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司冥手忙腳亂的接住君葉扔給他的物件,是一塊白色的手表,自從他們兩個相識這塊手表就沒有離開過君葉的手上,而他想要給她換個好點的,卻每次都被君葉拒絕了。
他曾經問過理由,君葉卻隻是笑笑不說話,但是他知道這塊手表對君葉來說一定很重要。
“記得還我。”
君葉沖着厲司冥喊道,随即毫不留情的關上了窗戶。
“真是……”厲司冥緊緊地握住手中的這塊手表,仿佛在握着某種珍寶,他知道,這代表的是君葉的一種态度。
“她給你的是什麽?”茱莉葉警惕的打量着厲司冥手中的東西,想要看個清楚,卻被厲司冥輕輕一擋。
“我不喜歡别人離我太近,剛才的事情我謝謝你的幫忙,可是不要靠近我。”說完,長腿一邁率先上了車。
茱莉葉委屈的撇了撇嘴,剛剛還對人家那麽溫柔,一轉眼就這麽冷若冰霜,不過沒關系,以後的日子還長着呢。
“小葉子,你沒事吧?”金耀文擔憂的拍着君葉的肩膀,剛剛君葉渾身顫抖的樣子看得他心痛,可是從剛才君葉的行爲來看她卻也并不是恨着厲司冥。
“啪”
君葉揮開金耀文的手臂,站起來笑着說道:“呵,我能有什麽事,我現在好得很啊。”
“小葉子……”金耀文看着君葉的神态,這很明顯的是不正常啊!
“小葉,你要是難受的話就哭出來,哭出來就好了啊!”金耀文拽住君葉離去的手臂,總感覺放此時的君葉離開十分危險,看到旁邊走上樓梯的白凱南焦急的喊道:“小葉子不正常了!”
“哦?”白凱南推了推自己的金絲邊眼鏡打量着君葉,淡淡的笑道:“看來是明白了啊。”
“那麽拙劣的演技是個人都看出來了吧,我不過是想要配合他演下去而已,雖然開始的時候确實很傷心,不過明白過來後隻感覺無力。”
她能怎麽辦?要錢錢沒有要命命一條,她還能把厲司冥關在家裏不讓他走麽?想想都不可能。
君葉從背包裏掏出厲司冥給他的合同,直接扔給白凱南:“你應該比我要了解這個公司,你來管理吧,掙了錢你自己拿着。”
“哦呀,真的是爽快的人啊。”白凱南的嘴角露出一抹玩味的微笑,一般的女孩子戀人離開了會這麽果斷麽?雖然他對此很欣賞。
“行,這個公司我來管理,你盡管放心,分紅也會定期打入到你的賬戶。”
“恩,和聰明人辦事果然利索。”君葉笑着說道:“包子,跟我走一趟,我要去發發火。”
“恩……”
金耀文手足無措的看着身邊的兩個人,怎麽一眨眼這兩個人就決定了這麽重大的事情?隻剩他在這裏幹瞪眼。
“你要去哪裏?”金耀文被君葉拉着,完全不知道目的地,而且他莫名的覺得現在的君葉好爺們啊。
君葉“啧”了一聲,說道:“去南城。”
“南城?那不是出了名的小混混聚居地麽?你去哪裏幹什麽?”
“所以才說發發火啊,你要是再問就回去。”君葉被金耀文問的不耐煩。準備松開拉住他的手。
“别别别,我不問了還不行麽。”
金耀文拉住君葉的手陪笑道:“我去,你讓我去哪我去哪。”
金耀文住的地方是荒野的别墅區,根本就打不到車,兩個人走的筋疲力盡也沒有走出去,坐在路邊歇息。
“小葉?你怎麽在這裏?”
君葉聞聲擡起了頭,看到來人後笑了笑:“子墨哥,你怎麽在這裏?”
“找你的,聽說厲司冥離開了,我想讓你住在我那裏。”
這可真是開門見山啊,金耀文撇了撇嘴。
“小葉子暫時住在我家,就不勞你費心了。”金耀文擡頭打量着眼前的這個男人,斯文俊秀的樣子一看就知道是個精明的人,他才不會讓君葉住到這個男人那裏,不知道什麽時候就會被吃幹抹淨了。
“恩,不過一會就要回去我住的地方了。”君葉站起身拍了拍自己身上的土,對付子墨說道:“最近我可能有點事不能常去看我爸,子墨哥你幫襯着點。”
“行,沒問題,你們要去哪裏要不要我載你們?”
“本來想去南城發發火,可走到這裏也累個半死,包子,你接下來要去哪裏?”
“你去哪裏我去哪裏。”金耀文說的話毫不含糊,聽得君葉滿頭的黑線。
君葉擺了擺手:“我這裏沒事了,已經冷靜下來了,子墨哥你先送他回别墅吧。”
“诶?小葉子你要抛棄我麽?我不要!”
