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索片刻後時南還是決定進去拿出婚紗,那也許會成爲她此生唯一可以回憶的東西了吧。
至于裏面的傅七,他既然已經決定放手了,應該也不會多加刁難。
“我進來拿婚紗……馬上就走。”
開門進來竟然看到傅七的雙目有些發紅,他……剛剛是哭了嗎?
這樣的念頭在時南心中一閃即逝,自嘲地輕搖了頭,傅七是怎樣的一個人,這些也都不過是片刻的假象罷了。
或者說,時南甯願相信傅七是一個無情的人,這樣對兩人都好。
“這你倒是舍不得了?”
傅七明白時南的意思不禁勾起了嘴角,回到了當初那個桀骜不馴的他。
看着眼前變得愈發邪魅的男人,時南的腦子有些脹痛,爲什麽,這樣的傅七讓她那麽熟悉,卻又格外陌生?
“你……”是誰?是誰?!
時南有些懊惱,爲什麽想不起來呢,她現在敢肯定在發布會前她絕對見過傅七,究竟是誰呢?!
傅七容不得時南再繼續思考回憶,放下了小不點就直接越過時南反鎖了房門,既然心回不來了,但作爲他的合法妻子,肌膚之親最後一次也不爲過吧。
“你要幹什麽?不要!……”
時南害怕地一步步往後退,直到抵住床腳才不得動彈,幾個月的相處,她已經知道傅七接下來想做什麽了,但她現在還懷着孩子,更重要的是她就要離開了,他們之間再也不會有任何關系。
“不要?你是我的妻子!我想要你,你又能怎樣呢?”
此時的傅七已一把抱住了時南,俯在她的耳邊輕聲地呼着,危險卻又充滿誘惑。
“這可是你自己要進來的。最後一次,把我伺候高興了,你我再無瓜葛,若不行,我定讓你昏無天日,你肚子裏的孩子也别再想要了!”
時南驚恐地睜大了眼睛,是啊,這才是傅七,霸道,邪魅,自私,可怕的他。原來自己一直都沉浸在傅七制造的溫柔假象中。
沒有辦法,時南撫摸着小腹,這可是她的親骨肉啊,傅七可以不要它,可以狠心地對它,但她不行,這是她唯一的依靠了。
咬咬牙,似是下定了決心,時南開始解開上衣的扣子。
一粒,兩粒,三粒……直到最後一粒扣子的解開,襯衣順着光滑的手臂掉落在了毛毯上,同時還帶上了一滴淚水。
原本就穿得很單薄的時南脫了襯衣之後就隻剩下貼身的内衣,胸前的雪白頓時躍入傅七的眼簾。
該死!這女人怎麽就這麽性感。
即使時南的雙手在輕微顫抖,但動作依然沒有停下來。
傅七站在她的身旁卻一動不動,意思卻十分明顯。
輕輕地擡起雙臂,僵硬卻溫柔地攀上了傅七的脖子,專注又仔細地爲他解開了領帶,然後是一粒粒的扣子。
直到全部解開,兩人光着上衣面對面,一時無言。
時南緊閉了雙眼,好像是要壓下心中的緊張與害怕,更像是簡單地想去掉淚水,她讨厭這樣懦弱的自己。
“夠了!”
傅七粗暴地将時南推開,撿起地上的襯衣一把扔給了她。
然後又接着打開衣櫃将放在最下面的精美镂空的箱子直接扔出了房門。
“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