也不怪他,穴道是人身體最重要的部位,無意中打中都有可能出事,更别說被秦陽雲這樣可以摁着。
小男孩隻覺得自己的這條胳膊又痛又癢,還伴随着陣陣的麻痹。
這條胳膊,就好像是不是自己的了一樣。
秦陽雲松開了手,小男孩直接痛的趴在了地上。
“别來打擾我。”
秦陽雲環視了一圈,随後躺在了床上。
幾個小男孩對視一眼,害怕的離開了屋子。
屋子裏,隻剩下了秦陽雲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