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是怎麽回事啊?”嚴顔上前問道。
簡把自己在冥界遇到天女以及冥王星的經過對嚴顔和裴尤說了,“嚴顔,冥王星讓我告訴你,從哪裏開始就從哪裏結束!”
“這是什麽意思呢?是指我還是指惡魔或者是說我們大家。”嚴顔一肚子的疑問,但想了一會後,她突然明白了冥王星所說這句話的意思。
眼神裏竟然有一絲哀傷,或許這就是她的結局,不過她也滿足了,畢竟她遇到了自己最愛的人,也經曆了一番别人沒有經曆過的事。
裴尤看她陷入沉思,“娘子,你怎麽了?是不是想到冥王星這句話的意思啦。”
“呵呵,沒……沒有啦……你知道我很笨的,哪裏猜得到冥王星的意思啊!”嚴顔竭力的暫時掩飾過去,裝作若無其事的笑笑。
但這細微的表情變化,裴尤還是看得出來的,隻是他想嚴顔如果想告訴她,自然會說的。兩個人就這麽揣着明白裝糊塗。
衆人在山坳裏安營紮寨,等待嚴顔和裴尤的下一步指示,隻是這幾天嚴顔都沒有跟他們讨論戰術,隻是呆在房間裏,聽沉默說,她在繡花。
這倒讓裴尤哭笑不得,這幾天嚴顔不讓他進房門,也不見他,竟然是躲在屋子裏繡花。搞得他這幾天隻能和半夏這個大老爺們擠一張床。
半夏睡覺實在太不老實了,經常踢被子!或許是裴尤照顧嚴顔習慣了,總是會經常起來給半夏蓋被子,倒讓半夏有些害羞了!
這一天傍晚,夕陽還未下山,裴尤就被嚴顔神秘的拉近帳篷裏,并且裏面漆黑一片,什麽也看不到。嚴顔說要給裴尤一個驚喜。
當裴尤睜開眼睛的時候,看到嚴顔手上拿着一件紅色的披風,樂滋滋的看着她。“相公,我特意爲你做的,紅色辟邪的,來,你試試!”
“娘子,你真是心靈手巧,做的衣服真好看!”其實裴尤一眼就看出來了,那針腳一針大一針小,但卻讓裴尤喜歡的不得了。
但是當她看到嚴顔手上拿着血淋淋的針孔後,心疼萬分。“傻娘子,來,我給你吹吹。”裴尤捧着嚴顔的手,輕輕的吹着氣。
淚水掉在嚴顔的手上,溫暖的滲透皮膚裏。嚴顔隻是抱着他,“相公,我不疼,不要這樣,我會難過的。快穿上衣服我看看。”
裴尤穿上那紅色的披風,隻見袖口處繡着嚴顔兩個字,那線的顔色格外鮮豔,像是開在春風裏白色的花,純潔的綻放着美麗。
裴尤穿上那紅色披風,感覺特别的合身,簡直是量身定做的。想必嚴顔爲了這尺寸一定下了不少功夫。但是裴尤卻發現這披風并不是簡單的披風。
這披風裏注入了法力,穿上它就像是穿了一件軟甲,刀槍不入,水火不侵。這披風就像是一件戰袍一樣,可以好好保護裴尤。
“娘子,你這是……”裴尤看着她溫柔的笑臉,嚴顔很少這樣笑,笑的很溫柔,像是能把裴尤融化了一樣。
“相公,與惡魔那一戰,一定是場惡仗,兇險萬分,不管發生什麽事,你一定要保護好自己。不要讓我爲你擔心!”嚴顔爲裴尤理了理領口。
“娘子,你放心,我不會站在你身後,也不會站在你身前,我一定會站在你身邊,陪你戰鬥到最後,我不會輕易讓自己受傷,不會讓你擔心。”
裴尤握住嚴顔的手,那樣的深情款款,那樣的情意綿綿,那樣的如癡如醉。當兩人的唇碰到一起時,雖然有些苦澀,卻是苦中帶着甜。
裴尤深刻的明白,嚴顔是天界的天女轉世,她有她的使命,消滅惡魔,保護蒼生,而裴尤能做的就是與她風雨同舟,不讓自己成爲她的絆腳石,也不成爲她的拖油瓶。
那一夜,他們相擁而眠,享受很久沒有過的親熱,對方身體的溫度是彼此永遠需要的溫暖。嚴顔靠在裴尤的手臂上,摸着他炙熱的皮膚。
裴尤真是個美男子呢,就叫皮膚都那麽性感,嚴顔摸着他的嘴唇,臉頰,胸膛,害羞的鑽進被窩裏。裴尤壞壞的鑽進去看着她。
兩人躲在被窩裏玩的不亦樂乎,發出令人全身都麻醉的聲音,這聲音讓躲在帳篷外面的嚴楓格外難受。“爲什麽,你會是我妹妹,若你不是,我不會放手。”
嚴楓胸口像是萬箭穿心那般疼痛,從小看着她長大,她是他手心裏的寶貝。他愛她,可是那是他的親妹妹啊,嚴楓爲這種龌龊的想法感到惡心。
他恨不得殺掉自己這顆蠢蠢欲動的心,他也不知道爲何就在突然的一天愛上自己的親妹妹,像是刻骨銘心的愛。嚴顔小時候,一直都是他的妹妹。
那時,嚴楓真的隻是愛妹妹,而在突然的一天,也就在嚴顔不願意嫁給裴尤的那一天開始,他心裏竟然對嚴顔有了莫名其妙的想法。
他還記得那一天他無意中看到嚴顔在洗澡,看到了她的裸體,就是那裸體吸引着嚴楓,讓他的心變得對嚴顔有了别的想法。
他甚至在夢裏夢到自己和嚴顔接吻,親熱,那像是真實的夢境,每次醒來他都是精疲力盡,大汗淋漓。小時候他是嚴顔最喜歡的哥哥,而現在,嚴楓卻有了不同的想法。
他也不明白,爲何會有這樣的想法,像是着了迷似的。正當嚴楓沉思時,嚴誠志走了過來,拍了他肩膀一下,吓得嚴楓魂都快丢咯。
“四哥,你怎麽了?生病了?”嚴誠志關切的問道。
“沒有,我是剛好找他兩有點事,沒想到他們睡了,那我就不打擾了。”嚴楓像逃一般躲開了。
“原來如此……”黑暗中有個女人幽幽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