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辛祁回到家裏的時候,程苡沫剛吃過飯準備洗碗,程苡沫看到莫辛祁回來,以爲他是等不及了要吃飯,便把他的那一份端出去。
“莫辛祁,你餓了就先吃吧,我洗完碗筷就去醫院。”一邊說着,一邊繼續往廚房走去。
看着程苡沫的背影,莫辛祁心裏莫名的苦澀,爲什麽她可以面不改色的爲他和小凝做飯,她難道不覺得這樣子的她,真的像夏欣說的,很他和小凝的保姆嗎?
就好像他和小凝才是真心相愛的,而她隻是一個保姆。
這樣的她,不會感到委屈嗎?對她太不公了......
他站起身走到廚房,從背後擁住她,他可以很清楚的感覺到,她的背影顫了一下。
然後,他聽到她問,“怎麽了?”
她一如既往的溫柔,其實,她是個很溫柔的女人,雖然有時候過于強大,但他知道,那不過是她保護自己的一層外殼罷了,她的内心,其實真的很強大。
所以,沫沫,如果我和你分手的話,你一定可以堅持下去的對吧?
沫沫,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聽到她的聲音,他将她抱的更緊,“沫沫,我想要你。”
程苡沫笑了笑,轉過身來将他推開,說:“莫辛祁,你别鬧了,我還要去給蘇千凝送飯呢,你在家裏吃了,她還在醫院餓着呢,還是說,你一會兒去醫院時給她拿着,我就不用去了,對了,吃完飯拿幾件換洗......”
她還要說什麽,已經被他俯身狠狠的堵住了唇。
程苡沫愣了愣,還是推開了他,“莫辛祁,你不要這樣,蘇千凝一個人在醫院呢。”
他一把将她扯入懷裏,一點也不溫柔的擁着她,聲音裏掩藏着怒氣,“我已經讓人給她送去飯了,我就陪着你。”
程苡沫愣了愣,還沒等一會兒,就被她嘞的喘不過氣來。
她推了推莫辛祁,邊咳邊捶打着他的背,“莫辛祁,你到底怎麽了?你先放開我,我快喘不過氣了。”
莫辛祁像是沒聽到般,隻是将他抱得更緊,程苡沫無奈,隻得任由他抱着。
半晌,莫辛祁緩緩的放開她,當他看到程苡沫因他抱的緊而憋的通紅的臉時,立刻俯下身咬了一口。
程苡沫不動聲色的躲開,她總覺得莫辛祁今天有什麽事,看她的眼神很不一樣,讓她莫名的覺得不安。
“莫辛祁,你還沒有洗澡,我們......”
莫辛祁看向她的眼眸深了深,再次吻住了她的唇,一把将她橫抱起來,向浴室走去。
莫辛祁輕輕的将她放在浴缸裏,一邊吻着她,一邊将她的衣服一件件褪下。
他不像以往那麽溫柔,隻是一臉的木然。
程苡沫看着他的表情,心裏的不安無限放大,“莫辛祁,你說句話好不好,你究竟是怎麽了啊?”
莫辛祁放開她,邪魅的笑容挂在臉上,在這昏暗的浴室裏顯得更爲詭異,程苡沫的心,不由自主地狠狠顫了一下,正好莫辛祁吻上了她的柔軟,她“啊”的叫了一聲。
莫辛祁笑了笑,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她,“沫沫,你真的不介意我和小凝那樣子麽?”
那樣子?是抱在床上相擁着入睡的那樣子麽?
程苡沫笑了笑,臉上的表情有些模糊,“莫辛祁,不是我不介意,而是我相信你,就算是你們擁着入睡,我也相信,那隻是你的無奈之舉,那并不是你真心想要做的,對吧?”
相信他?相信他麽?
莫辛祁自嘲的笑了笑,痛苦的趴在她耳邊呢喃,“沫沫,原來,你竟是這樣想的麽?你竟是這樣想的麽?”
程苡沫愣了愣,雖然她現在看不到他的表情,但是她知道,他此刻很痛苦很痛苦,而她卻不知道他在爲什麽痛苦,是蘇千凝的病情又不穩定了了麽?所以他才會這麽痛苦。
程苡沫緊緊的回抱着他,任由他在她身體的每個地方擁吻。
“莫辛祁,就算你不告訴我你爲什麽這麽痛苦,我也會在你痛苦的時候成爲你發洩的工具。”
莫辛祁,就算你不告訴我你爲什麽這麽痛苦,我也會在你痛苦的時候成爲你發洩的工具。
莫辛祁,就算你不告訴我你爲什麽這麽痛苦,我也會在你痛苦的時候成爲你發洩的工具。
莫辛祁,就算你不告訴我你爲什麽這麽痛苦,我也會在你痛苦的時候成爲你發洩的工具。
莫辛祁的心,就這麽被程苡沫的這句話狠狠的擊了一下,是這樣麽?
莫辛祁,就算你不告訴我你爲什麽這麽痛苦,我也會在你痛苦的時候成爲你發洩的工具。
沫沫,你對我的感情什麽時候變得這麽深的呢?還是一直都這麽深呢?
你這樣子,我怎麽在三天後和你說出分手的話?我怎麽會忍心說出那樣的話來傷害你呢?我的小沫沫......
他愣了愣,進入了她的身體,狠狠的虐奪着,狠狠的愛着她。
他想,他現在,也許隻能用這種方法來愛她了,隻能用這種方法......
在這三天,他一定會讓她成爲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他給她做她喜歡的吃的東西,他帶她去她最喜歡去的地方,他給她買她最喜歡的衣服......
他滿足她的一切要求,一定,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