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楊醫生拔下了關少辰身上的最後一根銀針,楊醫生擦了一把頭上的汗珠說道,“我已經爲關少爺施好了針,我會給你們開一副藥喝上一個星期。以後我每個星期都會來給關少爺施一次針,然後給他換新的藥房。隻要堅持上兩三個月,關少爺的病就會好了。”
關媽媽抱着床上已經疼的大汗淋漓的關少辰,對楊醫生感謝到,“謝謝楊醫生,我兒子的病就拜托你了。”關雷雖然也沒有再多說些什麽,可是感謝之情也浮在臉上。楊醫生将自己的醫療箱收拾好,就起身要告辭了。關媽媽再三要求楊醫生直接留下來,楊醫生搖了搖手推辭掉了。關雷隻好客氣的将楊醫生送出門。
而關家的大門外,一輛黑色的汽車裏。一雙眼睛正在注視着被關雷送出門外來的楊醫生。這個人正是關少冥,他知道了今天是關雷找來的醫生爲關少辰治療的日子,所以就早早地來到關雷的門前守株待兔。關少冥知道自己現在所擁有的一切都是因爲關少辰是個傻子。如果一旦關少辰好了起來,關雷肯定會第一個跳出來阻止自己成爲關家的繼承人。不,自己一定不能讓這種事情發生。所以他早早地等在關雷家的門外,就等着那個醫生的出現,然後将他處理掉。一切威脅到自己地位的因素自己都要毫不心軟的幹掉他們。
關少冥看着楊醫生上了一輛黑色的汽車開動以後,就對自己的司機說道,“跟着前面的那輛黑色的汽車。”司機就跟在了楊醫生車子的後面。關少冥一直在默默地觀察着,尋找着下手的機會。而前面楊醫生所做的車也注意到了後面跟着的一輛汽車。楊醫生汽車裏的司機對楊醫生說道,“楊醫生,我們被别人跟蹤了,你坐穩了,我要加速甩掉他們了。”楊醫生一聽自己被跟蹤了,就準備回頭張望一下。司機又說到,“别回頭,别讓他們看出來我們已經知道了他們的存在。”
司機又給一個人撥通了電話,“喂,少爺,果然不出你所料我們被跟蹤了。現在我們應該怎麽辦?”這個司機是王文爵派來保護楊醫生的。能醫治好關少辰的病這個消息也是王文爵讓人傳到了關少冥的耳朵。王文爵這麽做,無非就是要讓關雷知道,關少冥不希望關少辰好起來,而且還會千方百計的阻止關少辰恢複正常。盡管關雷答應隻要關少辰被治好,就不會插手關少冥的事情。可是關少冥畢竟姓關,所以王文爵還是不能夠徹底的相信關雷的保證。王文爵這樣做可以讓關雷認識到關少冥自私,冷血的一面,讓他徹底的放棄關少冥,讓關少冥漸漸沒有關家的保護。這樣,王文爵才方便收拾關少冥。
王文爵說道,“不要和他硬碰硬,找一個偏僻的地方,将他引誘過去。然後将你們位置通知給我,剩下的就讓我來對付。”司機點頭說了個是。然後方向盤一轉,加快了速度像偏僻的路徑開過去。
關少冥看到前面的車子忽然提速了,就意識到自己可能暴露了。可是自己不能錯過這個機會,因爲他知道自己今天如果不能帶走那個醫生,以後關雷有了防範之心,肯定會對那個醫生嚴密守護。那麽到時候,自己在想抓到那個醫生可就難了。所以關少冥也叫司機提速追上去。
楊醫生的司機将車子很快開到了一個偏僻的地方,然後将他們的位置發給了王文爵,就漸漸的停了下來。關少冥看到前面的車子慢慢的減下了速度,然後停了下來,連忙也讓自己的司機停了下來。
楊醫生和司機都下了車,關少冥看到他們下了車也跟着從車子上下來了。
被王文爵派來保護楊醫生的黑衣人開口說道,“不知道關大少爺一直跟着我們有和貴幹呢?”關少冥見對方認出了自己,也不再兜彎子,直接開口說道,“既然你已經知道了我的身份,那麽應該也就知道我跟着你們的目的了!”黑衣人一笑,“關大少爺還真是喜歡開玩笑,我怎麽會知道你的目的是什麽呢?”關少冥的臉色有些陰沉說道,“既然如此,那我也就不用多說了。将你身邊的人乖乖的交出來吧。”楊醫生看到關少冥醜惡的嘴臉往黑衣人的身後躲了躲。
黑衣人玩笑不恭的說道,“這個我可就做不了住了,我們少爺可是不允許我把楊醫生交給你啊!”關少冥見他絲毫不理會自己的話,心下十分的不滿,說道,“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不客氣了。”關少冥說着正要上前抓楊醫生,頭頂上卻突然抵住了一個冰冷的東西。關少冥吓得渾身一個激靈,一動都不敢動了。
