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七月吓壞了,“他在哪?”
“裏面躺着的,畢竟是人家弟弟,你着急什麽!”
郭晨一開始不知道要不要告訴張七月真相,不小心說吐露嘴了。
随後馬上反應了過來,既然二人已經分開了。
那就不要在糾纏了,就這樣下去挺好。
隻希望他們都不要怪他就好。
所以,他告訴了她真實情況,卻沒有告訴她真正的原因。
那個原因就是,因爲她方天胤才瘋了,他才會冒險,讓人從身體裏抽走那麽多鮮血。
郭晨想的沒錯,原本很激動的張七月,在聽到裏面是人家弟弟之後,她平靜了。
也對,如果裏面躺着的是郭晨或者趙四,張七月肯定義無反顧的讓醫生抽血。
“你不去看看他嗎?”
能看的出,張七月明顯是在擔心,可又沒動行動。
“他不是沒事嗎?那就等方文傑出來之後,我在過去看看吧。”
張七月雖然冷靜了。
方天胤卻開始抱有不正常的幻想了。
他明明囑咐了郭晨,讓他千萬不要把這件事告訴張七月。
可病房的門每一次拉開,他都幻想着是她來了。
每一次門響都是一次希望,每一次推開門之後的,都是失望。
他曾經中過彈,知道失血過多是什麽感受,的确是很難受的。
總覺得像是有一隻手在把你往地獄拉。
方天胤就這麽躺着,都覺得暈的難受,并且非常沒精神,雖然不困,但總有種昏昏欲睡的感覺。
甚至……還出現了幻覺。
他看到張七月就站在她床邊沖着他笑,就像是他們最幸福的那段時光的樣子。
她的笑容就像是她作的柚子茶。
别人的味道,永遠跟她的不一樣。
香甜,微酸,還帶着絲絲苦澀,可是回味卻是那麽的美好,任何人都定提不了。
所以他喜歡喝她做的柚子茶,她走了兩年,他用盡各種方法也沒有找到那個味道。
他以爲他再也嘗不到那個味道了,就像他再也看不到她的那個笑容了。
可此時,她正站在他的床邊,沖他笑的甜美。
但爲什麽……她的笑容漸漸收斂了呢……
“喂!看着我發什麽呆呢?”
突如其來的聲音讓方天胤一驚,瞬間清醒了過來,眨了眨眼睛,看着眼前的張七月。
這個不是幻覺?
雖然剛剛那個美好的微笑是幻覺。
但現在這個有血有肉的,真的是她。
“你……”怎麽來了。
隻可惜,後面的話還沒說出來,他就因爲起猛了頭暈,扶着腦袋動不了了。
“我也真是服了你了,沒事閑的逞什麽能?我哥說從臨市血庫已經調了血液送過來,完全不用擔心了,反到你。”
張七月歎了口氣。
雖然還在擔心方文傑,感覺他這個輸血量完全是給身體換了次血,可現在她更擔心的是眼前這個人。
“你怎麽來了。”
“來看看你,馬上就要回去呢,你休息着吧。”
張七月說着幫他把床調高了一些,“頭暈平躺着更不舒服,你休息吧,我先走了。”
她将手裏的東西放在了床頭櫃上準備離開。
方天胤看了看小聲問,“裏面是什麽。”
“柚子茶,一會讓護士幫你倒一點吧。”
“護士出去了,我嘴巴幹的難受,能不能麻煩你先幫我倒一杯。”
這個要求不算過分,再說張七月送都送過來了,總不至于連倒都懶得倒一杯吧。
“是你做的嗎?”
“嗯,你不是不喝買的……”說到這,她的動作頓了一下,然後很快意識到了自己說錯了話,連忙把手中的杯子遞給了方天胤。
“好了,你休息吧,我要回手術室那邊了。”
這次她沒有等方天胤在開口,直接就離開了。
剛出門就碰到付靜慌慌張張的跑了過來。
“怎麽樣了?”
“人出來了,已經轉移到重症監護室,快跟我過去看看,進去了之後就不能探視了!”
付靜抓着張七月拼命往那邊跑,好在看到正在消毒的他了。
出來了就好,出來了就好。
她到是放心了,付靜卻有些擔心了。
他在公司剛剛處理完一些事情,她的電話就打進來了,讓他馬上沖杯柚子茶送過來。
還以爲是她想喝,哪知道她拿到柚子茶之後第一時間就是給方天胤送了過去。
所以說,這段感情,到底是什麽走向呢?
他也有些摸不清了,不過他看到了,在她從病房出來們還沒關好時,他看到了方天胤拿着她送的柚子茶,那幸福的表情。
其實他猜的一直都沒錯,隻是這些高智商人群的心裏,他有些摸不透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