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嚏!”我不由得打了一聲噴嚏,懶懶的張開朦胧睡眼。大腦旁側一雪白的毛茸茸的球團的正舞動着那粗大的尾巴在我的鼻尖徘徊。“雪靈!你想幹什麽啊?”我坐起身子對它吼道。其實我還真的不知道它是否能聽得懂,但看它爲自己将我弄醒而得意洋洋的樣子,我想我的一聲吼也是白費力氣吧!
此時天已大亮,我才記起來昨夜貌似在葉飛揚的懷裏睡着了吧!難道我被那厮抱回來的?低頭掃視了一下自己,發現還是昨天的衣服。看來我昨天連梳洗都省了!
“小姐,你醒啦?”璇端着洗漱的那盆水緩緩走來,看樣子,我要是再不醒的話,她就要過來喊了。“趕緊梳洗吧,風雨兩位護法早已等候多時了呢!”
“啊!”我有些驚訝,但還是正事要緊。昨夜忘了與他們商量,今早就要求雨了,隻好抓緊時間了。“璇,頭發弄簡單一點吧,要快!”
璇也深知我心,随便給我绾了一個簡單的發髻。我以最快的速度梳洗,換了一身幹淨的衣服就奔了出去。清風夜雨以兩門神的姿勢站在兩旁,見我出來了便要行禮。我趕緊制止了,到底受不了人家動不動就對我叩拜,感覺會折壽的。我托起清風道:“抱歉,我起來晚了。關于今日求雨的事,本打算昨夜與你們商量的,但昨夜出了點事所以、、、你們有什麽辦法嗎?”
“宮主,您的身體還不适合使用如此咒術,所以、、、”夜雨顯然很是猶豫。
“哦,這麽說,你們有咒語對吧?給我吧,我自己的命我有分寸的!”我定定的看着兩人,第一次覺得原來自己可以這麽有風度,但其實内裏還是十分害怕的,萬一小命就這麽報銷了咋辦?
“給她吧!我想她不會這麽容易就死了的!”
誰,是誰說出這麽欠抽的話!我越過夜雨看向他的身後,門框框邊上站着一妖豔的身影——顔懷明。我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但看在他的話以及璇之後的勸說,清風到底是交出了那份咒語。“葉公子說此次隻許成功,叫您千萬小心!”夜雨臨門一腳給了這麽一句話。葉飛揚到底什麽意思,這句話不止一遍了,爲什麽隻許成功啊?想不通。但是既然這是未知數,那我還得做做别的打算吧。
“師父,麻煩你去城西的護城河邊取水,運至祭台所在的山頂上!”我指着顔懷明道,他自從跟着我們來了平州就一直心事重重。我想他一定是心裏臨安那位吧,奈爾上天弄人,非要用上一輩的恩怨橫在兩人之間。
“這是做什麽?那裏的水是也所剩無幾了,而且城裏的大夫說那裏的水也不能飲用啊!”顔懷明轉頭看向我,滿臉的疑惑。
“我知道,求雨的咒我或許還很難駕馭,所以想點偏方,你照做就是!”我拉了拉璇道:“璇,你去吩咐淩家的那批兵,帶足柴火去山頂!”
“是!”璇倒是不多問,直接就去找人了。顔懷明也不好多說什麽,就出去了。我派給懷明的是皇帝派給我護身的禁軍,這樣也正好防止淩家的人趁機下手。
我則帶着清風夜雨以及肩頭的雪靈直奔祭台。正午已至,雖是七月流火的天氣,但這裏依舊豔陽高照。我将他們昨日視察的情況整理了一下,唯有這裏的樹木依舊郁郁蔥蔥,絲毫沒有受到幹旱的影響,這裏的水分怕是最多的。離雲又最近,若是人工在此處制造大量的蒸汽,使雲具有足夠的水分,說不定能夠幫助自己的咒語求的雨水呢!畢竟求雨隻是在我這現代人看來是迷信中的迷信,但爲今之計隻有一試。
正午時分所有的大鍋,水以及柴火全都準備妥當。“璇,你帶淩家軍在此處用大鍋煮這些水,一直煮下去。”我瞟了淩家軍一眼,然後吩咐璇負責這些。
“是!”
“那麽,師父,你和清風夜雨随我去祭台。”我看了顔懷明一眼,然後便轉身朝祭台走去。顔懷明身後的禁軍數目相較于淩家軍來說隻是其十分之一,但他在我身邊,淩家人應該沒這麽大的膽子動他!
祭台的一切皆是純白色,按照月侍一族的習俗而來的。月侍一族的刻紋随處可見,周邊還刻了一些月侍一族的咒語,當然隻是一小部分。這些有的在璇給我的書上有記載,有的我還沒見過。我登上祭台,将雪靈放置在一旁。
“宮主,先喝了這個吧!”夜雨遞過來一杯藍莓汁樣藥水,我皺了皺眉頭,這才想起來昨夜還沒有來的及喝就睡着了。好像是在葉某人的懷裏啊,被他抱回來的?啊,慘了!
“宮主?”
“啊,哦!”我被夜雨的聲音拉回了思緒,順手接過那杯空有藍莓汁外表的難喝藥水,一仰頭灌了下去,壓了壓一臉的難色。對着夜雨輕聲道:“你們幫我照看着他一點,務必保證他的安全。”我的眼神瞟向顔懷明,他卻完全不知,畢竟隻是個文弱書生嘛!
“是,宮主!”
此時禁軍已經将祭台圍了兩圈,那邊的火已然生起。我定定的默念起那些咒文,閉上眼睛進入全身灌注的狀态。不一會一道強烈的金色光芒刺痛我的眼睛,我收起攤開的雙手半掩着我的眼皮,慢慢的勉強張開眼睛。不睜不知道一睜吓一跳,我的周身有一圈金色的光環。仔細一看光環的中央是一圈咒文,那不是求雨的咒文嗎?我被這咒文吸引不知不覺的伸出手來想去撫摸那咒文!