在付子墨笑眯眯的拖拽中,金耀文扒着車門不松手,最終還是被拉到了車上。
“小葉子也上來吧,坐在這裏很累吧。”
“不用,這裏風景挺好的,我在這裏等你。”君葉揮了揮手:“拜拜。”
看到君葉堅決不上車,付子墨也沒有辦法,隻好把車子提到了最高速準備盡快回來。
望着車子遠去的背影,君葉冷聲說道:“出來吧,在這裏躲躲藏藏的有意思麽。”
“居然這麽輕易就發現了我的蹤迹,小姑娘很厲害嘛。”
戴着墨鏡穿着黑西裝的中年大叔從樹後面走了出來,贊賞的看着君葉。
“你是誰?找我幹什麽?”君葉警惕的看着這個一身黑的大叔:“既然是你來找我的,就自我介紹一下吧。”
“好一個伶牙俐齒的小姑娘。”大叔微微一笑:“我叫林恩,一個殺手組織的BOSS,或者這麽介紹會更好,我是任鷗的老闆。”
任鷗!
君葉看向林恩的目光更加警惕了,她能感覺到這個男人來者不善。
“來這裏是準備和你做個交易,你答應了我我就把任鷗交給你,她就算是從組織裏面除名了,而且還會告訴你一個秘密。”
“讓我幹什麽。”君葉斬釘截鐵的說到,隻要能把任鷗換回來無論什麽事情她都要嘗試一下。
“去暗殺瓦爾登.鄧文科特,厲司冥的父親。”
君葉皺緊了眉頭看着林恩:“你是不是找錯人了?你們的組織就是暗殺組織吧,找我這個什麽都不懂的小姑娘幹什麽,我又沒有暗殺技術。”
“你不需要知道理由,告訴我你答不答應。”
“你告訴我的是什麽秘密?總不能讓你空手套白狼。”
林恩摸了摸下巴,考量的說到:“與其說是告訴你,不如讓你看一段視頻有用得多。”
林恩遞給君葉一塊IPAD,君葉接過來仔細的看着屏幕。
是一段視頻,視頻中是好幾個監工虐待一個兒童的視頻。
“你讓我看這個也沒……”
君葉的目光霎時間就變了,她看到了那個孩子的正臉,和她足足有五分想像!
“他是誰。”君葉冷聲問道。
“你的弟弟,一個媽生的。”
“我家就我一個孩子,我媽在我小的時候就死了。”
“那你父親親眼見過你母親的遺體麽?”
君葉的大腦一片空白,難道她的母親并沒有死麽?如果是的話這個任務她無論如何都要接下來了。
“不要想太多,你的母親已經過世了,在8年前。”林恩淡淡的說道:“她是我的手下。”
“也是一個殺手?”
“沒錯,王牌殺手。”
林恩的目光飄向遠方,很明顯的在回憶,半響後說道:“你的答複?”
君葉沉默不語,她能感覺到身邊的這個男人漸漸升騰的殺氣,緩聲答道:“我答應。”
“好孩子。”
圍繞在君葉身邊的殺氣驟然消散,君葉暗自松了口氣,如果她拒絕的話今天這裏可能就會出現一具死屍了。
“給你半天時間準備,過後會找你。”
說完這句話,中年大叔便瞬間失去了身影,君葉回頭看去,果不其然,付子墨回來接她了。
“走吧小葉,去我家住吧,有你的房間,吳媽也讓我請過去了哦。”
君葉回憶起那個溫暖的仿佛奶奶一般的老人,不自覺的露出微笑,卻又馬上止住了,堅定地說道:“我要回去厲司冥那裏的别墅。”
“小葉,那個别墅裏面已經沒人了,你去哪裏也沒有用啊。”付子墨苦口婆心的勸道:“而且你一個人住也有危險。”
“不了子墨哥,我去别墅裏住一段時間就要走了,辦了出國留學的手續。”
付子墨知道攔不住君葉,隻能把她送回了别墅,臨走時不忘告誡君葉有事給她打電話。
君葉笑着答應,推開房門就感覺不對勁。
她沖着空曠的客廳喊道:“誰在這裏?出來!”
半響,從窗簾後面走出一道纖細的身影,穿着黑色的緊身衣,可是臉蛋卻是她所熟悉的。
“任鷗!你回來了啊!”
君葉一個箭步撲到了任鷗的身上,兩個人齊齊摔在了地上。
“我去,很痛啊!”
任鷗死命推開壓在她身上的君葉,沒好氣的說道:“剛見面就讓我受傷,你也真是夠了。”
君葉打量着任鷗,表面上雖然看不到傷痕,可是衣服下面的淤青卻是若隐若現。
“坐在這裏,我給你拿藥。”
君葉跑到樓上翻出藥箱,噔噔噔的跑回了樓下不由分說的就給任鷗上藥。
“喂!輕一點,很痛的!”
任鷗疼得不住的咧嘴,在組織裏再苦再累她都沒吭過一聲,可是在君葉這裏就能由得她自己了。
“我也真是佩服你,刺殺瓦爾登.鄧文科特,難度這麽高的的任務你也敢接,趕快買一塊墓地準備身後事吧!”任鷗諷刺的說道:“明明是一個外行人,你還真敢接。”
“既然是感動的久别重逢你能不能别這麽嘴賤。”君葉的手下微微用力,看的任鷗扭曲的臉殘酷的笑了:“再嘴賤就别怪我手下無情了。”
任鷗撇了撇嘴,大爺樣說道:“我要吃飯,餓死我了,在組織裏就沒吃過飽飯。”
“是是是,你真是我的活祖宗。”君葉洗了洗自己滿是藥水的手,打開冰箱準備做飯。
她和任鷗都知道的,前途兇險,稍不留神就會死在那裏,可是她們别無選擇。
君葉剛剛做完一盤雞翅就有位不速之客拜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