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兀自歎息了一聲,老天爺要真的是有那麽靈可就好了,媽的讓他響他就響。
現在的這個時間點,也快到下班的高峰期了,到時候開車進出的人便會劇增,所以,我倆現在要趁着人少的時候趕緊離開,至少要找到這裏的規劃室,先明确小玉可能會被關的位置。
石頭哥拉着我,對我示意着剛剛離開的那倆個人額方向,“天佑,咱倆把他們倆截住不就好了,到處找可麻煩了。”
我想了想,便點了點頭,宜早不宜遲,立刻動手,趁現在人還不多。
順着那倆人離開的通道,我和石光泰迅速的跟了上去,這是一個斜行上升的回廊,就像是一個應急通道一般。
我剛往前跑了幾步,卻怎麽也找不到那倆個人了,不由得心中暗自驚歎,糟了。
“我怎麽忘了這茬了。”
石光泰看我愣在原地,目光有些發愣的盯着我,“怎麽?”
“你看頭頂。”我的語氣已經變得有些僵硬。無論是在這裏還是在地下室裏面,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攝像監控範圍之中。
我和石光泰的一舉一動,恐怕早就被人給發現了。
“喲,我不是說讓你一個熱來嘛,怎麽還帶了一個陪葬的?”一個男人的聲音森森的在我的背後響起。
我猛然回頭,卻看見身後正站着七八個人,把退路堵得死死的。
“你是誰?”說實話,眼前的這人我并不認識,而且,見也沒見過。隻見他看上去有三十出頭的樣子,穿着白色襯衫,打着領結,頭發也是精短幹練。樣貌還算俊俏。在他的身後還有着六個身材魁梧,穿着西裝的保镖。頭頂上都帶着軍事化的灰色帽子,一個個戴着一個墨鏡,看上去就和黑客帝國一樣。“幹嘛?拍片子嗎?我是不是走錯了片場?”
我努力的裝着自己什麽都不知道的樣子,這人我tmd真的是一次也沒見過。要說是震雷還有理由,可是這鳥人,該不會是真的找錯人了吧。
“呵呵。”他沖我一笑,“你是不是那個叫洛天佑的小子?”
“是我,怎麽了?”
“是你就好,找的就是你。”他手一揮,身後的那些人就要上來把我和石頭哥給捉住。
“哎,你幹嘛呢?”我擺了擺手,做出來防禦的姿态,“敢問我和你何怨何仇,爲何要找我我的麻煩?”
“就是看你不爽!給我把他捉住。”他也懶得和我啰嗦,我示意石頭哥不要反抗,畢竟,小玉還在他們的手上。
“行了啊。輕點好嗎?喂喂,還用手铐,我曹,我們又不是犯人!”我掙紮了幾下,這家夥還不耐煩的踢了我一腳。
“就算是對待犯人也沒有你這樣的吧。”我不斷地發表着自己的意見,石頭哥倒是挺聽我的話一句話也沒有說。
“就你屁話多,帶他們走。”他率先離開了,看他的樣子好像并不打算跟我們一起,自己反而是開車離開了。
我這輩子還沒給手铐拷過,我嗎以前跟我說,不好好讀書就是被拷走的下場,媽的沒想到現在還是真的應驗了。
不過還别說,這種被人拷着拉着走的樣子真醜,一路上不知道碰到多少人異樣的目光,那樣子就好像是我們偷東西被逮了一個正着,那種鄙夷的目光讓我正是無語至極。
“看什麽看,沒見過帥哥嗎?”我沒好氣的看了一眼那個一直跟着我後面拍照的那個女的,“再拍我我可要收費了啊。”
“哈哈。”石光泰本來還有些郁悶的,但是見到我這麽的樂觀的态度,不由得也是哈哈大笑了起來。
那六個人倒是什麽也不說,一臉嚴肅的樣子,看樣子,他們也是受過軍事化訓練的人。其定力和性格都是比較的穩重。
不知不覺間,我和石頭哥被帶上了電梯,名都禦府是移動商業化的大樓形勢,矗立在一個類似于小區的區域,外面也門衛,裏面還有地下室和公園。一共三十六層的A座寫字樓和四十二層的B座樓交相呼應。
我也不知道自己上的是哪一棟了,隻看見電梯中亮起來的是三十層,卻見得裏面奇大無比,并不是像我想象的那般,是一個個小小的房間隔開,而是一片巨大的空間,更像是一個讓人健身的地方一樣。
各式的器材遍地都是。
“少爺。”有人走上前去,在一個小門邊上敲了敲。
可是門卻是半天都沒有被打開。
難道剛剛那個穿着白色襯衫的還不是他們少爺?