原來是王文爵拿槍抵在了關少冥的太陽穴上。王文爵的嘴角挂着一抹邪笑,語氣冰冷的說道,“哦,不知道關大少爺想要對我的人怎麽樣呢!”關少冥的語氣充滿着魅惑,可是卻想一股寒流從關少冥的身體裏刮過,隻留下刺骨的寒冷。
因爲被王文爵用手槍抵着腦袋,關少冥的雙腳直打顫,語氣有些顫抖的說道,“沒……我沒想幹什麽……”
王文爵附在關少冥的耳邊低聲說道,“是嘛?我可是聽到你說要我的人将他身邊的人交出來,否則就對他不客氣了呢!”王文爵說的話好像惡魔的低語,吓得關少冥不知所措。關少冥可沒有忘記,自己害得梁依雪失蹤後被王文爵關在地下室的毒打。如果不是當初自己對關家有用,自己很可能就會被王文爵給折磨死的。現在關少辰很有可能恢複正常,自己又是爲了阻止他恢複正常,如果關雷知道了,也一定不會放過自己的。關家的人也肯定不會再來救自己的,自己該怎麽辦…該怎麽辦…
關少冥癱倒在地上,面色蒼白,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樣。不過王文爵現在的目的可不是要除掉關少冥。他已經知道了梁依雪的消息,等到他将梁依雪接回來,關少冥就交給她親自處置。自己現在隻是爲了關家能夠看清楚關少冥的真面目,放棄他,以後不再插手和他相關的事情。
王文爵悠悠的收回手裏的槍,對着地下的關少冥說道,“怎麽?你也知道怕了。那你怎麽敢做出今天這樣的事情呢。”
關少冥這才反應過來,撲過去抱住王文爵的大腿,說道,“求求你饒了我吧,我以後再也不敢了。不要将我今天做的事情告訴關家,否則我就玩完了。”關少冥狠狠的一腳踢開關少冥,用着蔑視的眼神看着他說道,“你憑什麽要求我替你隐瞞。當初你們綁架了雪兒的時候,他是不是也這樣求過你們,可是你們呢。狼心狗肺的一群東西,你有什麽資格和我提要求!”說完朝着身後的黑衣人使了一個眼色,讓他們将關少冥送到關雷的手上并告訴關雷今天的事情。
關少冥被拖着離開的時候,嘴裏還不斷的請求着,讓王文爵不要将他做過的事情告訴關家。王文爵冷哼一聲。就是因爲關少冥和李凝霜才害得自己和雪兒分開,讓自己錯過了孩子的出生。王文爵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剝了,又怎麽可能會放過他。他今天做的這一切不就是爲了這一天麽。王文爵又叮囑了自己的手下将醫生平安的送回到他的住所,就開着車離開了。
而當關少冥被黑衣人送到關雷手上的時候。關雷起先以爲關少冥又做了什麽惹怒了王文爵的事情,所以被王文爵手下的人送了回來。于是關雷狠狠的瞪了一眼一臉狼狽的關少冥。黑衣人來到關雷的家中對他說道,“楊醫生今天從你們家出來以後,被關少冥跟蹤了,并且他還試圖将楊醫生處理掉,結果被我們少爺發現了,少爺讓我将關少冥送回到關家,讓關家的人自己處理,畢竟這是你們的家事。”
關雷聽完黑衣人說的話之後,怒不可解,狠狠的一腳将本就十分狼狽的關少冥踢翻在地,“我關家怎麽養了你這麽一個恩将仇報的東西,我們好不容易才找到了可以讓少辰恢複正常的人,你竟然還想着害他!”
關雷可不是王文爵,所以關少冥對着他的時候,也就沒有了那麽多的顧忌。冷笑着從地上爬了起來,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塵,破罐子破摔的說道,“呵呵……恩将仇報?你對我哪來的恩。當初我被王文爵抓了起來,要不是看我對關家還有作用,你們會來救我嘛?要不是關少辰被燒成了一個傻子,你們能看到我麽?我就是關少辰的一個替代品。如果關少辰被治好了起來,那麽關家還有我的立足之地麽。你們這些人都以爲我是關少辰那個傻子一樣好騙麽?”
關雷被關少冥說出來的話,氣的一屁股坐在沙發上,半天都說不上來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