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他說這麽多幹什麽!肯定是神殿那群草包派過來的人,先讓我揍他一頓出出氣!”安東尼是真的想發洩一下,凱撒那家夥太賤了!揪到他的小辮子就往死裏扯,哪怕習慣了,還是覺得很不爽!
說着就提着拳頭要去揍小矮人,被凱撒一把拽住,意味深長道:“有了秦的襯托,我才發現你也是個草包,你聽了剛才那家夥的叙述,還覺得神殿的人會在旁邊觀戰?人家也怕惹火燒身好吧!”
秦天陽看着小矮人,突然發現了他耳後的淡藍色火焰紋身,心裏有了底。
“橙卡的人居然也在追查神殿,你家主子現在在哪兒呢?”
坐在地上的侏儒聽到這句話,眼睛頓時瞪得老大,“你!你知道橙卡?”
橙卡組織,一個活躍于國際的信息販賣組織,成員全球僅三百零五人,但是基本上隻要是國家能激起波動的事,信息基本都是他們販賣出去的。
但是他們的保密能力又極爲強悍,除非是國際大人物才會知曉這個組織的存在,其他人就僅僅以爲自己是遇上了販賣信息的間諜罷了。
他們準則隻有一條——隻要是信息都能販賣,隻要知曉就必須販賣出去,永遠隻能處于中立位置。
最後那句廢話其實也就是說的利益至上,誰給的錢多信息就給誰,才不管認識不認識,亦或是損害了誰的利益。
秦天陽之前爲了追回一條信息,好像是直接揪着某人的衣領要把他丢進火山口來着。
“今天這條信息你留着,讓你家主子來找我,我天亮之前要是見不到他,你身體裏的靈氣就會潰散,然後對你進行反噬,至于下場,剛才那個不知道夠不夠你想象。”
秦天陽說着,目光有意無意的瞥在了弗朗西斯還沒來得及清理出去的屍體上,侏儒一個激靈抖動着身體,“那你至少給我個名字,我好報告主人。”
“秦天陽。”
“你就是秦天陽!?”侏儒一聲怪叫,整個人直接跳了起來,仿佛聽了什麽了不得的東西。
“我家主人找你找了好久!沒想到居然被我遇到了!哈哈哈……”難聽的狂笑頓時充盈了整個大廳,小身體,大能量,還真是說的沒錯。
安東尼沒忍住,一腳踹在侏儒屁股上,讓他說事。
“在當年您被授予紫荊花勳章之後,一别再無消息,我家主人就開始尋找你了!”侏儒興奮的說着,後面的話卻是被他藏在心裏。
橙卡運行的向來是榜單懸賞式的任務分配,榜單首懸挂了兩年的王牌任務就是尋找秦天陽的任務,隻不過僅僅一個名字,全球六十多億人口簡直就是大海撈針!盡管賞金已經漲到了最初的二十多倍,但是還是沒有人能将他完成,沒想到居然讓他給遇上了!簡直就是上帝保佑啊!
“他找我幹什麽?想再來個火山一日遊?”秦天陽不是很能理解果斯基的腦回路。
不過見他一面他倒是很有興趣的,就眼下,無疑說明了眼下最多的關于神殿的信息橙卡是最多的。
看時間已經是夜裏十一點多,秦天陽索性也就懶得回去,朝侏儒淡淡道:“讓你去叫果斯基滾過來需要多久?”
侏儒也不介意秦天陽的不禮貌,眉開眼笑道:“不用去叫,我現在打個電話就行。”
頂級任務配備的是果斯基私人電話,他早就爛熟于心,之前雖然也有人打過,不過都是虛假消息,直接被果斯基丢到了大海裏喂鲨魚,而他的話,哇……想想就覺得好多錢……
“喂……好多錢……呸!主人,我找到秦天陽了,手機同步的定位的地方就是秦天陽的所在,我跟他一起在這兒等着您的駕臨。”侏儒等那邊接通就一口氣将所有話都說了出來,然後猛的挂斷。
他知道那邊的果斯基絕對興奮的不行,然後問他一堆問題,但是他可沒那個閑心,他想要見快點到他的天價賞金!
秦天陽看着侏儒跟個神經病似的,心裏有些不舒服,就像是自己被人賣了還幫别人數錢似的。
凱撒和安東尼還沉浸在紫荊花勳章的震撼之中,真的是偷偷摸摸的搞事情啊!
要是可以,他們還真的是想去上去将秦天陽按倒扒光看看他還做了些什麽讓他們震撼的事情。
“無聊了,安東尼,你這有酒沒?”
秦天陽無視了他倆貪婪的眼神,直着坐在了安東尼最初坐的地方,也就是整個大廳裏唯一的椅子上。
“我車子後備箱裏有酒,秦,你要喝酒就該找我,安東尼這兒的,哪能叫酒啊!”凱撒說着,讓人去搬酒,幾人一起上樓,侏儒也興緻沖沖的跟着上去,被凱撒白了一眼。
“你這家夥搞這麽半天,也沒自己介紹一下自己?是不是太沒有教養了?”
“噢!我叫希特姆,孤兒,沒姓。”希特姆笑着說完,已經到了二樓,跟下面不一樣,上面明顯就高大上不少,依舊是黑色鎏金裝潢,但是家具那些擺放上去就感覺很舒服。
“這鄉村風的裝潢你怎麽還是沒改?我介紹給你那個設計師呢?”
“别提那個設計師了,他居然要拆掉我最愛的鍾樓……簡直不可饒恕!”安東尼氣憤的捏起拳頭,差點沒朝凱撒就砸過去。
“鍾樓?”秦天陽頭腦風暴一下,想起來的時候天色剛暗下來,街道盡頭好像是有一個鍾樓的影子,感覺跟整條建築的确是有些格格不入。
“你拆了算了,中國風水格局上,雖然也不是很适合西方建築,但是紫氣東來,街道走向正好,鍾樓在正東方,正好擋住了運勢,難怪我進來覺得這裏怪黴的。”
秦天陽漫不經心的說着,那棟鍾樓的确是跟這條街格格不入,安東尼的影社放在這出了兩次事他居然還不反省一下,真是夠逗的。
凱撒聽了差點沒笑死,一個勁的拍着安東尼的肩膀。
安東尼臉徹底拉了下來,秦天陽說的話,他是信的,隻是鍾愛的鍾樓居然這麽麻煩……哎,心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