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決定拿着這封信去和父親對質,他已經是個成年人了,他有權利知道當年一切事情的真相了。
至于時南……現在他想再冷靜一下,不然強行的結果隻會是兩方都受到傷害,他相信自己早晚都會放下芥蒂,再次接回時南吧,隻是江振那邊他還沒想好該如何回複。
畢竟江振還等着自己的行動呢。
先不想那麽多了,傅七現在唯一的念頭就是馬上見到父親,傅七敢做敢當,如果真如母親所言是自己錯了的話,他會道歉也會主動和父親和好。
畢竟自己和父親是母親在世時最愛的兩個人了。
想不得其他,傅七将信紙小心翼翼地折好放進了信封裏面,一如之後的完整,隻是傅七的心已經變得不平靜了。
然後又将信封整齊地放在了鐵盒子裏,在一切事情還沒解決之前,他應該不會再打開這個鐵盒子了吧,畢竟這裏面的内容太過于沉重了。
此時正好天剛剛有些亮了,約摸着是淩晨三四點多的樣子,雖然這個時間确實是早了點,但傅七連想都沒有想,就能猜到傅永年肯定還沒有睡着。
他在等着自己去找他,兩父子雖然多年不合,但卻是最了解彼此的。
傅永年,我希望你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傅七開出自己車速最快的一輛車,直接将油門一腳踩到了底,他現在隻想立刻見到傅永年。
孟沁,孟蓮,傅永年,江放,時天明,你們之間的關系爲什麽就這麽複雜呢!我隻是想好好地愛着時南而已……
時南……時南你等着我……等着我,我肯定會來找你的……
傅七邊極速開着車,邊心裏想着時南的事情。
因爲傅七的車速很快,不到二十分鍾就已經抵達了傅家别墅。
“少爺,您回來了?”
老管家像是早就預料到傅七會在這個時候回來,雖然是疑問句,但語氣中也沒有一絲的驚奇之意。
傅七也料到了,想必是父親吩咐過的吧,讓管家在門口等着自己。
“嗯,我父親在哪裏,帶我去見他吧。”
因爲沒有常待在家裏的原因,所以與老管家也沒有很深厚地感情,隻是像對待一般老人一樣尊重着他。
“是,老爺在……前夫人的房間裏等着你。”
老管家說得有些吞吐,因爲他已經來傅家很久很久了,所以很多事情他都是十分了解的,當年傅夫人孟沁的事他也多多少少知道一些的。
隻是現在突然提起她來,都不知道該如何稱呼了,唉,真是命運捉弄人呐。
“好。”
傅七的語氣平淡得沒有一絲漣漪,他現在最需要地就是穩定自己的情緒。
老管家引路到了二樓,便讓傅七自己去找傅永年,有些事情,該是他們父子倆說清楚的時候了。
傅七輕輕地推開了眼前虛掩着的房門。
直接映入眼簾的是傅永年略有些佝偻着的身子,這個男人,也許真的老了吧。
“當年的事情究竟是怎麽樣的?”
傅七也不拐彎抹角,他現在隻想知道答案。
“你是指哪件事?如果是與江家有關的事情,想必你母親已經在信裏都說清楚了吧。”
傅永年依舊沒有反過身子,背對着傅七說話,聲音略有些沉悶。
“你知道我想問的是什麽,江家的事情我現在不想管,我隻想知道關于‘夢蓮’,或者說是‘孟蓮’的事情。”
傅七的語氣變得有些咄咄逼人,在這件事上,他不想在聽到隐瞞之詞,他所希望聽到的是關于母親和夢蓮,在當年完完整整的事情。
“關于當年的事情你母親應該也在信中說了她不想提起吧,我也一樣……唉。”
傅永年無奈地歎息着,有些事不是不告訴傅七,而是他想維護好孟沁在傅七心目中的最美好地形象。
而且有些事過去了,有些事成了事實了,說得再多又有什麽用呢。
“我不是來和你說這些的,我隻是想知道當年的事情……我想,這個權利我也還是有的吧。”
傅七的語氣很是強硬,沒有一絲與傅永年商量的意思。
傅永年搖搖頭,果然是他的親生兒子啊,這性格真是和當年的他有得一拼啊。
“你真的要聽嗎……也許這并不是一個什麽好故事。”
傅永年做着最後的掙紮,當年的事他确實不是很想讓傅七知道,這對他也并不是什麽好事。
“你說吧,我已經承受住了一個驚天大秘密的打擊了,其他的對我來說又算得了什麽呢?”
傅七的語氣中帶了一絲嘲諷,不知道是在笑傅永年還是誰,其實他隻是在笑自己而已,這麽多年過去了他才知道這件事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