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碗是洗碗,基本上都是安東尼一個人洗,秦天陽反正是有着自己的一份,但是,他就不動。那麽,安東尼洗完了,是不是也得是給秦天陽這邊幫忙洗了?
秦天陽老神在在的看着天空,看星星,從未是有着這樣子的輕松,感覺整個人都是蠻好的樣子。
“該死,你怎麽能夠将所有的重擔都交給我呢?秦桑,你這樣子過分了!”安東尼沖着秦天陽說道。
“那你可以不洗啊,反正,不洗就不能走,那麽,我就肯定是不會洗,你就肯定是不能走。我要是你,我低頭幹事情,十分鍾搞定,随後離開這裏!”秦天陽說道。
秦天陽說的有道理,安東尼指望對方洗碗那是想多了。要是自己也不幫着對方洗,不是說自己洗完了就可以走了,對方的不洗完就不能離開這裏。這個老闆太該死了,他一定是要找人将對方打一頓,不打對方一頓簡直就是難以消滅這心頭之恨啊,恨瘋了都。
幾位男子來到了這餐廳之中,槍就這麽的直接放在了桌子上。
“聽說安東尼不在,今日是一個機會,正所謂蛇無頭不行,他的這些下屬沒有他,都是狗屎,我們一會會沖進去,直接就是大厮殺呀!将這些精銳盡數幹掉,随後就是安東尼,将安東尼一幹掉,哇塞,他們的地盤就是我們的地盤了!”哼你開口說道。
哼你,他是這一群人之中的頭,也是青幫在這邊分部的負責人。
一直以來,那都是有着安東尼壓着,不太開心。今日,那就是翻盤的時候到了。這麽一個機會一定是要把握好了,要将沒有安東尼的幫派徹底的打垮。
安東尼是剛剛洗完了準備從前門走,随後就聽見對方要幹自己,惦記上了自己的地盤,還能是将對方給放過了?
“勞資安東尼就在這裏,是要弄我是麽?來來來,弄,各種弄。今日你們要是不弄死我,勞資簡直就是看不起你們了都!”安東尼開口說道。
幾位男子朝着安東尼看了去,他們隻是聽說過安東尼,并不認識。但是,這安東尼怎麽地都不可能是跟眼前這個穿着圍裙的人對上号吧?
安東尼是誰?黑幫老大,怎麽可能是拿着抹布穿着圍裙呢?
“看看看,看什麽看?不是前一秒鍾還說要沖着勞資下手的麽?勞資都已經是自報家門了還不下手?這麽的讓勞資失望麽?來下手來!”安東尼說道。
大家你看着我,我看着你的,哼你站起身來。
“不吹牛比行不?你說你是安東尼我說我是他爸爸,那你叫我一聲爸爸讓我聽聽!”哼你沖着安東尼說道。
刷!
安東尼這暴脾氣真的是瞬間起來就是止不住啊,對方竟然是冒充自己的父親,自己的父親要是長得跟對方一樣,哪裏有可能是有着自己的今日?對方這個基因,生出來的那鐵定的就隻能是炸詐騙而已,幹不出來什麽高級事情來。
“握草,好快!”哼你的身形側身,就算是安東尼很快,他側身也躲避了過去對方的攻擊。
刷!
攻擊再來!
哼你看着安東尼再一次的側身,再一次的躲避了過去對方的攻擊。
刷,刷,刷!
一次次的攻擊都被哼你躲避了過去。
安東尼突然之間意識到,延期那這個家夥不單單隻是愛張狂而已,對方在武力值方面的的确确也是還有着一點點的,就說對方一次次都是可以躲避自己攻擊這一點,換做是常人那就無法而做到。
當然,安東尼要是有武器的話,他的兩根大棒要是拿來了的話,那早就将對方給弄死了好麽。
“需要我幫忙麽!”秦天陽的聲音傳來,他純粹是閑着無聊,幫忙也是可以,不幫忙也是可以,就看這兩方之間的需求了。
“幫忙!”安東尼說道。
“有沒有什麽好處?”秦天陽說道。
“我們兄弟,你還要好處?”安東尼問道。
“那當然啊,你眼前的這個,好歹也價值個一百塊錢,你給我一百塊錢我幫你将他給打了!”秦天陽說道。
“你特麽的說誰隻價值一百塊?你就算是給人家十萬米元,你都不見得是可以找得到兇手能成功的将我幹掉,一百塊是在侮辱我麽!”哼你看向了秦天陽。
“我說一百塊就一百塊,我這個人明碼實價。十萬米元?就你?你能價值這麽多?你别鬧了好麽,你這是在往自己臉上貼金。十萬米元是不是九萬九都是路費?”秦天陽問道。
“弄死你!”哼你的身形轉向就朝着秦天陽招呼了上去,他真的是恨瘋了這個鼈孫,這個鼈孫真的是太特麽的過分了,竟然是欺負到了自己的頭上來了,簡直就是不知道自己是誰啊,該死的貨。
刷,刷,刷!
剛才對方是利用身手躲避了過去安東尼的攻擊,現在那是利用這樣子的身手朝着秦天陽的身上招呼了上來,每一次的攻擊都是特别的快,迅速,這要是打在了身上可以在瞬間就收回了拳頭并且是瞬間就構建了出來攻擊展開第二次。
隻是,人家秦天陽一次的機會都不給。
刷,刷,刷!
落空了!
是,拳頭很快,每一次都是虎虎生風帶着勁風的這麽一種感覺。
但是,命中不了,那就什麽都不是。就像是此刻一樣,那就是完全命中不了,完全失敗了,完全沒有成功的這麽一種可能。
哼你不甘心,怎麽會這樣呢?自己特麽的每次都隻是差一點點,對不對?嗯,自己賣力一點點就好了!
秦天陽反擊了,隻是一拳而已,朝着這男子的臉蛋子之上,鼻梁之上就打了上去。
這不,一拳命中就打斷了這鼻梁,鮮血瞬間就是狂噴了出來,看得出來男子現在的處境真的是非常之凄慘的樣子。
砰!
攻擊再來。
砰,砰,砰!
三次的連擊之下,哼你捂住了鼻子。
“投降!你特麽的哪裏來的啊!”哼你現在已經失去了抗争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