我和石頭哥随意的打量着四周,一邊看着這邊的情況,另一邊也在想着要怎麽逃脫。
“進來吧。”足足等了三分鍾,裏面才有人回道。
我眉頭一皺,這人,還不就是震雷!他的聲音,我很明顯就能分辨的出來。
不過,我倒不是很怕這個人,不知道爲什麽,在我的心裏,這人就像是一隻紙老虎,掀不起多大的風浪。
我和石頭哥被推的往裏面一個趔趄,差點沒摔倒在地。
進門一看,突然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正在匆忙的系着自己旗袍上的紐扣,那蓬松的頭發和滿臉的羞紅讓人不由得的就想到了三個字,“啪啪啪。”
竟然是百靈,而剛剛爲什麽震雷沒開門,原來正在和白領做這個。
白靈見到我被綁了過來,顯然也是一驚,她名義上雖說是我的小侍,但是說實話我還真沒用過她,更何況,她也不是我的女人,她願意和那個男人搞,我管不着。
“天佑哥?”百靈輕呼一聲。突然間覺得自己好像對不起我一樣,她再也不敢正面看着我。
“喲,等你好久了,沒想到你竟然這麽急,還沒到咱約定的時間呢。”震雷輕聲一笑,坐在了他的辦公椅上。
“廢話少說,我隻想知道,小玉現在在哪?”
他沖我微微一笑,“年輕人别那麽火急火燎的,有什麽話不能先坐下來慢慢說?那麽急幹嘛。”
“那你想和我說什麽?”我看旁邊也有個凳子,便掙開身後的束縛,盡管有手铐铐着,但是我還是坐在了凳子上。
石頭哥倒是老實的站着,一句話也不說。
震雷沖我笑了笑,“那晚的事情實屬抱歉留了,我呢脾氣不好,大夥都知道的,而且啊, 我并不喜歡和别人交惡,而且我從小就特别熱衷那些什麽功夫武打明星什麽的,所以,我對身手好的朋友特别的仰慕,尤其是像你這樣,年輕氣盛,而且還很聰明的人。”
他說了這麽一大串,我不由得一陣好笑,原來這人是想讓我成爲他的打手,倒是打的一手好牌,用小玉來威脅我?
我沒有直接回他的話,反而靜靜的說道,“剛剛有個穿白色襯衫的人對我倆好沒禮貌的一個,我想在想聽他的道歉。”
震雷搖了搖手,“沒問題。”
隻見他打了一個電話,不超過十分鍾,那人竟然出現在了門口,來的速度不可謂之快。
“黃銘,跟天佑還有旁邊這位朋友道個歉,認個錯。”那人一進來,震雷直接就對他吩咐道。
“什麽?”這個叫黃銘的顯然也是一愣,但是看着震雷那不像是開玩笑的态度,他隻好硬着頭皮走到了我的面前,然後低聲的說了一句,“對不起。”
我會心一笑,那黃銘剛想離開,隻聽我突然說道,“聲太小,沒聽見。”
黃銘的臉頓時就綠了,可是突然聽見震雷的聲音,讓他大聲的再說一遍,他隻得頂着嗓門說了一句,“對不起。”
百靈隻聽得是撲哧一笑,我沒看她,轉眼又看着這個叫黃銘的,突然間想起來之前在地下車庫有倆人的對話聲,對着黃銘問道,“你是不是什麽叫做那個黃總管的?”
黃銘沒有理我,相反,震雷說道,“他是我這的主管,可能下面人都喊他總管。”
“哦哦。”我點了點頭,笑了笑,這個黃銘你先在還在跟我擺譜,隻是輕聲的說道,“我來的時候在地下室車庫聽見倆貨在談論什麽黃總管的老婆屁股真大什麽的,還說啥千萬不能讓黃總管知道,我就是不清楚,他們說的這個黃總管,到底是哪個黃總管。”
一聽我這話,黃銘頓時臉色突變。
震雷在一旁聽得都是一愣。
“你再瞎說,小心我撕爛你的嘴。”黃銘氣急敗壞,似乎都沒在意震雷的目光。
“不信啊、、不信你自己回去看看呗,指不定現在又在和誰嘿嘿嘿呢?”我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越是随意的一說,他的心就越慌。
此時此刻,石頭哥也在一旁添油加醋道,“對喲,那人好像還叫什麽李什麽來着的,另外一個記得不是很清楚了。”
“李癟三!”黃銘直氣的大罵,“媽的癟犢子東西,老子日你祖宗。”
現在的他口頭上再怎麽不信,心中早就已經炸開了鍋了,我想,他現在的心情恐怕都要比那啥王什麽強的都要複雜了。
人生最不能忍的是啥,就是自己的媳婦被别人給睡了,自己還不知道。
看着黃銘那憋屈的樣子,震雷也沒有再責怪他的态度,隻是冷冷的說道,“你先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