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風看着她有些欲言又止,好看的眉頭也蹙了起來。
“我确定!不會在有瓜葛。”
她這話說出來屋内陷入了短暫的安靜之中。
南風也歎了口氣,“既然你這麽說了,那就這樣吧。”
他們兩個把這件事聊完,也算是解決了一樁大事,因爲他們看似平常的對話裏。
可夾雜着關于這次合作的結果。
确認了張七月的想法,南風也就放心了。
這時羅勒才趕來。
“月牙。”
羅勒看着張七月瘦了一圈,整個人自責的就差撞牆了。
“月牙,對不起。”
張七月不知道他在對不起什麽,但還是擔憂的往他身後看了看。
“放心吧,四哥他們不知道這件事。”
羅勒知道她在擔憂什麽。
“我們跟四哥說你因爲升官要去總部那邊出差兩天,所以你明天給他回個電話吧。”
聽到這個回答,張七月松了口氣。
可羅勒的内疚卻更加揮之不去了。
他能看出來,方天胤對月牙是有點感情的。
本來是想刺激一下他,讓他把心裏話說出來,怎料他竟然這麽偏激。
還要月牙沒有什麽大事,要是真的出了什麽事,他一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的。
“南風。”張七月很認真的叫了南風一句,“我這幾天真的沒事,就是方天胤發神經而已,前段時間受的傷也都好了,所以我申請明天開始回公司上班。”
張七月就怕南風不讓她去上班,她耽誤的已經夠多了,如果在不開始繼續工作,度假島的項目恐怕就真的要因爲她耽誤了。
“行,一會讓郭晨幫你檢查下身體,确定沒問題了明天就過來吧。”
南風答應的非常痛快,他也明白,要是讓張七月在家呆着恐怕會憋瘋。
“不過明天有跟銳科的會議,你确定你能出席嗎?”
跟銳科的會議方天胤肯定會在。
雖然她說是不在乎了,但是南風多多少少還是有些擔心的。
“放心吧,我還沒那麽脆弱,你懂我的。”
這個你懂我的,說的不僅是感情上的,還有這件事的苦衷。
南風知道張七月一心想要報仇,現在成功近在眼前了。
“那行吧,你前陣子給我看的規劃圖我看着很不錯,明天如果需要展示就用那張圖紙吧,一會檢查完了回去好好休息,别睡太晚。”
“嗯。”
張七月元氣滿滿的點了點頭。
不知道爲什麽,她現在竟然真的有點開心。
身爲一個孤兒,有這麽多人關心她,又拜托了方天胤長時間的糾纏,在加上那件事馬上就能收網了。
她不開心都難。
經過郭晨的檢查,她的身體已經确定是完全沒事了。
在臨走的時候,郭晨還鬼鬼祟祟的給了她一個東西。
張七月接過來一看,竟然是個測孕紙。
“什……什麽意思。”
“都是成年人,問這個就沒意思的。”
郭晨最擔心的就是這個,平常他秉承的觀念就是,玩可以,别有娃。
“對不起,之前一直是我沒有照顧好你,以後不會了。”
說着,郭晨死死的把張七月抱在了懷裏。
張七月有些懵逼,沒弄明白這是什麽請,但總覺得……他會不會是知道什麽了?
“郭晨?”
“沒事,就是想替天胤跟你道個歉,畢竟我們都是朋友,他卻做出這麽不是人的事。”
郭晨慌亂的解釋更讓張七月覺得有些蹊跷。
她要是不知道自己的真實身份,肯能就不會多想,但是她現在是知道的,郭晨這種欲蓋彌彰的感覺不可能不讓她起疑。
難道郭家的人……已經知道她的身份了?
她不知道該如何去确認,隻能先跟着羅勒走了。
他們兩個坐在出租車上一直沒有說話,到了張七月家樓底下,羅勒突然停住了腳步。
“這是鑰匙,這些天我帶着小九一直都是住在四哥家的,今天就也不上去了。”
張七月有些木讷的結果要是,一時間不知該說什麽好。
明确拒絕了的是她,到這種情況下不舍的竟然也是她。
羅勒做的那麽潇灑,她不想猶豫不決。
“好。”她微笑着接過鑰匙。
“我已經想好要出國了,你應該慶幸你今天回來了,因爲我是明天的飛機,那邊的公司也已經聯系好了,不用惦記我。”
張七月緊緊的握着鑰匙,聽着他繼續說。
“這是那輛大切的鑰匙,是我之前做研究的專利費,終究是買給你的,我知道你不想要,那就當做是替我照顧它吧,我偶爾回國開。”
羅勒絞盡腦汁想走的潇灑,卻又怕太過決絕就真的跟張七月漸行漸遠了。
所以他要給自己留後路。
“你現在是公司高管,收入高到吓人,以後我也有工作了,照顧福利院的事情就我們兩個來吧,爲你減輕點負擔,你也攢點錢,攢錢之後想幹什麽?”
張七月很少跟人這樣站在樓底下尬聊,但是現在,她就希望時間能慢點走。
“想買房!”張七月很實在的回答了羅勒。
買房是她一生最終極的夢想,不依靠男人,隻靠自己,在這個城市買套房子。
其實就算羅勒不幫她分擔福利院的費用,她升職時候,也是很快就能買房的。
“羅勒,我知道這話你可能不愛聽,但我還是要說,支撐福利院不是你的責任,它可以是我的責任,也可以是四哥的責任,但絕對不是你的。”
“所以,你不可以給福利院錢,我跟四哥之前已經商量過了,我升職了,他也漸漸洗白了,我們兩個目前的收入都是非常可觀的,所以福利院的事情,還是我們兩個來吧。”
羅勒并不是孤兒,當年羅鳳飛不過是福利院的一個護工,慢慢的成了福利院的院長。
她不過是在拿工資辦事,沒有義務和責任去爲福利院貢獻什麽,羅勒就更沒義務了。
但是張七月和趙四有,他們兩個都是孤兒,都是在這長大的,依仗這裏才活下來的。
“月牙……”
“其餘什麽事都可以商量,唯獨這件事不行。”
張七月拒絕的非常堅決,羅勒也知道無法改變她的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